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琉璃呆住了,懵逼的她可不知道還有這種不要臉的操作。
好在她也算見過大風大浪,以前還在上學的時候,就有無數人追求過她,甚至當著全校人公開表白的都有。
她拒絕起來,能絲毫不拖泥帶水。
「你瘋了嗎……」
「我沒瘋,相信我,我真的會努力讓你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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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悠並沒有說謊,如果對方真的答應,他真的會負責到底。
他還是有自信能夠在這個世界混出名堂的,不然這系統豈不是白搭了?
「……」
輝夜琉璃已經不想說話了,以前的她特別討厭陸悠,因為爺爺總是看著對方,而不看著自己。
每次醒來時,最先詢問的永遠都是對方的消息,哪怕爺爺一直不跟陸悠見面。
所以輝夜琉璃的心裡難免會生出嫉妒。
她才是親孫啊!
現在跟陸悠接觸以後,她突然發現,這個傢伙好像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差勁。
而是更加差勁!
當然,面對死亡的豁達態度,哪怕嘴上沒表現,其實她的心裡有絲絲敬意。
可惜這傢伙覬覦自己的項鍊!
壞人!
「你到底是有多想要這條項鍊?」
「非常想。」
「不給你。」
輝夜琉璃撇著粉唇。
陸悠也無奈,情人節活動期間,這個項鍊才是紅色物品,等活動結束,就是金色了,金色可換不來穿越次數。
「系統,情人節活動什麼時候結束?」
【2月14號至3月14號】
「金色物品有什麼用?」
【出售給系統,可換取星夫幣,星夫幣可兌換:大紅物品、去過的世界的物品和技能、幸運寶箱、模板抽取次數。】
好處也不少啊!
估計金色物品也很稀有,所以這個永恆之心,自己說什麼都得拿到。
搶肯定是不能搶的。
首先,老校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輝夜琉璃是他的親孫女,這樣極其不道德。
其次,就單論力量而言,他當然能輕鬆打敗輝夜琉璃,可老校長甦醒後呢……
沒有一巴掌拍死他這個白眼狼,都算他脾氣好的了。
現場頓時陷入尷尬,不多時,輝夜琉璃起身就準備離開,走前還留下告誡。
「不要離開學校……就像以前那樣。」
距離傳言中的老校長調任時間還有最終的半個月,輝夜琉璃現在不擔心對方敢直接進入學校。
可惜,陸悠卻在心裡微微搖頭。
這姑娘,太單純了。
對於那些財閥來說,陸悠是他們痛恨至極的人,所以必定會那在最終期限到來之前,擇機殺死。
他們等不了。
萬一,我是說萬一,老校長沒走呢?
這麼久都沒動靜,說不定就是在跟高層巴巴博弈?
當然,陸悠也沒攔著她走,他不缺輝夜琉璃這份戰力,甚至打起來後還得分心保護對方,被拖累到。
砰……
屋門關閉,宿舍區域再次恢復安靜。
這裡本來就只有陸悠一個人居住,學生也不會走到這裡來,清淨得很。
噠,噠,噠……
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現在可以明確的是,老校長還是想庇護我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陷入沉睡後較長時間沒有醒來。」
眸光閃爍,陸悠忽然想到輝夜琉璃說的,離開學校這件事。
二十多年來,他沒有踏出過學校。
吃飯就在食堂吃,買東西就網購。
他知道外面有無數人在盯著他,所以他很聰明,也很能忍耐。
「我現在沒有對方的信息,可如果能抓到對方的打手,我就能套出敵人的信息,知己知彼。」
要出門嗎?
輝夜琉璃明明剛剛才警告過。
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的靈力,陸悠淡然一笑,他現在怕個卵啊。
……
想到就做,今天是周六,冷清的學校里沒有什麼人。
學校區域種植有相當數量的綠化樹,看起來還挺清幽的,建築鱗次櫛比,最巍峨的是那座高聳的教學樓。
裡面包含有數十個大型的教室。
方便進行靈能課程的教學。
漫步在學校里,陸悠也沒什麼新奇感,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早就一草一木都無比熟悉,哪怕是……
誒?
哪怕是校長辦公室,他剛想那麼說。
但在神識的觀察之中,那座遠離主教學樓的小棟古樸建築,仿佛是迷霧般的存在。
吞噬著所有的窺視。
「因為是校長單獨的辦公地,且外表塗滿黃色牆漆,所以被戲稱是小黃樓的建築,那裡很少有人會去。
只有輝夜琉璃,以及被校長傳喚的老師會去到那裡。」
本來以為就是單純的辦公之地,現在來看,居然還真不簡單。
沒有過多的逗留,他也不敢貿然前去探查,萬一老校長設置有手段呢,誰知道分不分親疏遠近。
一路沿著寬敞的主路來到校門口,這有兩根十米多高的花崗岩石柱,左右都有龍飛鳳舞的字跡。
頂部是一塊巨型牌匾。
【冬木市高級中學】
校門旁邊有個亭子,裡面坐著一位戴著保安帽的老人,滿臉皺紋,右眼有道疤痕橫穿過眼睛,學生們戲稱他是獨眼疤。
老人名為信田,在這裡待了很久,雖然一直以來不怎麼受學生喜歡,因為他向來就很嚴厲。
此時,他的左眼半開半闔,倒像是在睡覺,呼吸均勻。
隨著陸悠走到幾乎跟門戶齊平,他忽然發出沙啞的嗓音,像枯木摩擦玻璃似的。
「你還是別走出這門的好。」
陸悠頓住腳步,看向信田老人。
對方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過也是,對方這麼多年都看著自己在學校里長大。說不定連原主父母的事情,他也知道。
「信田老爺子,我能請教你一些事情嗎?」
「可以,但我不會回答。」
不會回答,但是可以……很矛盾啊,老爺子,你擱這擱這呢?
我說白了,我白說了。
「外面有人在盯著我嗎?現在。」
陸悠沒有直接問以前,而是先問眼前,對方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對面不進這個門,是因為老校長的原因,還是因為……您坐在這裡。」
信田老爺子渾濁的眼眸露出一縷光芒,但是也沒有回覆陸悠。
陸悠頷首,沒想到居然真的是因為信田老爺子,果然,掃地僧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他就說,單靠時醒時睡的老校長的名聲,應該擋不住那些人才對。
「一直以來,謝謝您。」
話語說完,陸悠抬起腳步,半隻腳踏出了校門口,頓時,數道尖銳的覬覦感瞬間在心裡升騰而起。
有人在蹲點,而且不少。
「有意思。」
在等自己兩隻腳都踏出去嗎?
陸悠收回踏出的那隻腳,果然,那些窺視的視線就全部消失。
他再次踏出半步,尖銳的殺意再次席捲而來,於是他又收回。
「誒,我踏出去了,我又回來了,有本事來打我呀。」
暗處的人,額頭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