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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先平四天王,再斬四特級!

  稍有不慎,就會頭顱落地。

  在分秒必爭之中,哪有什麼時間釋放領域,而當陸悠掏出流刃若火的時候,他們想放領域也已經來不及了。

  一刀,顆秒!

  「吼!!!」

  魔虛羅的咆哮震動耳膜,在廢墟之中,雙臂錘爆建築碎片的龐大身影再度起身,漆黑的表皮顯然是被漏瑚的攻擊所傷。

  隨著法輪轉動。

  表面的傷勢瞬間就消失不見,慘白的肌肉線條分明,一如既往。

  「你還沒死啊,不愧是你。」

  陸悠轉身看著向自己極速奔來的魔虛羅,對方就仿佛是時速三百公里的超級大運,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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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天鎖斬月。

  轟然斬落,一輪黑月再度出現,直接將魔虛羅攔腰斬斷,甚至沒有絲毫衰竭的向著後面的廢墟掠過。

  再度掀起無窮風暴。

  單此一刀,陸悠就是咒術回戰里的巔峰,論單體數值,恐怕沒有人比得過這招。

  這就是劍中尊者(紫),還有天鎖斬月簡易版,這兩個結合後的恐怖效果。

  恐怕只有高速閃避,亦或者通過無下限術式這種機制硬抗這兩種方式應對。

  魔虛羅發出低沉的嘶吼。

  它的身體雖然被斬斷,卻沒有消亡,上半身的雙臂撐起軀體,頭頂法輪再度轉動,下半身瞬間恢復。

  「哦?不愧是能硬抗虛式的式神。」

  雖然扛完就直接死了,但怎麼不算呢?

  陸悠知道,月牙天沖的瞬間殺傷比虛式要強,不過對付魔虛羅,必須要儘可能的將其挫骨揚灰。

  所以高爆發的範圍傷害技能最合適。

  手裡的長刀瞬間變化,一把精美的寶劍出現,龐大的咒力被瘋狂吞噬,陸悠面不改色,快速抬起長劍……

  整座城市,無數金色的流光從廢墟和焦黑的地面緩緩升騰,最終如螢火般匯聚在陸悠手中之劍上。

  神聖的氣息帶著崇高,巍峨如天的威壓震盪人心,魔虛羅不適的晃著腦袋。

  「真名解放……誓約勝利之劍!」

  這把在一開始就使用過的神劍,現在再度現身咒術世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威力。

  因為使用它的人,所能供給的力量已經完全屬於兩個等級了。

  璀璨的金芒渲染寰宇穹天,隨著聖光的落下,萬物寂滅,魔虛羅雙臂抬起,退魔之劍試著格擋,卻瞬間崩碎。

  轟!!!

  比之剛才的月牙天衝動靜還要更大,金光晃得人眼睛都要瞎掉,劇烈的爆炸撕裂大地和層雲,無數塵煙直上雲霄。

  這不禁讓人想起1945年8月6號的那個早上,整個廣島的民眾都親密無間,一起化作了熟人。

  魔虛羅不過轉瞬間就在如此大範圍的aoe里化作塵土,只有詭異的低吟殘留。

  十種影法術的式神,只要是被完全摧毀,就無法再重新召喚出來,但其術式和力量會被剩下的式神所繼承。

  也就是說,式神死的越多,就越強。

  不過事情不能簡單的那麼想。

  由於每個式神都能單獨召喚,如果獻祭了這種多樣性,後續戰鬥的風險就會變得極高,等到僅剩第九個式神時,這種風險就將變得完全不可控。

  這意味著一旦第九個式神也被摧毀,那麼使用者就將徹底失去十種影法術。

  畢竟魔虛羅無法調伏。

  且其他式神全死。

  可如果魔虛羅先死了呢?那倒是讓伏黑惠躲過一劫……

  然而,幸運不會永遠眷顧,魔虛羅更不會一直失敗,最重要的永遠是自身的實力,不然見人就得釋放魔虛羅。

  那自己的死亡是必然的結果。誰也救不了,哪怕是虎天帝或者五條悟。

  「希望以後不要動不動就同歸於盡,他畢竟是個不吃壓力之人啊。」

  ……

  濃煙滾滾,狂風呼嘯。

  羂索其實在漏瑚的極之番被一刀斬斷時,就已經開始遠遁,等身後浩蕩的金芒直衝雲霄時,他已經跑遠。

  你吹牛逼呢!

