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數十年,再次被召喚到無限城之中,猗窩座當然不覺得是無慘會臨時起意開會,顯然,有讓無慘震怒的事情發生了。
猗窩座金色的虹膜有光輝閃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思緒變化,入目之中,層層疊疊的木質樓閣宛如漂浮在水面,左右上下的空間都仿佛在錯亂。
這些建築就像是駐紮在虛空之中,鱗次櫛比,然後不斷向上疊加,左右又插入其他的房屋,最終形成一座浩瀚城市。
異空間,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的快樂老家。
每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或者在外面世界待得無聊的時候,無慘就會回到這裡。
當然,無限城還承擔著樞紐的作用,這裡是鬼的大本營,無慘能夠通過鳴女來召喚十二鬼月,或者說任意的惡鬼。
「呀咧呀咧,這不是猗窩座大人嘛,我們有將近八十多年沒見過了吧。
看到您平安無事真的是太好了。
嘿嘿,我還以為是您被……啊啦,若是那樣,可真是讓人心潮澎,咳咳,我是說傷心無比啊。」
懸浮平台上,一隻刻有花紋的玉制壺罐忽然發出愉悅的聲音。
瓶口處,蠕動著令人噁心咕嚕聲,然後一個外貌古怪醜陋的身體猛然冒出。
他的外貌極其奇特,甚至有些驚悚,身體與壺相連,原本是眼睛的位置長著張大嘴,而眼睛則長在額頭和嘴巴下方的位置。
他的頭頂有幾根紫色的魚鰭,渾身皮膚慘白,頭部兩側和身體上還長著好幾隻小手臂,詭異至極。
上弦之伍,玉壺!
猗窩座瞥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這變態。
「好可怕啊……有上弦死亡,噫!可怕,可怕!」
抱著頭恐懼的醜陋老人,發出顫慄的嗓音,它身著黑紅衣服,腦袋頂著顆巨大的光滑腫瘤。
上弦之肆,半天狗!
猗窩座在心裡默數著,上弦之伍,上弦之肆都還在,那上弦之壹呢?
他抬頭,看向撫摸著琵琶,跪坐在高台的長髮女人,對方的眉宇都被漆黑的頭髮所籠罩。
「鳴女,黑死牟還沒來嗎??」
「黑死牟大人,是最早到達的。」
瞳孔猛縮,猗窩座轉頭,在遠處的樓閣之上,正端坐著一位高大的人影,紫色華貴的武士服,赤紅如血的長髮蓬鬆。
也就是說……難道是童磨死了?
猗窩座心裡閃過瞬間的愉悅。
「啊啦,猗窩座大人,您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難道是覺得我死了嗎?真是讓人傷心呢,嗚……」
酥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猗窩座的身旁,已經屹立著一個高大的白髮青年,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他。
五指輕輕抓緊猗窩座的肩膀。
彩色的瞳孔幽幽閃爍,其中赫然銘刻有上弦之貳的字樣。
上弦之貳,童磨!
可惡,為什麼不是這個傢伙!居然是妓夫太郎嗎……
猗窩座心裡極度噁心。
「鬆開!」
「啊啦啦,不要生氣嘛……」
砰!猗窩座猛然向後一拳,血肉爆碎,將童磨的下半邊臉徹底打爛。
但是對方絲毫沒有生氣,不過瞬息就復原,輕舔唇角。
「猗窩座大人,變得更強了呢。」
眸光冰冷,猗窩座緩緩轉身,兩人仿佛就要在這裡發生戰鬥,半天狗顫抖著匍匐在地面,寒意瀰漫。
「無慘大人到了。」
黑死牟目光一瞥,突然說道。
所有人的眼神,忽然看向不遠處的高處,懸浮著的平台上,有一個穿著西裝的俊秀男人,他眼眸猩紅如血,蛇似的豎瞳淡淡的俯瞰著底下的五個上弦。
惡鬼的源頭,鬼之始祖!
