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赫拉克勒斯的防禦實在太過恐怖,十二試煉賦予他的抗性和生命條讓他幾乎免疫了庫丘林的所有攻擊,甚至把對方打得節節敗退。
「可惡……!」
庫丘林後退,身上已經多了數道傷口,「這個怪物!」
赫拉克勒斯咆哮著揮出斧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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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丘林側身避開,但斧劍帶起的風壓還是將他掀飛。他在空中翻轉,穩穩落地。
「既然如此……!」
庫丘林將長槍筆直而放,宛如拉開弓弦,槍尖對準敵人的心臟。
赫拉克勒斯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低吼,猛地衝上前。
但庫丘林已經發動了。
「 Gae Bolg——!」
寶具釋放!刺穿死棘之槍!
因果逆轉的一擊,槍尖刺穿了赫拉克勒斯的心臟,這不是物理上的刺穿,而是因果律上的「心臟已被刺穿」的結果。
赫拉克勒斯的身軀猛地一僵。
「吼……!」
但他沒有倒下,十二試煉賦予他的戰鬥續行讓他即使心臟被刺穿依然能夠行動,更何況就算是死了一次,他亦有11條命,他舉起斧劍,重重劈下。
庫丘林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躲避。
他就沒想過,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接了一招他的大,居然還能活著,就算活著,起碼也要有瞬間的愣神吧,直接暴起可還行。
此時,藍染趕來,「縛道八十一,斷空!」
一層虛無屏障出現在庫丘林的身前,擋住了爆砍而來的戰斧,雖然只有一秒不到,就已經直接破碎。
但這時間足夠庫丘林避開了。
他直接翻滾,遠離了發狂的赫拉克勒斯,冷汗直流,他差點就被幹掉了。
這個傢伙,強的離譜。
「哈……哈哈……果然……是個怪物啊……」
庫丘林卻笑了。屬於是氣笑了。
「只能消耗了。」
藍染試圖控制對方的感官,但他驚訝的發現,對方根本不是依靠五感來進行戰鬥的,而是直覺,直覺告訴對方往哪裡攻擊最合適,最能奏效。
這是戰鬥的本能,跟五感無關,所以鏡花水月沒有用。
「真是有趣。」
這場戰鬥,頓時變成了拉鋸戰,但好在兩個人集火,赫拉克勒斯也沒辦法扛住太久。
不多時。
赫拉克勒斯站在原地,心臟再度被刺穿,但依然站立,他的身體開始緩慢地消散。
十二試煉的復活次數已經用盡,這一次的致命傷無法恢復。
他轉身看向伊莉雅。
那雙赤紅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某種溫柔。
「……」
他沒有說話,他無法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Berserker……」
伊莉雅的眼淚流了下來。
赫拉克勒斯伸出手,想要觸碰伊莉雅的頭,但他的手在觸碰到之前就已經徹底消散。
最終,他的身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晨風中。
橋上只剩下伊莉雅一個人。
「結束了。」
言峰綺禮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艾因茲貝倫的小姐,你的從者都已經戰死。你已經沒有勝算了。」
伊莉雅抬起頭,眼眶通紅,但眼神依然倔強:「你想怎樣?」
言峰綺禮愉悅的眼神里露出笑意,「小聖杯。」
他忽然抬起手。
「再見了。」
就在言峰綺禮的手刀即將落下的瞬間,一股恐怖的靈壓從天而降。
言峰綺禮猛地後退。
他剛才站的位置,橋面已經被徹底粉碎,一道深深的斬痕從橋中央延伸到橋欄,將整座橋都劈成了兩半。
「這是?」
他猛然抬頭。
一個老人拄著手杖,從高空中落下,平穩著地,一絲塵埃都未曾掀起,他的身形不高,但走來的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雙眼睛裡蘊藏的壓迫感,讓言峰綺禮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來者正是老爺子,山本元柳齋重國。
「對一個稚童下手,手段酷烈,這便是人界聖杯戰爭的監督者嗎,公平合在。」
老爺子的聲音平靜。
監督者親自參與聖杯戰爭本來就有問題,更何況對方擊敗御主後還要下殺手。
他看向伊莉雅,目光中帶著一絲老者特有的悲憫。
言峰綺禮身邊走來兩位從者,他感到了安全感,很快就恢復了一貫的平靜:「聖杯戰爭沒有絕對的規則,監督者的職責是確保聖杯戰爭平穩進行,並提供保密支持,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規定。」
「詭辯,老夫不想跟你講道理。」
老爺子冷哼一聲,他將手杖在地上一頓。
轟!!!
恐怖的靈壓爆發,將橋面上的碎石全部吹飛,言峰被這股靈壓逼退數步,臉色凝重。
「你確定要在這裡跟我們交戰嗎,之前動靜已經很大,必定有其他御主趕來,我們亂鬥只會被他人坐收漁翁之利。
而且我有兩位從者,你又如何是對手。」
「兩位從者嗎,藍染隊長,老夫以總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即刻返回尸魂界。」
老樣子威嚴冷峻,看著站在站在言峰綺禮身邊的藍染。
「是,謹遵總隊長的命令。」
藍染露出溫和的微笑,然後對言峰綺禮說道:「總隊長之命令,我必須遵守,御主,接下來恕我不能幫你了。」
言峰綺禮的臉色很難看。
他抬起手中的令咒,「以令咒之名,你禁止放棄參與聖杯戰爭。」
隨著言峰綺禮手背上紅色的令咒消失一道,藍染看向山本總隊長,無奈的說:「總隊長,你看,這並非是我不想返回尸魂界。」
老爺子眯起眼睛,「藍染隊長,你在愚弄老夫嗎。」
「總隊長覺得呢。」
藍染露出很無辜的笑容。
山本總隊長沒有再說什麼,他總覺得有些蹊蹺。
但隨著美杜莎從遠處趕來,以及遠處其他從者的氣息開始不斷的靠近。
言峰綺禮直接帶著藍染和庫丘林撤退了。
老爺子見狀,就帶著伊莉雅回到了櫻的身邊。
此時,距離聖杯戰爭的第二天,已經過去一半。
戰死的從者有二,於是又淘汰了一組參與者後,此時還剩下的御主和從者只有:
帶著莫德雷德和妮露窩在屋裡的黑崎一護隊、僅剩阿爾托莉雅的衛宮士郎隊、正在四處尋找櫻的遠坂凜隊、各有心思的言峰綺禮和藍染隊、最後便是沒有欲望但是被山本老爺子推著走的間桐櫻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