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總部。
這是一片隱藏在綿延山脈深處的建築群,星羅棋布的樓閣和房屋數量眾多,時不時有鎹鴉升起,翱翔天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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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據說這次柱眾會議,是因為那位大人要修改隊裡的考核制度。」
「我也聽說了,以前也有人提過這事情,但是最後都不了了之,可如果是這位大人的話,一定能成功的吧。」
「是啊,畢竟他可是連上弦之鬼都殺死了,真的是強大到極點的人啊。」
聽到路過的隱低聲交流著,腳步近乎於無的蝴蝶忍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旁邊,是抱著衣服準備晾曬,有些發呆的神崎葵,女孩思緒複雜。
「葵,這是件好事,不是嗎?」
「啊?是,是!」
神崎葵,是總部醫療部門蝶屋的護理人員,但她除開這個身份,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身份……
那就是水之呼吸的正式劍士。
並且是成功通過最終考核,在藤襲山里活過七天,擁有殺鬼職責的滅鬼劍士。
所以原著里,音柱想帶著她去游郭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鬼殺隊的正式隊士,都擁有回應任務殺鬼的職責。
然而,她的性格很膽小。
她並不敢直面惡鬼,就算在藤襲山裡的時候,也不是靠自己的實力來通過的。
而是同行者的幫助。
她跟霞柱時透無一郎是同一屆。
無一郎幾乎肅清了通往最終目的的道路,只要跟在他的後面,很多人都能通過考核,雖然說出來很羞恥就是。
「如果可以,我甚至希望自己沒有這個身份,但無法通過考核,就意味著死……」
她在心裡,經常這麼想。
蝴蝶忍看得出她的心事,溫柔一笑,兩人回到蝶屋裡。
像神崎葵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就連現在的水柱,富岡義勇,也曾經因為這個考核而留下無法彌補的心結。
他們是在錆兔的幫助下,才通過了考核,而錆兔卻永遠的留在了那裡……
他常常想,如果死在那裡的人是他就好了,自己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水柱。
「洶洶襲來的,是大家改變的決心,時代在變,我們理應也要學著改變。」
產屋敷耀哉坐在主宅的外廊,日光灑在他的身前,他盤坐著,靜靜等候著柱的到來,雖然他通知是說半小時後開始。
至於為什麼他要提前來,或許是因為想曬曬太陽吧。
「耀哉大人,是下定決心了嗎。」
天音溫柔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我很期待哦,跟他的第一次見面。」
「想必他不會讓您失望的。」
……
第一個到來的人,是岩柱,他高大巍峨,似堅固的城牆般矗立,看到產屋敷已經到場,立即半跪行禮。
「望主公您安康!」
「行冥,無需行禮,這次的會議,我想輕鬆些。也是難得湊齊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第二個到達的人,是蝴蝶忍,嬌小纖細的體格讓她站在岩柱旁邊時顯得很可愛,精緻白皙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堇色的瞳孔晶瑩剔透,似瑪瑙寶石,烏黑靚麗的長髮被梳起,發梢呈現淡紫色,更添幾分韻味。
外套披著蝴蝶紋圖案的羽織,內襯是件黑色保守的鬼殺隊隊服。
「望您安康,主公大人。」
「忍,我聽說悠給你帶來了上弦血液,想必對你的研究會有幫助吧。」
「是的,主公大人,很有幫助。」
第三個到達的人是風柱,不死川實彌。這是個看起來極其兇惡的人,白色的頭髮狂亂升起像是刺蝟,眼中滿是血絲。
身體高大魁梧,肌肉發達,臉部有顯赫的疤痕,看起來始終殺氣騰騰。
「主公大人!」
半跪行禮,面容恭敬,對於主公,不死川實彌卻顯得相當的禮貌。