鬼舞辻無慘!
恐怖的威壓宛如山崩,瞬間坍塌在四隻惡鬼的肩上,猗窩座臉色微變,童磨依舊微笑,半天狗瑟瑟發抖,只有玉壺露出舒服愉悅的變態潮紅。
「妓夫太郎死了,上弦之月有了空缺。」
冷漠的言語,滿是不快。
「那真是抱歉呢,無慘大人,畢竟妓夫太郎是我引薦的,我願意接受懲罰。」
童磨露出甜甜的笑容,絲毫沒有半分的自覺,反倒是讓無慘看得更加惱火。
在上弦里,無慘最喜歡的是猗窩座。
其次是黑死牟和玉壺,最差是童磨。
他覺得童磨總是看不懂自己的意思,還會在關鍵時候偷懶。
既沒有忠誠,也沒有認真,最重要的是沒有全心全意的去找藍色彼岸花。
前者都還好說,最後這點實在是讓他對童磨很難產生喜歡的情緒。
明明擁有極樂教這種人類組織,是惡鬼里最適合大規模搜尋藍色彼岸花的……
「懲罰你,有何用?」
可惜童磨做鬼的天賦很高,換掉一個上弦,還真很難找到能成長到對方高度的。
無慘的額頭冒出根根青筋,他蒼白的五指輕輕捂著額頭。
雖然沒有暴怒的表情,但這種平靜反而讓冰冷的寒意籠罩了上弦們的內心。
無聲的怒火,最為恐怖……
「無慘大人,饒命啊!」
半天狗瑟瑟發抖。
「數百年來,你們既沒有除掉產屋敷家族,也沒有找到藍色彼岸花。
你們,有什麼用!」
無慘緩緩抬起頭,血色眼眸凝視著他的這些手下們。
恐怖的壓力還在增強,所有上弦們腳底下的地板,甚至開始層層爆裂。
其中,只有黑死牟例外。
無慘沒有對黑死牟發出威壓,畢竟對方比較特殊,不屬於完全的下屬。
「我無話可說,產屋敷家族隱藏得很好。」黑死牟微微低頭。
「emm,我實在是不擅長找東西呢,無慘大人。」童磨搖擺著身子。
「是屬下辦事不利……」猗窩座半跪低頭,神色凝重。
「饒命,饒命……」半天狗還在哭泣。
「啊,是無慘大人的力量,感覺真棒!」
玉壺臉色潮紅。
鬼舞辻無慘鬆開焦躁的手,壓力瞬間消失,他平息著情緒,最終淡漠的看向五鬼。
「妓夫太郎的死,是在正面被對方所殺,他沒有輕視敵人,也沒有犯錯。
可他就是死了,你們說,是上弦之鬼太過弱小,還是對方的實力太強。」
這個問題擺出來,沒有鬼敢回答。
無慘也知道這點,他冷哼一聲。
「你們遲遲找不到產屋敷的所在,可是這個人,卻快要找到我了!」
轟!!!
數個懸浮的樓閣瞬間炸開,碎屑滿天飄舞,暴怒的無慘讓這些鬼心裡猛然震動。
一道身影在他們的腦海里浮現。
白色的樸素羽織,手持一把黑紅色的神秘日輪刀,能夠隨意的斷肢重生,劍式銳利而玄奧非凡。
他的眼神很平靜,那是一種絕對勝券在握的自信,哪怕對方是上弦之六,哪怕百年來未有被擊殺的記錄,他也沒有絲毫波瀾。
就像是踩死路邊的螞蟻。
那璀璨的一刀,如此乾脆利落的就將妓夫太郎兄妹梟首!
這個傢伙,很詭異……
「無慘大人,請給我下任務,我會將此人的頭顱給您帶回來!」
猗窩座恭敬而認真的說。
無慘瞥了他一眼,神色冷淡,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