  早知道你這麼強,我哪還會來找你啊!

  本來以為讓宿儺牽制五條悟,自己這邊解決掉陸悠是步好棋。

  現在看來,是自己調查得不夠詳細,思考不夠縝密了。

  他應該早有意識才對!

  如此年紀,就能在澀谷跟五條悟共同對付15指的宿儺,那現在只會更加的可怕。

  或者說,在澀谷時就是他的極限嗎?

  不,大概率還有諸多底牌。

  迅速遠離身後的城市,羂索本來就小的眼睛,此時更是眯成線狀。

  詭異的危機感還在身後若隱若現,他皺眉,意識到今天想撤退恐怕沒那麼簡單。

  身後的漆黑旋渦扭曲,一隻鳥類咒靈就從中冒出,承載著羂索扶搖直上,直入高空,逃逸的速度更快。

  咻!漆黑的流光從身後疾馳而來,洞穿雲層,一支烏黑的箭矢宛如游蛇,在虛空中緊緊跟隨著羂索。

  不管羂索怎麼上下移動,試圖避開,都難以逃脫。

  砰!烏光閃爍,瞬間騰空的羂索避開這一箭,但腳底的咒靈卻爆碎為血沫。

  這支箭矢雖然消散,但眉心中的刺痛感仍然沒有削減,羂索心裡明悟。

  「不能停留在天上,對於他來說,我就是個活靶子。」

  腳底再度出現一個魚狀的咒靈,能夠懸浮在空中,一副空游無所依的模樣。

  羂索快速落地,等到距離接近,他縱身一躍,宛如敏捷的飛燕,最終穩穩踩地。

  塵煙縹緲,他抬起頭。

  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手裡正拿著一把古怪的長弓,看著自己,面帶微笑。

  「你好。」

  羂索心裡逐漸沉重,陸悠顯然已經在這裡等他許久,也就是說,他的速度恐怕遠不如對方……

  既然這樣,逃跑已是奢望。

  陸悠把手裡的赤原獵犬給收回。

  「不跑了?」

  「既然面對的是你,那逃跑已經沒有必要,陸悠,我很好奇,你的理想是什麼。」

  羂索現在也放鬆緊繃的軀體,跑是跑不掉了,還不如好好談談。

  兩人的身後,是塵煙滾滾,滿地瘡痍的城市,呼嘯的狂風不影響他們平靜的面容。

  陸悠笑了笑。

  「知道打不過,所以要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嗎,那你可打錯算盤了。」

  「並非如此,陸悠,我觀察過你,你的出現很突兀,而且行為沒有目的,仿佛是隨波逐流,我最開始也疑惑不解。

  後來,我慢慢的感覺到。

  你有著自己的想法。

  你雖然幫助五條悟,可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早晚會與他為敵,對嗎?」

  羂索露出笑容,他非常相信著他自己的判斷,哪知對面的陸悠卻微微搖頭。

  「為敵也太誇張了,只是些許的意見分歧,而且就算我跟他的道路選擇確實不同。

  但那個方向,都大差不差。

  不過,絕對不屬於你那邊。」

  陸悠抬起手指頭,平靜的說。

  況且,羂索這個人城府太深,留著他自己是絕對不會放心的。

  「看來,我今天是必死無疑了?」

  「對。」

  「恕我還不想坐以待斃。

  領域展開!」

  ………………………………

  五一假期,是誰要加班呀~

  是我啊,那沒事了(っ╥╯﹏╰╥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