「這段時間,出任務辛苦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可惜仍然沒有找到上弦之鬼。」
「十二鬼月都隱藏在暗處,如果真的遇到了,還是要萬分小心。」
「明白!」
第四個到達的,是霞柱時透無一郎。這是個擁有獨特青發和呆呆表情的三無少年,他行禮後,就站在旁邊,神遊太虛。
在鬼殺隊裡,無一郎稱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僅握刀兩月,就能成為柱級劍士。
考慮到時間的問題,無一郎兩個月是絕對無法擊殺五十隻惡鬼的,也就是說,對方是通過擊殺下弦成為的柱。
所以無一郎比陸悠還要誇張。
陸悠也是在足足鍛鍊半年後,才能擊敗下弦水平的惡鬼。
當然,考慮到對方是本土世界裡最頂尖的天才,還擁有繼國緣一的血脈,很正常。
畢竟陸悠強的絕對不是提升的速度,而是沒有任何的瓶頸。
陸悠成長半年就能單獨殺死上弦,但無一郎兩年前成為柱後,直到現在也達不到這個級別的實力。
對方還差個斑紋。
說白了,就是越往後成長,提升越難。
陸悠是越往後,提升越簡單,直到到達世界的極限。
第五個到來的,是音柱宇髄天元。他也是老熟人,嘴角洋溢著自信華麗的笑容,緋紅色的虹膜,盡顯瀟灑和帥氣。
「你做的很好,天元。」
「這主要是桑島慈悟郎的功勞,他是充滿擔當的培育師,不僅撫平了悠心中的芥蒂,還讓他再度對鬼殺隊升起好感。」
「是啊,你說的對,天元,鬼殺隊千年以來,就是靠著這些正直和善良的人,才能走到今天。
他們無懼犧牲,仿佛是磁鐵般的人格魅力,吸引了無數的志士仁人。」
產屋敷耀哉感慨。
現在來看,獪岳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他甚至不敢想像陸悠後續還能否跟鬼殺隊站在一起。
還好有桑島慈悟郎。
這個老人果斷而富有原則。
第六個和第七個到達的是戀柱甘露寺蜜璃和蛇柱伊黑小芭內。
戀柱甘露寺蜜璃是個甜美可愛的少女,她身形凹凸有致,粉綠色的長髮被纏成三根麻花辮,淺綠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敞胸隊服外披著一件白色羽織,此時臉色泛著紅暈。
「啊!主公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蛇柱是個臉部纏著繃帶的異瞳少年,左眼金色,右眼綠色,脖子上有條白色的蛇纏繞著,他站在蜜璃的旁邊。
兩人行禮後,也屹立在附近。
第八個是炎柱煉獄杏壽郎,他體態修長健壯,身披帶有火焰紋路的羽織,嘴角始終掛著燦爛的笑容。
黃紅色的頭髮兩端凸起,正面看就像是個貓頭鷹。
整個人都流淌著堂堂正正,陽光大方的豪邁氣質。
「主公大人!」
「杏壽郎,歡迎回來。」
作為柱里人緣最好,也最受歡迎的人,煉獄杏壽郎的到來讓這裡的氛圍稍微發生了改變,變得活躍很多。
最後,是張著個豆豆眼,像是面癱般沒有絲毫表情的呆萌水柱,富岡義勇。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來,我可不是真正的水柱……
哦,是主公讓我來。
但我一定要來嗎?
對的對的,不對不對,對的,不對?
「富岡,我聽說你跟那個幹掉上弦的新人關係很好啊,上弦是什麼程度的惡鬼,來,快告訴我們!
想要殺死上弦,又要什麼實力!
現在那麼輕易就有上弦被幹掉,是不是根本沒想像中那麼強?!」
風柱有些急不可耐的向義勇詢問。
富岡義勇微微發愣,然後看著不死川,認真的說:「真羨慕你那還沒有理解上弦實力的頭腦。」
不死川實彌的額頭陡然冒出青筋。
「哈?這麼說,你知道咯!」
看著生氣的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想起以前遇到陸悠時,對方說的,能從一個人的劍道里能感知到彼此的心意。
「想知道,就來跟我試試吧。」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你這傢伙!!!是在挑釁我嗎?」
不死川實彌滿頭青筋暴起。
「安靜,悠,要來了。」
產屋敷耀哉忽然開口,頓時,吵架的兩人,以及其他的柱,都不再說話。
看向門外遠處,一道身影,已經緩步走來。
無形的氣勢,好似升騰雲霄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