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足以破滅文明的力量嗎……大紅物品里,最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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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悠感受著手裡的長釘,它的尺寸已經縮減到巴掌大小,剛好能夠被直接握住,森白色帶著凌冽的威壓,散發著寒意。
「呵!」
一聲低沉的暴喝,周圍的星空虛無陡然一震,一尊光影抬起頭顱,他遍體鱗傷的軀體在快速的修復,目光遙望藍星所在。
他抬起雙臂,仿佛撐起蒼穹世界。
沐浴星光的他,肆無忌憚的散發著自己強橫的氣息。
老校長面帶笑容,有破封而出的喜悅,也有能夠參戰的釋懷。
他很多朋友都已經戰死,他又怎能躊躇不前。
「悠,你給了我一個巨大的驚喜,自從導師都沒能奈何這顆釘子,我這輩子就沒想過還能擁有自由之軀。
現在我既然出來了,也該前往星空一戰。
這一戰,你也知道,事關藍星生死,先前,我本想把琉璃託付給你,這樣我就算是死去,也能夠心安。
三階的你,能夠庇護琉璃,也不至於被神使給清算。
然而,我卻沒想到你已經突破了四階,成為四階後,再想避開神使的目光,已經不可能。
所以,你是否願意陪我,一同前往天外一戰!」
老校長的目光肅穆,他看著自己這個曾經最喜愛的弟子的血脈。
對方擁有可能是目前除天照箜外,藍星最強的戰力。
如果能夠加入戰局,說不定能改變些什麼……
「老校長,你覺得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陸悠笑了笑,老校長哈哈大笑,撫摸著自己的長須。「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個有種的,你爸媽都很有種,你比他們更優秀,更強大。」
兩人面視而笑,隨後同時消失。
……
星空深處,已經快被打廢的半邊宇宙里,到處都是廢墟,氣喘吁吁的星宇穹三人,面露疲憊。
對面的天照箜更加悽慘,已經傷痕累累,而且也沒有辦法再度自我修復。
因為她的生命力已經損耗到幾乎殆盡,所以像這種平常轉瞬就能夠復原的傷口,此時卻僅僅只能止血。
擦去絕美臉龐上,敵人的血跡,天照箜淡淡的看著神使三人。
她在考慮著,找個機會直接自爆,拉一個或者兩個五階陪葬,但需要仔細的抓機會。
而神使也不是傻子,他們清楚的意識到,一旦人已經走到了最絕境的時刻,會有怎麼樣的瘋狂。
所以都不敢再靠近天照箜,只是遠遠的用遠程攻擊消耗對方的生命力,等天照箜坐化後,他們自然勝利。
「頑冥不靈,藍星的命運,走到這裡已經是極限了。
不得不說,你是我們見過的最頑強的土著,自豪吧,你很強。」
穹淡漠的說道。
「一群蟲子,沒有資格評價我。」
天照箜絲毫沒有表露任何喜悅的表情,反倒是略有些嫌棄。
「死到臨頭,還嘴硬!呵呵,嘖嘖嘖,你可能不知道吧,藍星的人,現在就在看著你絕望的樣子。
然後,他們就會看著你被我們處決,因為你的反抗,你們種族所有的四階都要被處決。
現在,是全球直播。
你們人類的尊嚴,將被我們永遠踩在腳下,你們的心氣,再也抬不起來,絕望吧,哭嚎吧,這就是反抗的下場,哈哈哈哈!」
星冷笑。
天照箜眯起眼睛,她看向對方的肩頭,的確有一隻細微的針型攝像頭,對方也是剛剛裝上去不久。
畢竟他們被追著打的場面,是絕對不會被播放給藍星人看的。
也就是現在,她已經快要力竭之時,他們才擺出勝利者的姿態,要徹底扼殺藍星人的希望。
……
此時,藍星之上,被勒令待在家裡的全球之人,只能靜靜的等著結果,因此,他們只能在網絡上不斷的發泄著情緒,亦或者是祈禱。
然而,忽然之間,全世界的電視、網絡都開始同時播放一個畫面。
畫面里,三位巍峨強大的存在,正包圍著中間那尊金色的絕世強者。
畫面左下角,還有一個神使的解說,正高聳著頭顱。
「藍星的人,你們都看好了,這就是你們種族中的最強者,她私自突破五階,試圖反抗神的統治,現在你們看到的,就是處決她的直播。
至於其他的四階,你們嘴裡的尊者們,已經別處決大半。」
畫面一轉,正是外圍的戰場,照東來等人已經搖搖欲墜,到處都是屍體,曾經鼎鼎大名的強者們,此刻悽慘的漂浮在空中。
而藍星上,中洲區域,那些宗門高工,洞天尊者,也都屍橫遍野。
四位絕頂斷頭不倒,血涌如注,頂天立地而死!
中洲人看到這幕,直接哇的哭了出來,眼淚根本止不住。
藍星所有的人,內心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一陣極致的悲痛。
這無關國別亦或者其他,這是種族血脈深處對延續的渴望,對族裡強者的原始尊重。
就像在原始社會裡,那些最強的狩獵者們,能夠扛起整個部落的肉食供給,倘若他們消失,整個部落就再也沒有人能夠狩獵到獵物了。
網際網路直接爆炸,無數藍星人驚恐絕望的捂著臉,顫抖的打著字。
「那位是櫻洲的京都府主,我曾經在某個會議上見過她,她突破五階,肯定是想帶我們藍星獲得自由!」
「那是我們中洲的前輩們,他們全都戰死了!」
「那具屍體是美洲的最強者吧,以前經常發表極端言論的那位,沒想到他也……」
「還有我們澳洲的……」
「嗚嗚嗚,我不想他們死!」
「他媽的,傻逼神使,奴役人類那麼多年,還屠殺我們的強者,跟他們拼了!我是爺們兒!」
「樓上的,你別吹牛逼了,尊者們都快死絕了,真正拼殺的人已經在拼殺了,哪裡還有閒心在這裡發評論。」
「為什麼要反抗,就這樣一直下去,不好嗎?那個人,為什麼要突破,為什麼要害死其他人啊!」
各種聲音里,也蘊含著指責。
「傻逼玩意兒,想永遠做奴隸的就自己去街上犬吠,別擱這噁心人!」
但這種言論很快就被數不清的人駁斥,罵得他們狗血淋頭。
「總有人覺得自己比那些活了幾百年的強者們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