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那麼說,我不是全性那種肆意妄為的人,我這是等價交換,我不僅知道張錫林的秘密,也知道馮寶寶的情況,最重要的是,我足夠強。」
陸悠淡淡的說著,語氣里是絕對的自信,這個世界暫時不存在能抗衡他的存在。
成為二階,就代表著在這個世界已經成為天花板。
「夠強,所以就要強取豪奪?」
徐四緊鎖眉頭,對方強不強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自然隨便對方怎麼說。
「我可以幫你們解決全性的威脅,還能查清楚所有真相,這還不夠換炁體源流嗎,哈哈哈,小傢伙們,你們不要太貪心。」
陸悠輕笑,撫摸著自己的白須。
以他現在的年紀,有權哈任何的小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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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好像馮寶寶的歲數比他大。
二徐面面相覷,最後看向張楚嵐。
「你如果真的能做到,炁體源流給你也沒什麼,但是我根本不會炁體源流。」
張楚嵐微微搖頭。
「你有,我看得到,當然,現在還說不準,等事有著落,我自然會找你們要。」
張楚嵐和馮寶寶體內的特殊之炁,有可能是炁體源流,也有可能是無根生的神明靈,二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陸悠瞬間消失在原地。
其速度之快,讓徐三徐四瞳孔微縮。
而馮寶寶還是一如既往的表情,甚至有點失落,張楚嵐則多出幾分憂慮。
被這樣恐怖的傢伙盯上,真的是……債多不壓身啊。
切,反正盯著他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少這一個兩個的。
「這個人,凶嘚很。」
馮寶寶突然爆出一句。
以她對炁的敏銳感知,一般不會有人能在她的面前進行隱藏,像張楚嵐這種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其實她在見面的時候就有把握對方就是異人。
但是這個白髮老道士,她看不清。
不過,在陸悠動用炁的時候,其隱晦的波動還是被馮寶寶察覺。
那種深不見底宛如淵海的炁比之她都不遑多讓,要知道,她可是特殊的存在。
「凶?算了,不想那麼多,我看這老爺子也是個講理的人,要是他真的幫到了我們,炁體源流給就給了。」
崽賣爺田不心疼。
「小子,你話是那麼說,問題是你得真有炁體源流。」
徐四呵呵一笑。
「啊……是哦。」
……
陸悠離開後,張楚嵐也轉身朝著龍虎山上走去,他們當然沒有在陸悠走的時候攔,也沒那個本事。
更何況,這裡是旅遊街,全是人,攔也不可能攔得住。
陸悠在某個角落裡頭,看著他們的背影漸行漸遠,嘴角微微上揚。
羅天大醮,就要開始了。
……
山腳,走來一個穿著深色道袍的年輕道士,面容端正,步伐穩健,眼睛有些凹陷,就像是經常熬夜的那種人。
「人真是多啊。」
武當王也感慨著說,眼神四處打量,然後就發現另一隊人出現在不遠處,正是從商業街走來的張楚嵐一行人。
在陸悠那裡告別後,張楚嵐一行人心事重重的走到龍虎山後山,準備繼續參加羅天大醮,雖然他們現在心亂,但老道人的話,卻未必全是真的。
「張楚嵐嗎……」
王也露出笑容,向對方走去。
張楚嵐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道袍青年,面帶疑惑,「你是?」
「武當,王也。」
「武當王道長……不認識誒……」
「哈哈哈,不認識也是正常的,但是我卻認識你,大名鼎鼎的張楚嵐。」
「誒,說來更難受了,我也不想名氣那麼大,全是麻煩。」
張楚嵐嘆息,王也笑了笑。
「張楚嵐,我問你,你為什麼要來參加這個大會。」
「因為,我想見到老天師,想知道我爺爺的一切真相。」
「見到老天師嗎……哈哈哈,見到老天師從來都不是難事,你看,老天師不就在眼前嗎?」
王也指著門前,正在和某個視察領導拍照的道袍老人,此人身材高大挺拔,長須長眉,面容時而溫和時而古井不波。
偶爾露出狡猾的笑容,如老頑童。
正是當代龍虎山天師府天師,張之維。
張楚嵐眼睛一瞪。
什麼情況,濾鏡崩塌了餵。
自從進入異人世界,他差點都忘記了現在是21世紀,這種仙風道骨的人也會上電視、上網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
王也笑了,往前走兩步,跟張楚嵐並肩,面前,老天師已經來到他們身前。
「老天師,您看我把誰給您帶過來了。」
張之維看著張楚嵐,面容祥和。
「是楚嵐嗎?」
「老,老天師?你好。」
「叫師爺。」
張之維眸光平靜,看著眼前的青年。
「你的爺爺把金光咒和雷法都教給了你,你就是我天師府的門人,這聲師爺,你叫的不冤。」
「師爺。」
張楚嵐頗為害羞的撓了撓後腦勺。
「你們跟我來吧,我們到山上去聊。」
老天師點頭,帶著眾人往天師府的府邸走去,很快,眼前遍布群山峻岭的古派建築群就出現在眼前。
風景秀麗,翠綠盎然。
鬱鬱蔥蔥的森林裡,星羅棋布的坐落著天師府的樓閣,時不時有門人從道路的兩側走過,看到老天師,均會行禮。
兩個天師府弟子將馮寶寶等人帶到別院等候,只留下張楚嵐一人。
王也絲毫不擔心,隨意的就跟著離開了。
至於馮寶寶,則有些狐疑的盯著張之維,徐三走過來,把她拉走。
「這位是張楚嵐的師長,不會有事的,我們稍微等等就好。」
……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張楚嵐跟著眼前的老人來到一間幽雅的房間,已有弟子備好清茶,並很聰慧的自動告退。
坐在主位上,張之維看著張楚嵐。
「你長大了。」
「師爺,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也明白你現在的困惑,你的爺爺叫張懷義,張錫林是他為避禍使用的假名。
用張錫林的名頭去查,自然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那我爺爺他當年做了什麼?跟甲申之亂有什麼關係?」
「這些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
張之維的眼神很平靜,張楚嵐喉嚨頓時像是噎住。
一個個都是謎語人!
「如果你想知道一切,就拿下天師繼承權,那時候,我就能告訴你了。」
「為什麼,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並不想跟人爭鬥。」
「嗯?人在江湖,哪有沒有爭鬥呢。
楚嵐啊,有些事情,我不能說,因為你爺爺的事情,跟天師的繼承制度有直接的關係,希望你能理解。」
等張楚嵐神情恍惚的離開這間屋子時。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那個覬覦他八奇技的算卦老道士。
還真的如他所說,自己必須要成為天師才能知道一切,但還有兩句是……
他能夠走到羅天大醮的最後,但也必然不會選擇成為天師。
既然如此,那他還參加羅天大醮做什麼?反正最後都會放棄。
眸光微閃,張楚嵐搖搖頭。
可是他現在出現了另一個讓他好奇的事情,那就是為什麼真相就在眼前時,他卻不願意接受天師之位?
越是往下面查,就越是陷入泥潭。
啊,頭好癢,要長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