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最壞的情況來準備。"銀狼把終端鎖屏,放下腳從椅背上直起身,"一邊加固封印,一邊做好應對貪饕甦醒的預案。視頻里那個歸寂做到了,那這個歸寂早晚也會。至於怎麼做到的——"
三月七接話:"咱們應該想辦法提前找到他。"
銀狼看了她一眼:"你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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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認真想了想,然後一臉嚴肅的說:"沒有。"
"那就先從能做的事情開始。"銀狼站起來,"加固封印,確認列車狀態,通知在外的所有人保持警惕。"她掃了一圈在場的人,"不管歸寂打算用什麼方式破壞封印,他動手的時候我們得能反應過來。"
另一位秘書敲了敲門:「諸位,爻光將軍來了」
一個白髮的人影推門而入:"嗯...剛剛談論完畢,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呀♪爻光將軍來了」迷迷揮了揮小爪子和她打招呼
真珠站起身來迎接她:"歡迎接受此次會議邀請,爻光將軍,我們正在談論歸寂的行動,截止到目前還未計算出方案。"
丹恆開口問道:「爻光將軍有何高見?」
爻光走到會議桌邊站定:"高見不敢當,我只是有個想法。"
她繼續說道:「我認為,面對歸寂,我們不能被動」
三月七歪著頭想了想:"你是說,他已經開始動手了?"
"他一定有所行動。要破壞貪饕的封印,他有多種方式可以選擇,我們沒辦法同時防禦所有。與其等他選完再反應,不如先讓他無法選擇。"
瓦爾特看著她:"你打算怎麼做"
"我來之前在來的路上算了一卦,吉凶參半。」她看向了繪世「之前那套加固封印的思路是對的,但如果能提前找到他干擾的方式,會比等他出手之後再去補救更有效。"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真珠分析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還需要更多線索,提前將他的動作鎖定在一處?"
爻光點了點頭:"我可以請威靈開眼,通過計算,把歸寂所有可能用來突破封印的途徑列出來。逐條排查,逐條堵死。然後在他必須選的下一條路上等他。"
「好!那我們把這個壞老骰困起來!」三月七握拳。
「打爆他的骰!」
「迷!」
....
真珠正在舉行對抗歸寂的會議時,在另一邊,千星城的戰略投資部的辦公室。
砂金坐在椅子上,姿態比平時更鬆弛,一隻腳踝搭在另一隻膝蓋上,雙手枕在腦後:"我早說了吧?預告裡那一下不是鬧著玩的。你們一開始還不信。"
托帕站在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上,沒有回頭:"問題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在公司內部使用基石攻擊另一位石心十人,這不是普通衝突的範疇。"
砂金把枕在腦後的手放下來,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問為什麼?那得問他啊。我跟他之間沒什麼私人恩怨,至少我這麼覺得。"
翡翠的聲音在句末接上來:"那就不是私人恩怨的問題。舒俱用基石攻擊你,說明他判斷有某種必要性——或者他受命這麼做。"
砂金看了翡翠一眼,嘴角彎了一下:"受命?受誰的命?總不能是鑽石吧。"
翡翠沒有回答,手指在桌面邊緣輕輕敲了一下。
托帕從窗邊轉過身來:"所以,他可能還有後續行動。"
砂金髮出一聲短促的笑:"後續行動?他都已經用基石了,還指望他停下來喝杯茶再走?"
"如果他這次攻擊是出於某種必要性,那就不是一時衝動。而必要性通常來自外部壓力——比如,某個必須在特定時間內達成的目標。"
砂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你們在說市場開拓部?"
托帕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肯定。
砂金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想起鑽石之前交給他的那份命令——石心十人內部存在叛徒,需要他私下查證。措辭簡短,沒有指向任何人,至今沒有收穫。
舒俱。這個名字在他腦海里閃過,他又把它放到了一邊。他會是叛徒嗎?他所認識的舒俱是一個悲悼伶人,歡愉至上的人。
看起來不像,但他不會犯這種簡單的錯誤。
翡翠搖了搖頭:"舒俱也是我們部門的老人了...坐在這個位置上很久,不太可能與市場開拓部有所牽連。"
托帕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接過什麼特別的工作?比如鑽石老闆那邊有沒有交代過你別的什麼事?"
砂金沒有把鑽石的任務告訴翡翠和托帕。並非不信任,只是有些事說出來反而會給她們帶去危險。
真要是查出來點什麼,哪怕是P46的公司高管...
聽著托帕的疑問,他只是搖了搖頭:"沒有。我手裡都是些常規案子,沒什麼值得他這麼大動干戈的。"
"那麼,你覺得舒俱還會再動手嗎?"
砂金身體往後靠了靠:"如果他這次攻擊是出於必要性——就像你說的那種,我覺得他會。」
他露出了一個笑容,"但在那之前,我會先弄清楚他為什麼能夠攻擊我,總不能,我莫名其妙的破產欠了一大筆錢吧~"
托帕也笑了:「你要是真能欠那麼多信用點,那我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誰能將我們的砂金總監坑成這樣了。」
「如果實在缺錢,也可以求我呀,借你點錢周轉都是小事,不算你利息的~」
「呵...你到時候不要落井下石我就謝天謝地了」砂金聳聳肩,看了一眼手機後,說道:「翡翠女士,我下午還有一份GG的拍攝計劃,時間要來不及了。」
「就先聊到這裡吧,孩子」翡翠示意他可以先走了。
辦公室的門在砂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
"他好像挺輕鬆的。"托帕嘆了口氣。
翡翠目光落在砂金坐過的那把椅子:"他不輕鬆。"她轉過身朝窗邊走了兩步,停在落地窗看著遠方的海灘,"他只是不希望我們覺得他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