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九尾之亂後,原本就緊張的宇智波和村子的矛盾,再度被引爆。
村民才懶得管你死了誰,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只知道,擁有寫輪眼的人控制了九尾,要毀滅村子。
而且還害死了那麼多人。
至於你們宇智波究竟是無辜還有故意,誰在意呢?
所以說,互相理解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
又或者,人心中的偏見是座大山。
當然這都是後話,時間撥回到九尾之亂剛剛結束的次日。
神降之城。
草影大樓頂層的辦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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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晨曦微亮,高聳的樓層仿佛只手可觸碰到高懸蒼穹,漸漸隱匿的明月,地平線上,一縷金芒刺破天際。
射入頂層的落地窗台,在窗台上投下一層淡灰色的光影。
年幼的宇智波鼬就站在窗邊,手裡緊緊攥著一封信,牙齒緊咬,信紙的邊緣已經被他捏出了大面積的皺痕。
指節抓的泛白。
陸悠面朝落地窗,背對著鼬,目光投向廣闊而繁華的神降之城。
鼬的肩膀聳動,像是在壓制某種正在從內部湧上來的東西。
片刻後,他重新穩住情感後才開口了,聲音低沉:
「老師,我父親……
他,真的死了嗎?」
陸悠轉身,輕輕點頭。
「目前看來是的,你父親的遺體已經在宇智波家族的準備下即將安葬。」
鼬聽到這話,終於再沒有了希冀,他多麼希望陸悠會告訴他,這是個假的消息,然而事實已經發生。
痛苦的他緊緊閉著雙眼。
明明距離上次再見還沒有多久,不過轉瞬就天人永隔。
他的眼角流出熱淚,睜開了眼眸。
那雙眼睛裡,黑色的瞳孔邊緣浮現血色,漆黑的勾玉在中心旋轉。
很快,第二個勾玉又在黑色弧線的末端緩緩浮現,穩定下來。
剛剛覺醒,就是二勾玉寫輪眼。
現在的鼬才四歲,天資可見一斑。
他低頭看著自己攥著信紙的手,呼吸急促:「媽媽還活著,佐助也還活著……我不能沮喪,他們現在肯定比我更痛苦和迷茫。」
「根據宇智波那邊給我的消息,你父親的雙眼被挖走,當晚就爆發了九尾之亂,所以,殺死你父親的主要原因,就是衝著寫輪眼去的。」
鼬噙著淚的猩紅寫輪眼浮現出冷意,即使現在,他依舊保持著冷靜。
「為什麼是父親,而不是其他宇智波族人,明明對付父親的難度要更大,難道父親的眼睛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他敏銳的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
看向陸悠。
陸悠頷首,對他的悟性表示肯定。
「萬花筒寫輪眼,是寫輪眼的終極形態,你父親應該是目前宇智波家族唯一的萬花筒寫輪眼。
唯有這個等級的寫輪眼,才擁有控制九尾的能力。」
「原來如此……」
至於為什麼陸悠會知道宇智波家族的辛秘,宇智波鼬絲毫沒有懷疑,畢竟陸悠無所不知不是很正常嗎。
「父親的眼睛,被奪走了。」
緊握拳頭,鼬眼神凌冽。
「老師,我想回趟木葉。
母親需要我,佐助還很小,宇智波現在的情況很亂,他們更需要我陪在身邊。」
陸悠靜靜的看著他,像是在檢查著他,片刻後開口:
「就算以你這個年紀,回去又能怎麼樣呢,你要實力沒有實力,要寫輪眼沒有寫輪眼,想保護母親和弟弟,又怎麼做得到。」
鼬愣住,有些沮喪的低頭:
「您說的對,但我還是得回去。我的家人需要我。」
「我跟你一起去趟木葉好了。」
鼬臉色一喜,連忙說道:
「您也要去嗎?」
「嗯,你現在還小,還需要成長,想要解決這些事情還太難,而且水門上忍和漩渦玖辛奈也算是我的朋友……」
陸悠忽然頓了頓。
「你父親的那雙萬花筒寫輪眼,也需要找到它的去向。
它是你父親的遺物,於情於理,都屬於你,而且如果能把它找回來,你以後的路就會好走很多。」
陸悠在這裡說的自然就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如果能移植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鼬也很有可能覺醒永恆萬花筒。
屆時,一位實力超影級別的高手坐鎮草之國,往後數十年都不必擔心國家的安全問題。
而且宇智波鼬如果能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只會比宇智波佐助更加的優秀,畢竟他以冷靜和戰鬥智慧著稱。
和二柱子這種純莽的好太多。
鼬沒有聽懂,但是意思他明白,陸悠要陪他一起去木葉。
他揉了揉眼睛,跪下。
「謝謝老師!」
陸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把他拎起來:「走吧,時間緊迫,路上再說。」
鼬一晃神,就感覺眼前的視線瞬間模糊,不過片刻,他就發現自己腳底下已經是廣袤無垠的神降之城的城區。
唯有在這個視角上來看,他才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意識到自己正在高速的移動。
他在飛?
晨曦之中,兩道人影從神降之城出發,快速穿過原本瀧之國的邊境,然後沿著山脈向火之國的方向移動。
不到半天時間,火之國的木葉村就出現在眼前。
這還是陸悠有意保護鼬的情況下。
此時的木葉村不像過去。
外圍基本都成為了廢墟,村牆被破壞了個乾淨,有些樹木被連根拔起,橫倒在馬路的路邊。
村口的路障比平時多了數道,守衛的忍者也比平時多。
有人在清點物資,救濟傷民,有人在搬運碎石,打掃廢墟。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焦味和塵土味。
從倒塌的屋頂和裂縫的牆壁間滲出來,縈繞在每一個路過的人身上。
每個人的表情都充斥著麻木和痛苦,以及不知所措。
陸悠走到曾經的村口,這裡的駐守忍者眼睛一花,就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身影,神色怔住。
「誰?!」
身為忍者的警覺,讓他立刻掏出苦無,對準了陸悠和宇智波鼬。
「通報一下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說悠來訪。」
「誰?額,可以是可以,但是三代大人現在很忙,不一定有時間。」
那個駐守的忍者臉色麻木。
「去說就是,他一定會有時間的。」
「好吧。」
……
接到暗部通訊的猿飛日斬陡然從椅子上噌的坐起來。
「快快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