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打開,裡面躺著一株七色靈芝,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華開小心翼翼地取出靈芝,開始配藥。
他從藥箱裡拿出十幾種藥材,按照特定的比例混合,最後將七色靈芝切下一小片放進去,用內力催化。
半個時辰後,一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丹藥成型了。
「這便是七色丸,姑娘服下後需要靜養七日,切記不可動用內力。」
華開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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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涯接過丹藥,小心地給飄絮餵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飄絮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多謝華神醫!」
段天涯鄭重抱拳。
「老夫只是盡力而為,接下來就看姑娘的造化了。」
華開擺擺手,轉身離去。
上官海棠安排人將飄絮送到客房休息,段天涯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齊鳴和上官海棠走出房間,兩人在院中相對而立。
上官海棠真誠地說道:「這次多虧了你了,不然飄絮恐怕撐不到京城。」
「言重了,我也只是做了該做的。」
上官海棠看了眼天色,已經是子時了。
「時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明日還要向侯爺復命。」
齊鳴點點頭。
在僕人的帶領下,齊鳴來到了客房。
齊鳴在客房裡盤膝坐了一夜,將這段時間的戰鬥感悟都梳理了一遍。
宗師初入的修為雖然不算太強,但配合他手裡那些底牌,真碰上宗師中段是有一戰之力的。
天罡護體氣、金剛不壞神功、龍紋戰甲、千年寒鐵護心鏡,四重防禦疊加起來,就算宗師中段也無法短時間擊敗他。
更何況他還有玄鐵短刀、千機匣、影分身符這些殺手鐧,真要拼命的話,勝算不小。
第二天清晨,齊鳴剛走出房門,就看到段天涯站在院中的梅樹下,整個人的氣質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少了幾分沉鬱,多了幾分溫和。
「段大哥,飄絮姑娘怎麼樣了?」
齊鳴走過去問道。
段天涯轉過身,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她醒了,華神醫說已經度過危險期,再靜養幾天就能完全恢復。」
齊鳴點點頭,正要說話,就聽到身後傳來上官海棠的聲音。
「段大哥,侯爺讓我轉告你,飄絮姑娘的事他已經知道了,讓你好好照顧她。」
上官海棠走過來,看著段天涯說道:「還有,侯爺說如果你願意,他可以為你們主婚。」
段天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多謝侯爺。」
上官海棠笑了笑,又看向齊鳴。
「對了,齊鳴,侯爺讓你這幾天留在天下第一莊,協助天涯處理飄絮姑娘的事,等她完全恢復了再回護龍山莊。」
齊鳴心中暗喜,這正合他意。
天下第一莊裡還有不少地方沒簽到過,正好趁這個機會多轉轉。
「好。」
接下來的三天,段天涯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飄絮房外。
飄絮的狀況一天比一天好,到了第四天,她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華神醫又仔細把了一次脈,確認她體內的心魔已經完全消散,內力也恢復了正常運轉。
這天下午,段天涯獨自進了飄絮的房間。
齊鳴和上官海棠識趣地沒有跟進去,而是在院子裡等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房門打開了,段天涯攙扶著飄絮走了出來。
飄絮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很多,只是眼神中帶著幾分憂鬱。
「飄絮姑娘,身體好些了嗎?」
上官海棠關切地問道。
飄絮點點頭,輕聲說道:「多謝上官公子關心,我已經好多了。」
她頓了頓,又說道:「這幾天多虧了你們照顧,飄絮感激不盡。」
段天涯握著她的手,沉聲說道:「飄絮,我有話要對你說。」
飄絮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段天涯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道:「當年雪姬的事,我發過誓此生不娶,但這些年我想明白了,雪姬不會希望我一個人孤獨終老,飄絮,我想娶你,你願意嗎?」
飄絮整個人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咬著嘴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天涯,我……我不配,我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我……」
「那不是你的錯。」
段天涯打斷她的話,聲音堅定:「柳生但馬守雖然是你父親,但他做的那些事你也看到了。你能在最後關頭選擇正義,已經很不容易了。」
飄絮哭得更厲害了,她撲進段天涯懷裡,哽咽著說道:「天涯,我願意,我願意生生世世做你的妻子。」
上官海棠眼中滿是欣慰。
可齊鳴卻眸光閃爍著,他看過原著電視劇,知道飄絮的確是真的喜歡段天涯,可她在後面卻做出了一些壞事。
尤其是身旁的上官海棠,都死在了飄絮手中。
齊鳴看了上官海棠一眼,心中思索著,他與上官海棠也算是共事多日了,而且上官海棠天性善良,他不會不管,至少,不會讓上官海棠死了。
但這些事情現在都不能說。
三天後,段天涯正式向朱無視稟報了自己要娶飄絮的事。
朱無視很爽快地答應了,還提出要親自為兩人主婚。
不過他也提出了兩個條件,第一是兩人成親後若有子嗣,要先兼祧朱姓,算作他的孫子。
第二是飄絮嫁夫隨夫,從此以後就是中土人士,要和柳生家族徹底斷絕關係。
飄絮聽到這兩個條件後沉默了很久,最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決定。
她要用柳生派的散功法自廢武功,從此以後做個普普通通的婦人,相夫教子。
段天涯聽到這個決定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想要阻止,但飄絮的態度很堅決。
她說自己這輩子做過太多錯事,殺父之仇更是永遠無法彌補的罪孽,她不配再練武,只想安安靜靜地陪在天涯身邊。
最終,飄絮還是在眾人面前運轉了柳生派的散功法。
她盤膝坐在庭院中,雙手結印,體內的內力開始瘋狂逆行。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飄絮額頭青筋暴起,渾身都在顫抖,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段天涯站在旁邊,拳頭握得死緊,但最終還是沒有出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