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我剛剛問出那個問題,只是為了考驗你們,測試你們有沒有認真看直播。】
【花火:......我以為我就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你比我還不要臉......這是誰的部將?】
【帕姆:......我不認識她!帕姆不知道!】
「就算我們和舊日聯手,也不一定能贏。」
黑塔這喪氣的話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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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扭頭看她。
所有人:(。•ˇ‸ˇ•。)
大家目光里寫滿了「烏鴉嘴」三個大字。
黑塔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訕訕一笑。
縮起脖子,往阮梅的大屁股後面躲。
星嘆了口氣,懶得跟她計較。
她抬手一揮。
「時間刪除!!」
幽藍色的時間之力爆發,將所有人裹入其中。
下一秒,眾人的時間被截去了一段。
光影流轉,眾人只覺一陣眩暈。
等再站穩時,已經置身於一片陌生的星域。
居然是直接跳轉到了,她們已經抵達戰場的那個時間段。
「哦齁齁齁齁齁齁!!!!」
遠處,隱約傳來一聲聲悽厲到極致的哀嚎。
【三月七:這......這聲音聽著也太慘了吧!】
【納努克:淵鍾出手果然霸氣,我喜歡。】
鏡頭拉近。
淵鍾此刻正站在一顆破碎的星球殘骸上。
腳底下,踩著一頭死去舊日支配者的腦袋。
「真是無趣啊,都是一群不堪一擊的廢物。」
淵鍾說著。
隨手一拳轟碎某位舊日巨頭的半邊身子。
等對方慘嚎著倒在地上,跪地求饒時。
他又輕飄飄地側身,讓過這一跪。
緊接著反手一肘,狠狠砸在對方腦殼上!
「咚!」
聲音沉悶。
砸得那怪物眼冒金星、癱在地上直抽抽。
淵鍾也不急著補刀。
蹲在旁邊等人家緩過一口氣,再接著打。
活脫脫一副貓戲老鼠的做派。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舊日巨頭拖著半截身子往後縮,聲音裡帶著哭腔,「要殺就殺,何必這樣折辱我......」
淵鍾嗤笑一聲:「折辱你又如何,你管得著嗎。」
話音未落,又是一拳。
那怪物慘叫一聲,嗚咽著蜷成一團。
連一點反抗的心事都沒有。
淵鍾這才覺得無趣,收回拳頭站起身,撣了撣袖口的灰,隨手一拳送它上路。
四周星域早已血流成河。
殘肢斷臂漂浮在虛空中。
各色詭異的體液凝結成一顆顆渾濁的珠子,在冷光中泛著令人作嘔的色澤。
成百上千頭舊日支配者被他用不一樣的法子折磨到精神潰散,才挨上最後一擊。
「淵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一聲怒喝從虛空深處炸開。
緊接著。
一團巨大到遮蔽星光的黑色霧氣翻湧而出。
霧氣中浮現出一張扭曲的、長滿觸鬚的巨臉。
那些觸鬚每一根都像一條獨立的蛇,瘋狂扭動,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和倒刺。
莎布·尼古拉斯。
「你這條瘋狗!」
莎布的聲音震得整片星域都在顫抖。
「你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啊?!」
「這段時間又是打我,又是殺赫格羅斯。」
「現在又跑來欺負一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小輩!」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麼?!」
莎布氣得渾身發抖:「你非要魚死網破不成?!」
淵鍾冷笑,像在看一個歇斯底里的潑婦。
「我只是在清理垃圾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他指了指腳下那堆殘缺不全的舊日支配者屍體。
「你看看你們這幫廢物!」
「你們除了搞破壞還會幹什麼?」
「我要是阿撒托斯,當初一定把你們射牆上!!」
莎布氣得渾身觸鬚都豎了起來:
「你找死!」
「我是偉大的黑山羊!」
「我是至高無上的孕育之母!」
「你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
「孕育之母?」淵鍾嗤笑一聲,「不過是一個應當的母竹罷了,你算哪門子的母親?」
「從頭到尾,你不過是享受左哀的肉慾罷了。」
「到了現在,居然還敢說這種話?」
「我口水都罵幹了,你怎麼還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正常人聽完這些早該去自殺了。」
「你還舔著個逼臉活著幹嘛?」
莎布被他罵得渾身發抖,觸鬚瘋狂拍打虛空,把周圍幾顆小行星都抽碎了。
「你!你!你這個神經病啊!」
「我最近又沒招你,又沒惹你!!」
「還被你打了三四頓!!!」
「你閒的沒事幹,跑來欺負我幹嘛?!!」
「你還是不是人啊你?!」
「欺負你?」
淵鍾冷笑,「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欺負你。」
他一步步朝莎布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整片空間都跟著震顫一下。
莎布的觸鬚瘋狂舞動。
黑色的射線從她巨臉上的無數隻眼睛裡射出。
足以輕易洞穿一顆星球。
淵鍾側身,歪頭,抬腳,扭腰,抬胯。
所有射線擦著他飛過,連一根毛都沒傷到。
「就這?」淵鍾挑眉,「你摳腎虛了是不是??」
「射得這麼偏?」
他身形一閃,已經出現在莎布巨臉的正上方,一腳踩在她那扭曲的鼻樑上。
莎布慘叫一聲,龐大的身軀被這一腳踩得直往下墜,墜了老半天才勉強穩住。
「奈亞拉托提普!!!」
莎布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你他媽還在看戲?老娘要被打死了!!」
虛空中,一個悠閒的聲音慢悠悠地飄了出來:「哎呀,別急嘛,我這不是在找機會嘛。」
奈亞子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顆小行星的碎片上,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棒棒糖,一邊吸溜一邊看熱鬧。
她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奈亞子畢竟是阿撒托斯的意志碎片所化。
身上帶著那位盲目痴愚之神的烙印。
要是她敢在阿撒托斯眼皮底下明著幫淵鍾。
那指不定會引出什麼亂子。
最壞的可能就是......阿撒托斯因此徹底甦醒。
那樂子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