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給三人都泡上茶,面容愉悅,自從離開木葉後,他就處於一種輕鬆舒適的狀態,最主要原因就是釋懷。
他徹底的釋懷了。
村子和家族的關係,他已經完全理解,那就是兩邊都不是好人。
既然如此,只為心中榮耀的宇智波而奮鬥,才能停止自己的內耗。
到底是未來的隊長,現在的止水雖然還沒走馬上任,但是預支的工資還是不少的,茶杯茶具頗有韻味。
茶葉是虻從珍藏的寶貝里掏出來送過來的,清香繚繞。
「神降之城什麼都有,我很喜歡逛街,每天都能買下些有意思的東西。」
止水笑著說。
旗木朔茂深感認同的點頭。
神降之城的規模和繁華程度,遠超想像,打破了他這幾十年來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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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世界是可以發展成這樣的嗎?
「現在,宇智波的情況怎麼樣。」
「還算不錯,成年的忍者基本都加入了一些番隊,在融入這裡,其餘都是些老弱,安然度日就可。
這裡沒有戰爭和歧視,是個過日子的好地方。」
「這樣就好。」
看著宇智波現在變成這樣,同為木葉創建元勛的旗木一族的現任族長,旗木朔茂居然有莫名的惆悵感。
呦呦呦,這不是宇智波嗎,幾年不見,這麼拉了?
「朔茂前輩,總隊長灌輸在我腦海里里計劃,大概在什麼時候會開始,你有消息嗎?」
宇智波止水忽然問道。
「應該很快了,我估計,就在我們這些番隊長全部集齊之時。」
「那我要提前準備了。」
……
就在止水招待旗木朔茂三人時。
神降之城中央。
草影大樓的頂層辦公室里。
虻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攤著幾份不同國家的來信,他揉著太陽穴。
鼬帶著茶水進來,目光看到這些紙質通知,平靜的問。
「虻大人,這些是五大國聯手發來的抗議書嗎。」
虻看向已經屬於青少年的鼬,歷經數年的磨鍊,對方不僅實力精湛,在政事的處理上還井井有條,富有想法。
「鼬啊,你先把這些抗議書看完,然後我來考考你。」
他指著桌面的抗議書。
鼬放下茶托,然後仔細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信紙,最終皺起眉頭。
十分鐘後,他抬起頭。
「虻大人,五大國現在有很明顯的聯手趨勢,我們不需要做什麼嗎。」
「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鼬。
不過我們確實不需要做什麼,因為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聯合都沒有意義,這正是悠希望我們做到的。」
「老師嗎……」
「不錯,他一直在考慮的事情,就是倘若有天他不在忍界,現如今的草之國能否維持現狀,這些制度能否長久的運行。
身為他的弟子,這也是你需要思考的事情。」
鼬陷入沉思。
「是,虻大人,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相信你,而且也相信悠的眼光不會錯。」
現如今,整個世界,還敢稱呼陸悠名字的也就是虻一個人罷了。
虻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正在高懸的璀璨太陽。
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次想簡單的應付過去有點難,只能先這麼做了……」
總之,在看到草之國沒有反應後,木葉村聯合其他四大國的抗議信再度在三天後正式送達。
信函以木葉隱村的名義發出,簽署者有雲隱砂隱岩隱霧隱,措辭嚴謹,條理清晰,譴責草忍村的行為。
擅自接納木葉S級叛忍旗木朔茂及宇智波止水。
扣留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
還在結尾處提出,希望望草忍村儘快歸還相關人員的請求。
這裡就包括各尾獸人柱力。
由此可見,雖然過了好幾年,但是他們還是沒有放棄。
畢竟尾獸是重要的戰略武器。
本來就打不過草之國,現在尾獸全在對方那裡,就更加打不過了。
虻簡單的看了兩眼這些抗議書,就,將拿起筆,寫下公告。
「草忍村尊重各國對九尾人柱力的合理關切。
關於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草忍村願意以借調交流的形式將其安排在神降之城接受教育,待其成年後,尊重其個人意願,由他自身決定去留。
至於其他人柱力,屬於戰爭俘虜,其去留由草神決定,我無權做主。」
簡單來說,就是拖字訣。
九尾還是你木葉的,但是現在暫時寄存在我這裡,沒問題吧。
反正到時候鳴人成年,木葉還在不在都不好說呢。
而其他人柱力,虻更是懶得糾結,直接讓這些人自己去找陸悠,有本事就去他那裡叫,別來煩!
沒膽氣就憋著!
岩忍村的外交部門在收到報告後,把文件遞給了四代土影黃土,他臉色難看的看完後放在桌角。
「太囂張了,可惡!」
最後還是沒有額外批示。
雲隱村,四代雷影艾的辦公室。
四代目面目冷峻,狠狠的拍案而起,雖然成為偶像的奇拉比看起來玩得很開心,但本質還是階下囚。
到時候草之國需要八尾了,將其抽出,他不是死定了?
奇拉比也是,沒有一點憂患意識。
至於砂隱村,羅砂嘆息後,直接扔到地面上。
「做好戰爭準備的。」
霧隱村的反應最為平淡,矢倉光顧著整頓水之國內政,沒有後續跟進。
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後續就不再有動靜。
時間流逝。
草神10年,木葉58年秋。
現在的神降之城進入了一年中氣候最溫和的時期。
街道兩側的行道樹開始落葉,葉片在微風中旋轉著飄落,鋪在人行道和車道邊緣,像一條緩慢延伸的圍巾。
這個季節,有一件大事。
那就是忍者學校的新生入學!
忍者學校的課程安排在制定後便延續至今,數年來都沒有大的調整。
比如一開始,就需要按照年齡進行分班,開學前就由教務處提前排定。
因此。
宇智波佐助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就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班級編號,他把那張寫著數字的紙條折好,放在書桌抽屜里。
「嘿嘿,終於能上學了,早點畢業,成為能夠和哥哥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
第二天早上。
宇智波美琴帶著他沿街道穿過繁華的集市,來到忍者學校門口,周圍已經有不少年幼的孩子在等待了。
「啊!那是,隊長嗎?」
「真的誒!不知道是哪番隊的隊長,哇,那是他的孩子嗎?真幸福!」
一襲黑白色的羽織披在身後,卡卡西翻著死魚眼,帶著鳴人來開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