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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那太好了!

  黑崎一護再次站在自己房間的中央,手背上的令咒正在熠熠生輝。

  時機緊迫,他必須趕緊召喚第二騎 ,而且根據露琪亞說,既然聖杯允許他召喚第二騎,那就說明所有的御主都能召喚二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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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而,多一個從者,就多一份勝利的可能性,自己出事的概率就會變小。

  到時候,配合自己的死神能力,再加上露琪亞,四打二還贏不了嗎?

  一護覺得很有道理,雖然他也不確定自己自己現如今更多的是自保還是想獲得勝利,但他一向是先做了再想的人。

  別人說的話,他經常聽不清。

  就好像人老了,做什麼都心酸……開玩笑的。

  「準備好了嗎?」

  嬌小的露琪亞坐在床沿,雙手抱胸,神情嚴肅。

  「嗯。」

  「我們這次仍然是沒有觸媒,所以無法確定能召喚出來什麼人物。

  但既然上一次你召喚的是莫德雷德,她性格雖然有點……叛逆,但實力很強,而且人也不錯。

  由此可見,你的相性還是偏向於正面人物的,這次你試試把意識放空,不要去思考,讓令咒替你選擇。」

  「令咒自我選擇?」

  「對,讓聖杯替你選擇最符合你風格的從者,當然也有可能是跟你有某種未知的關聯。」

  一護閉上眼睛。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手背的令咒上,讓意識像水面一樣攤開,不設任何界限,不刻意描繪任何畫面。

  令咒開始發熱,光芒從手背滲出,在腳下形成召喚陣的紋路。

  空氣中多了一種奇怪的預兆,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從極遠處接近。

  他感到一陣風從身後吹來。

  那是某種極其淡薄、卻又極不協調的風,像是金屬與血肉摩擦後產生的風聲,帶著一股混著血腥味的戰意。

  房間裡憑空出現了一道裂縫,裂縫中伸出一隻纖細的手。

  然後是一道身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

  那人頭戴著面具,是羚羊頭骨的形狀還缺了一半,額頭延伸至鼻部右側有道傷疤,湖綠色的長髮長至腰下。

  有著灰褐色的雙瞳,面部的刺青是薔薇色的橫向面紋。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不需要占據太多的空間,但渾身都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其強度遠超一護和露琪亞之前遇到的那兩頭大虛。。

  露琪亞在看到他的瞬間站了起來。她的臉色變得悚然,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是擠出一個聲音:「虛?」

  那人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轉而看向一護。

  聲音清冷而慵懶:「你是誰?」

  一護撓了撓頭:「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緣故,所以我們可能需要並肩作戰了,你好,我叫黑崎一護。」

  「妮露,你叫我妮露就好。」

  那人說。

  「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露琪亞在旁邊深吸了一口氣,她看向一護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這傢伙,怎麼會召喚到虛呢?而且看起來像是那種有意識的大虛,這不得亞丘卡斯級別啊!

  說不定是瓦史托德級的最頂尖大虛,那可是普通隊長都無法解決的存在,就這麼召喚出來,合理嗎。

  當然,她現在還不知道,總隊長被召喚出來了。

  否則肯定就感覺不奇怪了。

  一護沒有注意到露琪亞的表情。

  他正在打量著這個新出現的從者,感覺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靈壓雖極度誇張,但從感官上而言,人很是溫和。

  「那你……有什麼願望嗎?」

  妮露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頷首:「或許是有吧,我受傷了,如果能通過聖杯療傷的話,最好不過了。

  而且你既然召喚了我,我會努力完成你的訴求。」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退到了一旁,站在房間的角落,安靜得像一尊雕像。

  安靜的妮露,或許也就只能在這個世界線能夠看到了。

  「有絕世強者的靈壓……」

  她的眼眸里閃爍著奇異的微光。

  ……

  遠坂凜是在聖杯戰爭正式開始的第一天早上聽說間桐家裡出事的。

  她本來準備去學校,但在經過商店街時,聽到有人在議論昨晚的大火。

  大家都說是瓦斯爆炸,官方消息也報導是瓦斯爆炸。

  冬木市還是一如既往的核平,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事。

  可是,她明白,瓦斯爆炸是自己的養父,聖杯戰爭的裁判言峰綺禮聯繫渠道幫忙鎮壓的假消息。

  她繞路去了間桐家的方向,遠遠就看到那片宅邸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

  廢墟上還冒著細微的煙,焦黑的磚石堆疊成不規則的形狀,蟲倉的殘骸暴露在陽光下,那些本該藏在陰暗處的刻蟲已經全部化成了灰。

  院子裡那棵老樹只剩下一個焦黑的樹樁,上面落著食腐的烏鴉。

  凜站在廢墟邊緣,面色發白。

  她的手指緊握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眼淚滴答滴答的落下,她沒有看到櫻的屍體,也沒有看到間桐慎二的。

  但她覺得大概率有人死了。

  不管是誰,她都很難受,當然,如果是間桐慎二死了,她勉強可以接受。

  不過同學一場,看著對方就那麼死去,還是很難受的。

  而藏在她背影里的紅A最是情緒波動,只是她不知道。

  她掏出手機,撥了櫻的號碼。

  無人接聽,她又撥了間桐慎二的手機,同樣是無人接聽。

  凜將手機收回包里,擦著眼淚,轉身朝學校的方向走去。

  她在心裡默默告訴自己,櫻也許只是逃走了,也許只是被什麼人救走了,也許只是……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櫻真的死了,她昨天跟對方的見面就是最後一面,她的親妹妹,她還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而在城市的另一邊,衛宮士郎的家裡,櫻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

  她的胸部早已經沒有傷口,但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以後能夠獲得正常的生活而激動,還是因為昨日害死間桐家而愧疚。

  衛宮士郎半蹲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杯溫水,滿臉擔心。

  「櫻,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櫻抿唇,低聲說道。

  「我害死了家裡的所有人。」

  那太好了!額,不是……

  衛宮士郎聽完後,內心劇震。

  「沒事的,錯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