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強橫的破壞力和攻擊力嗎?」
大蛇丸快速後撤,雖然不知道止水想幹什麼,但是只要不讓他得逞就行,而且這瞳術肯定極度消耗查克拉。
「為什麼要逃跑,大蛇丸大人。」
止水氣喘吁吁的說,萬花筒寫輪眼死死盯著對方的眼睛。
「呵呵,止水君,問這種問題,可太過於幼稚了。」
有本事你把高達給關了再來跟我說話,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其實就算止水不開高達,大蛇丸想要對付他也不容易,只是因為這裡是木葉,暗部忍者太多,止水根本無法還手,所以才如此輕易受傷的。
「那麼,大蛇丸大人,是什麼讓你產生了沒有被我捕獲的錯覺?」
止水突然不動了,屹立原地,靜靜的看著大蛇丸。
大蛇丸豎瞳猛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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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幻術?什麼時候?」
止水的瞳孔中,那雙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驟然加速轉動。
大蛇丸迅速冷靜下來。
「止水君,你難道覺得區區幻術就能夠對付我嗎。」
他雙手直接結印,準備解開這道幻術,可是,不管怎麼釋放解印,他都無法破除這層幻術。
怎麼可能?!
「當然有可能,大蛇丸大人,因為這雙眼睛施展的幻術,不會那麼輕易的被解除。
時間緊急,我就先走了,以後如果有機會,還會再見面的。」
止水禮貌的微笑,然後消失在虛空之中,這片幻術的世界,只留下大大蛇丸一個人,他眯起眼睛。
盤腿而坐,開始冷靜的解除幻術。
可能是三分鐘,也可能是一個小時,總之,等大蛇丸再度睜眼時,周圍已經沒有了宇智波止水的蹤跡。
周圍的暗部都七七八八的躺在地上,面露呆滯,顯然也沉浸在幻術中。
現在問題是,到底什麼時候釋放的幻術?
他回憶起剛才的戰鬥。
在火龍之術被擊潰的時候,那雙眼睛第一次出現,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中了幻術。
「這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真是讓人垂涎不已。」
大蛇丸輕舔唇角,他用外力喚醒這些暗部,忍者們紛紛甦醒。
他們很快就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幻術之中,滿臉羞愧,有人想繼續追擊,卻被大蛇丸抬手制止:
「不用追了,他已經出村了。
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追捕S級叛忍旗木朔茂,帶回九尾人柱力!」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很是冷冽。
……
此時的火之國境內。
旗木朔茂站在一片稀疏的林地邊緣,身後就是卡卡西和鳴人。
他的右手裡握著白牙短刀,刀刃已經被他隨意的擦拭過,但殘留的血跡在月光下依然隱約可見。
他的面前,團藏站在約十米開外。
身後散落著十數個已經倒下的根部上忍,還有幾個正在掙扎著試圖站起來,在夜色中晃動軀體後又沉回地面。
十數位上忍……
被迅速秒殺了!可惡!
這就是威震忍界的木葉白牙嗎!不對,擁有這種實力,沒道理在桔梗山無法快速解決矢倉。
莫非他之前一直在演我們?
團藏右手握著一柄苦無,左手結印的姿態時刻保持,他的呼吸沉重。
目光死死的盯著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我想過很多人,卻唯獨從來沒有想過你會叛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團藏的聲音怒意磅礴。
旗木朔茂的走,對木葉絕對是致命的打擊,這位經年累月積累下來的恐怖威信,已經讓他成為木葉的旗幟。
現在,旗幟自己把自己折斷了。
那木葉里的忍者,還能有一絲絲的士氣嗎?
甚至於,他還想帶走九尾!
旗木朔茂將短刀收回鞘中:
「我一直都知道。
但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團藏,我們到底是共事多年,我不想在這裡殺你,你回去吧。」
團藏沉默,咬著牙,扔下手中的苦無,冷哼一聲。
「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才是叛逃者。」
旗木朔茂說完,側過身,示意卡卡西和鳴人繼續往前。
「下次來攔你的,就不是我了!」
團藏冷著臉,帶著狼狽的根部隊伍直接離開。
……
旗木朔茂一行人在接下來的數個小時中,繼續向火之西部邊境走著。
兩側的林葉在夜風中發出沙沙聲響,在這個沒有夜燈的時代,陰森幽暗的夜路真不是人走的。
好在他們都是忍者。
就算是鳴人,也被卡卡西背著。
等他們穿過火之國腹地的丘陵地帶時,天色已經微微泛白。
旗木朔茂走在隊伍最前方,目光掃過前方的路徑,確認方向的偏差和周圍的地形,放緩了腳步。
前方約兩百米處,一道身影站在官道中央,像是已經等候了一段時間。
自來也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袖中,褐色衣袍邊緣被晨風吹動,身後沒有帶其他人,像是獨自一人趕來的。
他的表情比平時認真肅穆。
「大蛇丸傳訊給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在扯淡逗我玩。
但是考慮到他其實沒有幽默細胞,所以我過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目光在旗木朔茂和身後的卡卡西之間掃過。
在觸及那個金髮孩子的輪廓時,呼吸微微凝滯了一瞬。
「水門和玖辛奈把鳴人託付給你,不是讓你帶著他冒險的,朔茂前輩。」
他的聲音里有怒意。
面對威名赫赫的三忍,卡卡西下意識地將鳴人往懷裡攏了攏。
這次,恐怕沒那麼容易走了,身後還有追兵呢,到時候大蛇丸肯定要帶著暗部趕過來的。
「木葉,真的適合鳴人嗎。」
旗木朔茂緩緩拔出身後的短刀,面色淡漠,眼眸低垂。
「每次我不在他身邊的時候,總是有人指著他罵妖狐,路過的村民都會向他吐口水,商店裡的老闆有錢也不賣東西給他。
同齡人里,沒有一個願意跟他玩,總是朝他扔石頭。
可是鳴人真的很懂事,他從來沒有跟我講過這些,只是默默承受著,每天都帶著笑容。
你知道嗎,當我帶鳴人出去玩的時候,那些人卻顯得彬彬有禮,舔著臉裝作很喜歡他的模樣。
前倨而後躬,令我發笑。
也因此,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木葉,從來沒有改變過。」
白牙凌冽,向側邊揮出一刀,寒芒如風掠過,肆虐數十米,木屑飛揚,無數巨木轟鳴間倒塌,濃煙滾滾。
一道幽深綿延的溝壑,就此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