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昨天在B區看到狗卷前輩和熊貓前輩在一起獵殺咒靈,看樣子熊貓前輩好像是又升級了。」
伏黑忽然想起什麼,有些羨慕的說著。
只需要更換零件就能變強,他有時候也想那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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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術、領域、反轉術式什麼的,都太難太難了,他到現在還搞不懂。
「畢竟夜蛾校長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鑽研這些東西。」
真希笑了。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咒靈獵殺轉移到積分排行榜和兌換商城。
陸悠構建的新世界核心邏輯就是,一切皆可量化,一切皆有價值。
「想要我的財富嗎,就去新世界去找吧,我把一切都放在了那裡。」
咒術知識不再是少數家族壟斷的特權,而是一種可以通過努力獲得的東西,因此,咒術界在這三年裡,迅猛而磅礴的發展。
大量普通出身的咒術師嶄露頭角。
咒術界再度駛上快車道。
結界門此時再度閃爍,這次進來的人只有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大身影,步伐沉穩。
「哦!是娜娜米啊!」
虎杖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揮著手。
七海建人停下腳步,看著虎杖跑過來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
「虎杖君,好久不見。」
虎杖嘿嘿一笑,「娜娜米,你不是到馬爾地夫旅遊了嗎?怎麼回來了?」
「已經玩夠了,而且日下部這裡人手不夠,讓我回來幫忙巡邏。」
「日下部前輩又抓到破壞結界的人了?」
釘崎走過來。
「畢竟總有不滿新秩序存在的人,這些歷史的殘渣,還需要慢慢的消化。」
七海建人正色道。
「都三年了還鬧啊……」伏黑皺眉。
七海建人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手錶,轉身朝著結界深處走去。
「我去C區看看,你們注意安全。」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結界門的另一側。
虎杖目送七海建人離開,其他人也紛紛告別,而釘崎和伏黑惠先去購物,他們晚上就在虎杖屋裡聚餐。
天色漸漸黯淡。
安全區的穹頂上模擬出了正常的日落效果,這是結界自帶的,據說也是陸悠親自設計的功能之一。
橘紅色的光灑在寬闊到足以容納數萬人的廣場上,將這些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虎杖靠在廣場邊緣的欄杆上,把白色兜帽蓋在頭上,望著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林立高樓,那裡是生活區,此時繁華如織。
脹相站在他旁邊,同樣沉默地看著夕陽,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但這種安靜並不讓人感到壓抑,反而有一種難得的鬆弛感。
這三年,虎杖悠仁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了宿儺,就沒有了必須處刑的死亡倒計時,也沒有了隨時可能崩潰的世界。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情:變強,然後在結界裡獵殺咒靈,實現自己的價值。
生活變得簡單了。
簡單得有些奢侈。
「在想什麼?」脹相忽然開口。
「就是在想,這種日子還能過多久。」
脹相轉頭看向自己的弟弟。
「你想讓它結束嗎?如果是你的話,肯定是可以做到的。」
「不想。」
虎杖搖頭。
「但我也知道,沒有什麼東西是永遠不變的。宿儺也好,死滅洄游也好,還有這個新世界,總有一天都會改變。」
脹相沉默,伸出手,拍在虎杖的肩膀:「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待在你的身邊,這是我作為兄長的職責。」
虎杖愣了,笑了笑。
「大哥,謝謝你。」
不多時,伏黑惠和釘崎終於從廣場的另一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大袋小袋。
「虎杖,我剛剛聽說,乙骨前輩今天好像在S區刷了五萬分。」
「多少?」虎杖眼睛一瞪。
「五萬分,單日!積分排行榜更新後,他現在已經突破一百四十萬分,甩開第二名快五十萬分。」
「靠,真有那麼多咒靈給他殺嗎……」
釘崎把買的東西扔到虎杖懷裡,嘴裡爆粗,虎杖接住食材。
「據說他這三年基本上沒怎麼離開過新世界,除了偶爾回老家看看家人,其他時間全在A區和S區刷分。
並且他也不換東西,積分就這麼攢著,攢了足足三年。」
「何意味……」釘崎撇嘴,不解。
伏黑搖搖頭,同樣表示不知道。
「誰知道,據說有人猜他是在攢一個機會,想換挑戰陸悠的資格。」
虎杖聞言,眼神挺複雜的,他反倒是比其他人更能理解乙骨憂太的心情。
隨著他們越來越強,能夠站在他們身旁的人已經越來越少。
只有陸悠,還有五條悟。
再過幾年,或許他自己也會忍不住想要跟陸悠盡情的切磋吧。
他們渴望有價值的對手。
銳利的劍,銳利的眼!
於是,他有些含混不清地打著哈哈:「乙骨前輩的事情我們不用操心吧,他比我們更加的有主見。」
「嘛,也是。」
虎杖幾人回到他們居住的社區,那是房地產商進入新世界後火速建好的樓房。
夜晚的結界很安靜。
遠處的咒靈聚集區偶爾傳來低沉的嘶吼,但那些聲音傳不到生活區。
穹頂上流淌的淡藍色光紋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極光,又像是夢境。
一頓歡笑的火鍋之後,虎杖回到房間盤坐床上,閉上眼睛的前一秒,仿佛透過窗戶看到了那個方向。
那座低矮的山巒,原咒術高專的所在。
也是現在的結界中心。
更是昔日薨星宮的所在地。
那裡現在住著一個人。
這三年來,那個人雖然一步都沒有走出過那座宮殿,但他的意志卻深深的覆蓋著整個結界內部……甚至是全世界。
仿佛只要他還在那裡,就註定要鎮壓一整個時代。
他是這個世界的締造者,也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
虎杖有時候會想,悠大哥難道就不會孤獨嗎?他自己就是很怕孤獨的人。
不喜歡熱鬧後的一歡而散。
但陸悠仿佛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山巔一坐便三年,從此人間再無敵。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
……
薨星宮。
最深處的那片結界裡,三年前天元所坐化的位置,現在被一片靜謐的星光籠罩。
陸悠盤坐於此。
三年了。
這三年間,他的身形幾乎沒有變化,依然是那副年輕模樣。
可如果有熟人在此,看清他的眼睛,就會發現那雙眼眸變得更加深邃。
不是滄桑,不是疲憊,而是一種更加內斂的、被反覆淬鍊過的平靜。
就像一把絕世的神劍,在爐火中被鍛打了千萬次,從光輝萬丈,到神物自晦。
咒力在他體內以奇異的方式運轉著。
這是陸悠的嘗試。
「果然,獲得一方小世界的主宰權柄能讓我受益匪淺,或許對三階而言平平無奇,但對我這種二階來說……」
極為美妙!
在擊敗五條悟,整合十大結界之後,他就在這裡潛修。
不過兩個月,就提升到二階巔峰。
隨後,他就遇到了壁壘。
這三年來,他一直在打磨這層壁壘。
他想在咒術世界衝擊三階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