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坂凜後退了半步,手已經抬起來了,指尖亮起一層微弱的藍色光芒,但她在最後一刻猶豫了一瞬,沒有直接出手——"等、等等,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是用陰炁彈Gandr的話,恐怕會傷到它們……"
她咬了咬牙,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不管了!既然大家都不客氣,那我也用令咒迎接你們!"
星在她身後喊了一句:"令咒是你這麼用的嗎…?!"
戰鬥沒有持續太久。遠坂凜的攻擊落點精準,每一擊都恰好打在警犬的側面或前腿上,讓它們失去平衡但沒有造成重傷。
幾隻警犬先後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只剩下一隻沒有倒下——它緩步走上前來,體型比周圍那些大了不止一圈,肩高足以和成年人平視,灰色的毛髮在夜風中微微抖動著:"狗海戰術失效——那就只有本警長親自上了汪!"
遠坂凜仰頭看著它:"大狗狗?!這也太超規格了吧!"
對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層被冒犯後才有的粗糲:"是狼!你這小鬼,真失禮汪!"
遠坂凜正要開口,她的目光忽然偏向側面——一股異樣的魔術波動從那個方向傳來:"——小心!"
一隻長槍從遠處射來,精準地插在灰色警犬面前的磚縫裡,制止了雙方的戰鬥。
一個藍色的短髮身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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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的目光在幾隻還在掙扎的警犬之間掃了一圈,臉上帶著一種既無奈又覺得好笑的鬆弛表情「好了,各位狗兄弟姐妹。她是無辜的——聽過《聖杯/今晚留下來》吧?我們是主演。"
星從遠坂凜身後探出半個身子,聲音裡帶著一種見到熟人後不自覺上揚的尾音:"又見面了,我的好兄弟!"
Lancer偏過頭來,朝她點了一下頭,語氣自然地接上了:"好久不見了,小妹。"
遠坂凜的目光在Lancer和星之間來回跳了一次,聲音裡帶著一層努力整理措辭的謹慎:"你……真是那個Lancer?庫丘林?"她的聲音壓低了後半句,"是從者嗎?同樣感知不到任何魔力……到底為什麼?"
Lancer把長槍換到另一隻手上,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們這屆御主的問題真的很多"的無奈:"遠坂大小姐?你也上來就報人家真名……服了,主從倆都素質堪憂。"
"「庫蘭的猛犬」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你居然認得我,難道……"
另一個聲音從Lancer身後傳來,平穩的,像隔著一層文書封皮透出來的——"——現在是「庫蘭的警犬」了。"
朽葉從陰影中走出來,制服整潔,目光落在遠坂凜和星之間"異常防禦部治安官朽葉,也是Lancer的御主。"
【星:朽葉?你怎麼也在...不對,你是不是出場次數有些太多了!而且截止到目前為止你還是沒有公開身份。】
【虛照:就是呀就是呀,真可疑。】
【朽葉:...莫非我作為一個正經的治安官參與事件已經稱得上奇怪了嗎。】
【佩拉:哦~原來是庫蘭的猛犬...難怪喊警犬是兄弟姐妹】
【知更鳥:我記得之前老奧帝提過,名字是聖杯戰爭中非常重要的東西,要隱藏起來】
【Lancer:依舊開局被爆名字...唉。】
【星:有人可能忘了:匹諾康尼的聖杯戰爭里Archer上來就把他的真名報了】
【花火:哇哦,你們主從怎麼上來就開別人盒的,太壞啦~】
【三月七:結果到最後全是明牌戰鬥,這名字到底隱藏了什麼啊!】
她朝遠坂凜的方向偏了一下頭。"女性、紅衣、黑色雙馬尾——和聖杯失竊案目擊報告一致。跟我們走一趟吧。"
星在旁邊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一件已經談妥的事情:"我把她帶來算立功嗎?"
遠坂凜沒有接她的話,她的目光落在朽葉和Lancer之間,聲音裡帶著一種正在快速拼接線索的專註:"等、等一下!配合調查可以,但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締結契約的?"
"昨晚。"朽葉說,"他是和那場黃金雨一起來的。"
遠坂凜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攥了一下,像是終於摸到了一條線頭,然後朝著那個方向緩緩拉直:"果然……如大家所見,現場有兩位御主、兩位從者,各自締結了契約。但,說到聖杯戰爭,御主與從者本應是「7」組——也就是「14」名競爭者才對吧?"
Lancer把長槍拄在地上,姿態更隨意了一些:"哦?你在暗示一場新的聖杯戰爭?"
【Archer:熱知識,雖然規則如此,但聖杯戰爭幾乎每一次都不是7組14人】
【三月七:為什麼?總不能是每一場都有意外吧】
【Archer:你還真說對了,基本上每次都有攪局和試圖作弊的】
【丹恆:原來如此...不作弊才是稀有情況嗎?】
【星:反正目前看來,御主是熟人的概率有點高...大概率還是多打一的局】
【遠坂凜:這就是人脈的力量嗎!】
【艾斯妲:確實,許多時候人脈比其他的都要用多了。】
遠坂凜的語速快了一些:"恐怕就在昨晚,接觸到聖杯的我意外用願力把腦海中的人和事變成了現實;而後,聖杯在整個二相樂園裡挑了7對主從,打響了新的聖杯戰爭……你們不止要抓小偷,而是在偵辦一連串圍繞聖杯展開的惡性案件——對嗎?"
星在旁邊說了一句:"那我能見到意想不到的熟人了?"
朽葉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權衡什麼,然後開口:"…我們暫時還沒接到其他報案,但你的主張值得深入討論。"
Lancer把長槍從地上拔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落到肩上扛著:"哎喲,這教室里怎麼淨是些說話愛彎彎繞繞的傢伙。大姐頭,別懷疑她了,你們倆思路不是完全一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