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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擊敗!哼,想走?

  他在咒術世界待了足足數年,此刻也不過就是幾秒鐘過去罷了。

  那雙深邃的墨色的眸子深處,更加難以預測。

  像是沉寂了億萬年的劍,忽然從淵底緩緩浮出,鋒芒內斂,卻讓此時在領域中心的花山靜修拈花的手勢微微一頓。

  金光僧人的瞳孔深處,第一次浮現出古怪的神色。

  「這片小型世界的氣息,改變了。」

  身為三階存在,他對規則的感知和氣息的感知遠超常人,作為活了數百年的存在,其對危機的敏銳程度更是不足為外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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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悠抬起手,輕輕點在輝夜琉璃的眉心,臉色發黑。

  「這沙雕,到底在想什麼!」

  輝夜琉璃睜開剔透的眼眸,頓時意識到自己是想多了,她的臉上迅速浮現出深深的血紅色,飄忽的視線鎖定頭頂的金芒。

  嘴裡發出感慨,「啊,今天的天氣可真不錯。」

  陸悠沒理她,轉身,拉住她的手,頓時瞬移出現在花山靜修的面前。

  在領域裡,他是主宰。

  「看來小友果然是識時務者。」

  花山靜修嘴角露出柔和的笑容,拈花一指,浩蕩的金色海洋頓時停歇。

  他以為陸悠是要投降了。

  雖然不清楚這個結界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是陸悠只要在他眼前,他就很容易抓到對方,現在對方出現,不是投降是什麼?

  輝夜琉璃眼神也黯淡起來。

  可惜,你終究還是做不到嗎。

  難道現在就是那個時刻嗎?

  好吧……

  她在內心大喊,幫幫我!

  回應她的,只有另一個自己!

  輝夜琉璃指尖緩緩摸到腰間,秋水明眸里滿是淡漠的殺意,她仿佛是換了一個人,氣勢陡然一轉,冰冷的寒意籠罩周圍。

  「這個結界破碎後,你直接以全速往學校里沖,我來墊後,我有一招大道之崩,可以與他同歸。」

  陸悠正準備放大招呢,聽到身旁的女孩氣勢一變,詫異的看向她。

  然後愣住。

  不是,姐妹們兒,你雙重人格啊?

  還有,大道之崩是什麼招式,聽起來好牛逼的樣子,我能學嗎?

  對面的花山靜修也懵逼了。

  她為什麼要直接說出來,難道不能用神識傳音嗎?

  這是故意讓我知道,以此來威脅我的?是虛張聲勢?還是卻有此技?

  如果是真的,我有沒有必要在這裡跟一個小丫頭片子同歸於盡……

  「不需要。」

  陸悠搖搖頭,緩緩抬起雙手,一個複雜的印記結出,整個領域頓時就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花山靜修的臉色微變。

  他好像知道為什麼會不對勁了。

  是眼前這小子的靈力質量!比先前極大幅度提高了!

  剛才,他侵蝕這片世界還是很簡單的,現如今卻極為困難。

  只因其質地截然不同。

  就像是染料,染料倒進水裡,很輕易就能將這片水域給徹底染色,但是倒進冰塊之上,卻要花費很久的時間,才能將冰塊內外都完全染色。

  轟隆隆!世界顫抖。

  腳下農家的土地忽然開始翻轉,猶如地龍翻身,花山靜修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等到領域變化完成,他瞬間彈指而出。

  一道金光掀起空間顫動,呼嘯而來。

  冷著臉的輝夜琉璃剛想上前,陸悠卻將她拉到後面,掌心之間,奇特的紋路浮現。

  「熾天覆七重圓環!」

  虛空中驟然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粉色光之花,那是由純粹靈力構築的七重結界。

  七片宛如琉璃般剔透的花瓣層層嵌套,彼此交疊間流轉著繁複的金色符文,每一片花瓣都散發著古老而莊嚴的氣息。

  如同神話時代的城牆,帶著不容侵犯的意志,將即將到來的毀滅性攻擊盡數隔絕在外。

  轟!!!

  恐怖的爆炸掀起整個村莊的塵土浩蕩起飛,在無數滾滾泥塵里,村莊的地底卻顯露出另一幅面貌。

  破敗的,荒涼的暗紅色土地上,無數殘破的劍器插在其上,屹立不倒。

  天穹浮現出浩蕩的顆顆星辰,熄滅的恆星散發出寂滅的氣息,那些金色的水流被不斷往下壓,滋滋冒煙。

  「最終,還是讓他轉換成功了嗎。

  好古怪的氣息和感覺,這裡莫非跟星界有關……」

  見多識廣的花山靜修自然能感覺到這個領域的不凡,他眯起眼睛,有無數凌冽的寒意鎖定了他的每寸肌膚。

  狂舞的塵煙之中,走出兩道身影,陸悠手持一柄紫色的太刀,眸光如水。

  「花山靜修,對吧?」

  陸悠輕聲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可別搞錯了,現在,你才是挑戰者。」

  花山靜修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合十的雙手緩緩放下,金色浪潮如潮水般退去,那尊巍峨的金色虛影也在虛空中不斷消散。

  僧人的身影重新變得平凡,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路人。

  「陸悠小友,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如何?我承認,不管是我們,還是他們,全都小看了你。

  也難怪輝夜前輩如此鍾愛於你。

  不過,小僧倒是有個忠告,既然你選擇不再隱藏,最好還是儘快離開冬木市這個是非之地的好。」

  陸悠皺起眉頭,對方是這種級別的存在,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他想問,但是又問不出口,畢竟那可是敵人。

  而且,哼,想走?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冷冷的說著,陸悠頓時抬起手中爆燃的長刀,轟然斬落,破碎的大地猛然升騰而起數千米的無邊炎柱,直衝領域頂部。

  炎熱地獄!

  灼熱的高溫扭曲了空間。

  金光在炎柱里不斷閃爍。

  花山靜修於滾滾烈焰中,詫異的看著自己燒焦的右臂,若有所思。

  「必中效果仍然存在,這個結界仍然保留著轉換前的效果。」

  所以,從陸悠揮下刀的那刻,他其實就已經中招了,跟這數千米巍峨的炎柱有沒有把他籠罩在內都沒有關係。

  他猛的踩地,一直在滲透領域的金光直接洞穿了腳下的小塊區域。

  雖然花山靜修此時想要滲透整個領域很難,但針對極小範圍內,他還是能做到的。

  他單手行禮,施無畏印,步履從容,瞬間消失在領域之中。

  輝夜琉璃凝視著消失的花山靜修,忽然說道:「他跑了。」

  陸悠散去劍影。

  「跑的好,打未必能真能殺他。」

  這種級別的強者,還經歷了數百年歲月怎麼都有幾個底牌的,又不是人人都是無慘這種傻叉。

  輝夜琉璃:「我有一招可與他同歸。」

  「你中二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