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跑路了,跑路了】
【希露瓦:但,幻造種們應該也離不開這顆星球吧】
【朽葉:實際上可以的,只是最好做個體檢,千星城裡有幻造種的生存土壤,足以維持他們的存在。】
【佩拉:我去 !又是八!】
【黑天鵝:之前另一個星..我們還是稱呼其穹吧,提到過8小時後甦醒的事】
【布洛妮婭:星神碎片太恐怖了,破封四個小時,不是本體就能把整個星系吃掉】
【三月七:不過,幸好之前去了翁法羅斯,現在列車不缺能量了】
姬子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準備好迎接一場前所未有的滿員航行。」
拓星者降落在泊地站外圍的時候,站台上已經擠滿了逃難的居民。有人抱著行李坐在牆根,有人靠在柱子上,還有小孩坐在行李箱上。
治安官和魔法少女在人群之間穿行,引導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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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太子從人群里擠出來,踮著腳朝星的方向招手:「嗶啵!是社長!」
虛照跟在後面,手裡還抱著一摞沒發完的登記表:「嗨喲,太好啦!我和狸貓們幫治安官搬運物資、維持秩序的時候,心裡一直都在念叨你什麼時候回來。你果然回來了!不愧是「主角」,強運在身啊。」
普狸策從虛照身後探出頭來,耳朵一抖一抖的:「太好哩!我還以為、還以為…社長壯烈成仁哩!」
【星: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嗎……孩子們...我還沒死呢。】
【花火:哈哈哈哈,小吉祥話這一塊】
【幻太子:浣熊社長沒事哩!這下咱們狸狸周刊也要吃滅世新聞紅利哩】
【星:不是吧,你也吃這口流量?】
【比狸比狸:社長大人我們是媒體吃流量不是很正常嗎!】
星從拓星者上走下來,掃了一圈眾人:「大家都沒事吧?」
幻太子抱著登記板站直了:「托社長的福,大家都很好!」
虛照朝星身後看了看:「對了,和你一同出發的那位仙舟將軍呢?」
星沉默了一拍:「為了鎖定歸寂的分身,爻光將軍…她被困在了無限的可能性里。我甚至不知道,她還算不算「存在」……」
虛照的表情頓了一下,然後她把登記表抱好,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安慰的輕快:「…這樣啊。她的占卜還是應驗了。好在…生死不明,那就是還活著啦!」
【星:馬老師別裝傻了,二相樂園藥劑八萬了!!】
【星:等等,你剛才還說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虛照:生死的二相性嘛,那會有那麼簡單的】
「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她帶回來的。」
「恐怕眼下暫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虛照朝站台外的方向偏了偏頭,「外面的地皮抖得厲害,看起來似乎又有什麼大麻煩要作妖了。我瞧見朽葉小姐和我那位敬愛的債主真珠大人通話,說要清點避難者人數,登上星穹列車。我也得再去給他們幫幫忙了——大家都忙活著,我一個人閒著,可不像話。你也快去和她們聊聊吧!」
【星:爻老闆失蹤,那青雀是不是要遭殃了?】
【青雀:突然感覺壓力好大,這就是預備將軍的擔子嗎...好沉好沉啊。】
【真珠:你最好是真是表面的幫忙,不是暗地裡布局】
【朽葉:確實,目前為止,虛照的身份也是成謎】
【星:所以馬老師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還不老實交代一下嗎?】
【虛照:嗯,我曾經是悲悼伶人哦。】
【星:這麼簡單?】
【虛照:也當過假面愚者——大概就是這麼簡單。】
星穿過人群,在站台調度室旁邊找到了朽葉和不死途。朽葉站在終端前,面前是實時更新的避難者名單,她一邊確認人數一邊跟真珠的通話:
「真珠女士,我想知道,您將這些情報託付給我們,是希望我和不死途先生…做什麼?」
真珠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做治安官與偵探該做的:確保二相樂園的安全。」
不死途靠在調度室的門框上:「確保安全?對獸蛻來說,我們連螻蟻都算不上。拜託,眼下的事情已經超出治安官和偵探的職責範疇啦。」
「兩位的戰場不在此處,我會請求星穹列車將你們送往「千星城」。」真珠的投影將目光看向了星和姬子:「各位比預估時間提前了三分鐘抵達,是個好兆頭。」
【遠坂凜:雖然我還不知道具體的...但,你倆的身份也不局限於治安官和偵探的範疇吧】
【符玄:話語中充斥著不滿的感覺,朽葉跟公司也有過節?】
【朽葉:或許算吧。】
【不死途:我的意思就更簡單了——得加錢】
【真珠:沒問題,十億信用點如何呢?】
星走進調度室:「看來,你有計劃?」
朽葉轉過身來,目光落在通訊器上:「有意思。您要我們做什麼?陳情?抗議?對高高在上的公司而言,我們同樣連螻蟻都算不上。」
「我託付二位的情報來自我多年調查所得,並未加密,也並不一定要呈交給公司高層。我的請求只有一個:不惜一切,確保二相樂園的安全。或許諸位還記得翡翠的邀請:圍繞「反毀滅同盟」,七人部長會議會在千星城召開。」
「我希望星穹列車能載上泊地站的避難者,前往那裡。在獸蛻衝破封印的時間到來前,諸位請務必將「二相樂園」的情況呈遞給公司高層,確保引來「存護」的庇佑。」
星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琥珀王…會回應嗎?」
「琥珀王會注視的。」真珠的聲音平穩如常,「十二個系統時後,獸蛻會吞沒整個星系——公司的決策,將是一次對「存護」理念的詮釋與執行,必然引來祂沉重的目光落下。我們需要的,是讓公司的決策天平向「干預」而非「放棄」的那一側傾斜。在克里珀的注視下,我要和繪世還有銀狼攜手重演「畫中世界」的儀式,封禁獸蛻,拖延它突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