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照: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模樣,保持一下。】
【三月七:你變臉太快了吧】
【銀狼:拼盡全力打出個《1》,立馬投降也情有可原】
【星:一棒干碎大盜夢!】
【普狸策:投...投降哩...】
【素裳:你說這小玩意是誰發明的呢,太可愛了。】
直到最後,眾人來到了目標地點。遠坂凜停下腳步,目光掃了一圈四周:「就是這裡。希望他們還沒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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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聲音帶著一種被春風托起來的熱情:「——又見面了,如紅薔薇般熱烈的女孩,還有久違的星。雖然僅過去二十分鐘,但我仍衷心祝願你已經找到了至珍貴之物。」
遠坂凜看著那個從街角走出來的紅色身影,困惑的問道:「……你誰?」
星站在旁邊,語氣平常:「他是圓桌騎士崔斯坦。」
遠坂凜的目光在銀枝和星之間來回了一次:「欸,圓桌騎士?他也是從者?」
銀枝微微欠身,姿態優雅的自我介紹道:「不,美麗的人兒。請允許我再次自我介紹:純美騎士銀枝,和您重逢是我的榮幸。」
遠坂凜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重逢?可我們從來沒見過啊……」
銀枝的動作停了一拍。他看了看遠坂凜,又看了看星,像是在確認某條信息:「……啊,我明白了。原來您就是她口中的邪惡二重身。請原諒。我已向她立下誓言,必摜長槍教您受死伏誅。但我認為此誓實在不「純美」,故請允許我向您同步最新版本……」
他將長槍從背後抽出,槍尖朝下,在地面上輕輕點了一下:「我懇求與你展開一場騎士道的較量,如果我有幸得勝,就請您同意退出幻造聖杯戰爭,並承認——「純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蓋世無雙!」
【遠坂凜:怎麼..怎麼就打起來了啊!】
【花火:見到他的瞬間,秒猜出來會發生什麼了】
【星:不出我所料,每次見到銀枝100%要干架】
【砂金:那你為什麼不直接用兌換碼呢?】
【星:他不給我這個選項!】
【花火:樂。】
【銀枝:很抱歉,因為我澀於言辭,只能以行為彰顯我的意圖】
【遠坂凜:...那麼,純美女神伊德莉拉是誰?】
【銀枝:請允許我向你介紹,純美...(省略一萬字的傳教環節)】
【希露瓦:你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遠坂凜後退了半步,聲音裡帶上了一種被突然捲入戰鬥後的急促:「怎、怎麼就開打了啊?!伊德莉拉又是誰?」
銀枝已經擺好了起手式:「請原諒!「行勝於言」,而我恰好澀於言論!」
戰鬥持續了一段時間。銀枝遠坂凜和星的配合比之前更默契了,在最終一擊後,銀枝收住了最後一槍,後退兩步,微微低頭:「如此美麗……我甘拜下風!」
遠坂凜站在原地,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呼、呼……好恐怖的實力,你真不是從者嗎?」
銀枝把長槍收回背後,姿態恢復了方才那種從容:「愧不敢當。我仍未參透「純美」的極意……拜二位所賜,我已確信:現在的我,仍未有資格領受美之恩賜。」
遠坂凜的目光忽然偏了一下,落在街道另一端的某個方向上:「這願力……是伊什塔爾!」
銀枝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這是她的名字。即便不屬於這片銀河,她也行於「純美」之道。」
星看著銀枝:「你怎麼成了伊什塔爾的信徒?」
遠坂凜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開口,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銀枝先生,她恐怕騙了你。她想把整個二相樂園當成自己飛升的祭品,我們必須阻止她。」
銀枝聽完之後沒有立刻反駁,只是點了點頭:「她是這麼說的,分毫不差。」
遠坂凜的聲音頓了一下:「哈?」
「我尊重不同的理念,即便是覬覦「純美」神座之人。不過,這計劃聽起來確實危險,我便向其發起決鬥。但在那場優雅、華麗、大膽的較量後,我們解除了誤會——她只是想實現一位名叫遠坂凜的女孩的願望——想為她找回至珍貴之物。」
【Lancer:嘖,你們這地方吧,說句實話,感覺有的從者還不一定有御主能打】
【星:確實,這次聖杯戰爭御主鬧著玩的】
【三月七:純美命途...她怎麼做到的?】
【吉爾伽美什:那個白痴女神確實有美相關的權能】
【伊什塔爾:哈?你個金閃閃又在私下蛐蛐本女神了。】
【吉爾伽美什:笑話,本王向來光明正大。】
【青雀:邪惡二重身?這不還是被騙了嗎】
【三月七:銀枝還是太好騙了】
【雲璃:不應該吧,銀枝看人很準,之前的鑄劍為犁,銀枝也是一眼看透了孤雲的願望】
遠坂凜看著他:「呃……我就是遠坂凜。」
銀枝的動作停住了:「這麼說,邪惡二重身另有其人?」
「那應該也是我……她只是想借刀殺人啦——你這不是還是被她騙了嗎!」
銀枝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那裡仔細思考了一番。
然後他開口,語氣里沒有動搖:「她那份急人之所急的焦灼與迷茫無比真摯,絕非虛假的演繹。為了你,她傾盡了一切。以純美騎士之名,我能承諾:她是真正的美之顯現。」
遠坂凜沒有接話。
銀枝把長槍重新挎好,面朝遠坂凜的方向微微欠身:「我不清楚你們過去如何。身為敗者,為捍衛騎士道,我也無法再為任何一人而戰。但,請聽我一言:你們的紛爭不必以生死作結,因為你們的靈魂同樣美麗而高貴。」他直起身來,朝街道另一端走去,聲音從遠處傳回來:
「不必太過沉重。就當這是旅人之間互道平安吧。為了這片銀河依舊美麗,別了!紅薔薇般的少女——願你們都能找回那至珍貴之物——一段故事落幕後,一切物質的得失相抵之後,仿佛憑空誕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