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9章 小徒孫還有這本事?

  莫聲谷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確定不是做夢。他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的娘哎…… 真練會了?看一遍就會了?這還是人嗎?」

  殷梨亭溫柔的臉上滿是驚愕,手裡的爪勢早就散了,只顧著瞪大眼睛看宋青書,連聲道:「青書…… 你、你怎麼做到的?這也太…… 太厲害了吧。」

  最震驚的,當屬俞蓮舟。

  他臉上的嘲諷、倨傲、漫不經心,此刻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冷峻的面容徹底破了功,眉頭緊鎖,鳳目圓睜,死死盯著宋青書,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套虎爪絕戶手,是他花了半年時間,走遍大江南北,跟無數邪派高手交手,一次次生死搏殺,才一點點琢磨、完善出來的。其中關竅、勁力、心法,複雜至極,便是他自己,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磨成型。

  可這小子,只看了幾遍,三天時間,就練到了入門境界?

  甚至…… 比大哥他們練了三天還要好?

  俞蓮舟只覺得自己半輩子的武功都練到了狗身上。

  而此刻,宋青書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眼前的淡藍色光幕上,提示音已經刷成了一片:

  【獲得來自宋遠橋的震驚 + 15】

  【獲得來自俞蓮舟的震驚 + 25】

  【獲得來自張松溪的震驚 + 12】

  【獲得來自莫聲谷的震驚 + 18】

  【獲得來自殷梨亭的震驚 + 10】

  ……

  一行行數字瘋狂跳動,情緒值蹭蹭往上漲,比他預想的還多。

  其實早在三天前,俞蓮舟第一次演練虎爪絕戶手的時候,他的系統就已經捕捉到了完整的功法信息,直接解鎖了【虎爪絕戶手(未入門)】的條目。只是升級需要情緒值,他才沒立刻點。

  這三天,悶騷傲嬌的俞蓮舟天天在他眼前晃。冷臉一下,傲嬌情緒值 + 3;冷哼一聲,+2;路過時瞥他一眼,+1;就連教徒弟時順便瞪他一下,都能蹦出幾點。

  宋青書就這麼慢悠悠地攢了三天,等情緒值剛好夠升級入門,才掐著點過來演這麼一出。

  既能學會功夫,又能賺一波震驚的情緒值,簡直是血賺。

  他抬起頭,看著目瞪口呆的五位長輩,尤其是俞蓮舟那張精彩紛呈的臉,心裡美滋滋的,表面卻只淡淡挑了挑眉,一副 「不過如此」 的模樣。

  「怎麼樣,二師叔?」 宋青書背著手,小下巴微微揚起,語氣帶著幾分小得意,「我說看會了,就是看會了。還用得著求你嗎?」

  俞蓮舟:「……」

  他看著宋青書那張欠揍的小臉,只覺得胸口又悶又堵,一半是震驚,一半是氣的。

  可偏偏,人家真練會了,還練得有模有樣,他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到。

  下一秒,光幕上又跳出來一行:

  【獲得來自俞蓮舟的鬱悶 + 20】

  宋青書眼睛一亮。

  喲,還送售後呢?

  這波,血賺。

  演武場上的晨霧正被朝陽一點點蒸散,金輝透過松枝灑下來,在青石板上織就斑駁的光影。五個人僵在原地,目光齊刷刷釘在場中央的小身影上,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宋遠橋張了張嘴,想問 「你什麼時候偷偷練的」,又想問 「你內力怎麼跟得上」,話到嘴邊,卻都堵在了喉嚨里。他這個做父親的,竟從不知道自己兒子有這般過目不忘的本事。

  莫聲谷撓著後腦勺,嘿嘿傻笑著,看宋青書的眼神跟看個小怪物似的。

  張松溪捻著鬍鬚,眉頭緊鎖,顯然在琢磨這孩子到底是天生奇才,還是另有奇遇。

  殷梨亭溫柔的臉上滿是笑意,眼裡藏不住的讚許,只覺得武當後繼有人。

  俞蓮舟站在最前面,臉色最是複雜。

  他本等著看這小子出糗,好好殺殺他的傲氣,沒成想反倒被對方上了一課。一套自己耗了半年心血的爪法,人家看幾遍就入了門,還練得有模有樣。說不震驚是假的,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鬱悶 —— 合著自己三天的冷臉,全白擺了?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鴉雀無聲之際,演武場入口處傳來一陣慢悠悠的腳步聲,還伴著幾聲清脆的鳥鳴。

  眾人回頭望去,就見張三丰背著手,溜溜達達地走了過來。老道人一身素藍道袍洗得發白,手裡拎著個鳥籠子,籠里兩隻畫眉蹦蹦跳跳,叫得正歡。他走得不急不緩,晨光落在他花白的鬍鬚上,泛著柔和的光,瞧著不像是威震天下的武當掌門,倒像是個閒來遛鳥的鄰家老翁。

  「大清早的,都杵在這兒做什麼?」 張三丰抬眼掃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場中的宋青書身上。見小娃娃擺著個收勢,小臉上還帶著點運動後的紅暈,虎爪絕戶手的架子端得十足,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緩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宋青書兩眼,又轉頭看向俞蓮舟,笑著打趣:「老二,你終究還是心軟了?我還當你能繃多久呢。這才三天,就偷偷教給青書了?」

  張三丰捻著鬍鬚,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不過話說回來,這孩子進度倒是真快。你看這架子,這勁力,可比遠橋他們幾個強多了。果然是孺子可教,比你小時候機靈。」

  俞蓮舟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苦笑。他上前一步,對著張三丰躬身行禮,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說不清的挫敗:「師父,您誤會了。弟子沒教過他。」

  「哦?」 張三丰愣了一下,「沒教?那他這是……」

  「弟子本還等著這臭小子來求我,才肯鬆口。」 俞蓮舟看了宋青書一眼,嘴角微微抽搐,「可誰知道…… 他說只看了弟子演練幾遍,就自己學會了。方才從頭到尾演了一遍,確實入了門,有三分火候。」

  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若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信一個七歲孩子能有這般悟性。

  張三丰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眉頭一挑,來了興致。他把鳥籠子往旁邊石桌上一掛,轉身走到宋青書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徒孫,眼裡滿是好奇:「哦?我這小徒孫還有這本事?看一遍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