「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急電上說了,這是隨軍的蘇聯電訊專家親自破譯的,白參謀長也親自校對過。」
「那,師座,總司令那裡有什麼指示?」
「總司令命令我第三師配合第七軍主力立刻沿著南潯鐵路南下,隱蔽集結於德安東北側的山林之中,等到敵軍全力進攻德安城時,再從敵軍側後殺出,斷其退路,圍殲反撲的聯軍部隊。命令全師,快速集合,一定要先於敵軍前面趕到德安。」
「是,我這就去辦。」
第三師與第七軍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不一會兒,北伐軍開始動了起來,快如雷霆,動若狡兔。
與此同時,第四軍在德安城也開始逐漸加強工事,位於右翼的第三軍朱和第六軍收到作戰命令後,立即命令大軍收緊對南昌城的包圍,加強佯攻的節奏和頻率,擴大聲勢,死死拖住鄧如卓的贛軍,不讓其一兵一卒北上支援。
從11月3日各部接到作戰命令至11月4日凌晨4時,北伐三路大軍已經在德安城下布置好了完整的伏擊圈,只等聯軍入網,給他來一個瓮中捉鱉。
11月4日凌晨5時,永修車站聯軍前敵指揮部內,五省聯軍前敵總指揮盧香霆正在和孫傳方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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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司令,你放心,我已經命令嫡系第2師一萬餘人,沿著鐵路路基正面向前推進,直朴德安城,同時我把鄭俊言部4000人一分為二,分為南北兩路向前掩護我軍主力,防止北伐軍迂迴,另有炮兵營遠程轟擊,此次必將一舉奪回德安。」
「好,這才像一個軍人,給我個大概的時間,我好命令部隊乘車前往支援。」
「總司令,日中之前,必克德安,如不克,提頭來見!」
「好,既然你有信心立下軍令狀,那我便再信你一次,快去準備吧。」
「是。」
......
德安城外,第四軍早已嚴陣以待,依照白崇喜的戰術,布下了大口袋,只等聯軍鑽。
拂曉6時,聯軍的火炮率先開火,炮彈落在德安城前的第四軍前沿陣地上,炸出了一個個淺坑。
半小時後,聯軍炮火開始延伸射擊,盧香霆命令中路的第2師開始衝鋒,黑壓壓的人群沿著鐵路路基湧來。
聯軍士兵剛進入德安城西的開闊地帶,第四軍的所有火炮便同時開火了。
一發發炮彈輪番砸進密集的人群,破片飛向四周,瞬間炸出無邊的碎肉、殘肢,伴隨著聯軍士兵的慘叫聲,衝鋒的士兵成片的倒下哀嚎著,獻血順著鐵軌的凹槽匯成一道道細流,聯軍被這恐怖的炮火嚇破了膽子,沒沖多久便全線後撤。
盧香霆在永修車站望著這一幕,大怒!立刻下令督戰隊全隊壓上,發起第二次衝鋒,同時他讓機槍營隨行,邊走邊打,壓制北伐軍火力。
聯軍再一次不要命般的向北伐軍衝來,第四軍守軍早已預料到敵軍可能會火力掩護,於是把機槍設在了後方的高地上,居高臨下的開槍。
城前本就是塊開闊地,北伐軍重火力又移動到了高地之上,高打低,打傻逼。
輕重機槍輪番掃射,聯軍的衝鋒隊伍就像被鐮刀割過的麥子一樣,一片一片的倒下。
激戰了一個多小時,聯軍衝鋒最遠的距離,還離北伐軍的前沿陣地相距百米,再也無法寸進,不得不再次撤退,留下近700具屍體。
上午9時,盧香霆孤注一擲,竟然將總預備隊全部投入正面戰場,發起了第三次集團式衝鋒,他本人還帶著親衛隊,親自到前沿高地督戰。
「兄弟們,對面的北伐軍也是人,都是肩上扛著一個頭,頭上兩隻眼睛一隻鼻子,我們比他差在哪兒,給我衝鋒!衝鋒!誰也不許後退,退後著軍法從事!」
「沖啊!」
「沖啊!」
聯軍士兵們端著刺刀蜂擁而上,這一幕被隱藏於德安東北側的李雲龍看在了眼裡。
「嘿嘿,咱們的機會就要來了,一鼓作氣,再而衰比,三而竭,這聯軍三次衝鋒均不能勝,到時候後撤必然生亂,咱們直接在其後撤的殺出,必然能大破敵軍,仙雲、趙鐵,命令各部,做好準備。」
「是。」x2
果如李雲龍所料,聯軍第三次衝鋒終於衝到了第四軍戰壕之前,但是張發葵早已命令部隊提前埋設了地雷,爆炸聲此起彼伏,第四軍士兵同時間向前狂扔手榴彈,聯軍衝鋒陣型直接大亂。
趁著陣型大亂之際,第四軍機槍營瞬間集火射擊,聯軍士兵再次被打退,傷亡超過千人。
就在聯軍士兵第三次衝鋒受挫,混亂後撤之際,李雲龍當即命令部隊從山林中殺出。
三門衝鋒號吹響,嘟嘟嘟嘟嘟嘟嘟——!
李雲龍衝鋒在前,「兄弟們,殺啊!」
第三師和第七軍近一萬五千餘人端著刺刀就從山坡上俯衝而下,邊跑邊喊,直衝聯軍側翼和後方。
五省聯軍本就只管後撤,不論其他,結果側後傳來密集的槍聲,回頭一看,漫山遍野的都是北伐軍,頓時慌了陣腳,前後夾擊,軍心大亂,各級指揮官紛紛下令後撤。
李雲龍壓根不給這些人喘息的機會,率領第三師猛追猛打,將聯軍沖的七零八落,正面的第四軍同時發動了反衝鋒,「鐵軍」士兵從戰壕里躍出,給聯軍前後夾擊。
聯軍陣型建制被完全打亂,各營連士兵根本找不到自己的直系長官,只管哪裡人多便跟著往哪四散奔逃,盧香霆在特務連的拼死掩護之下,混在潰兵之中,匆忙向永修方向逃竄。
第四軍、第七軍以及第三師沿著鐵路兩側平行追擊,潰兵被打的丟盔棄甲,沿途全是軍事物資,槍械,直追出三十餘里,一路上,北伐軍俘虜數千人,很多潰兵直接在軌道邊舉手投降,不願再逃。
時間來到下午2時,李雲龍率領第三師率先追到了永修城下。
「命令部隊,準備攻城!李治奎,你他娘的克虜伯山炮呢?給我拉出來,狠狠轟他丫的。」
「報告師座,克虜伯山炮沒帶。」
「啥玩意兒!你一個炮兵營營長沒帶炮,你他娘的吃乾飯的啊!」
「師座,一路上,就咱們追的最凶,山炮又重又大,怎麼帶嘛,不過,我帶了4門迫擊炮過來,還帶了12箱炮彈。」
「娘的,夠了,立刻去給我開炮,準備攻城!」
「是!」
四門迫擊炮往後一頓,一頓又一頓,幾十發炮彈便呼嘯而至,守軍殘部本就無心戀戰,又見敵軍竟然還有炮,稍作抵抗便棄城而逃,第三師順利進占了永修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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