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狼尊說別人掛狗麼?你都能操縱現實了,為什麼好意思說他啊】
【花火:掛狗最恨掛狗,這很合理。】
【希兒:也就是說是歸寂切換了另一條時間線...是這麼理解嗎?】
【三月七:總感覺這麼理解的話,他的強度變高了好多好多...】
【不死途:反正能確定的是,他確實能操縱概率,不過這能力也是有一些限制條件。】
緋英回應道:"在塵埃落定之前,我們還有一線生機。"她的聲音比方才更淡了一些,像隔著一層越來越厚的水,"在骰子落地之前…我們還有機會搶過它,擲出另一個數字,把未來塑造成…另一副模樣。"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唔……"
繪世朝她邁了半步:"緋英,你……"
星已經衝到了她面前,手在半空中伸出去又停住,不知道該觸碰哪裡:"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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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英緩緩呼出一口氣。"哈…果然一心二用,還是有些勉強呢。"
"但我知道,故事還沒被翻到最後一頁呢。"她的目光落在星身上"小浣熊,我能感應到…你的列車朋友們還安然無恙,他們散落在各處。沿著建木的根脈,找到姬奇貓,找到你的夥伴。我知道……"
她的聲音輕下去,尾音裡帶著一種溫柔的、熟悉的笑意,"你總是會帶來驚喜的,不是嗎…「主角」?"
她的輪廓在最後一句話的餘音中消散了。
【黃泉:...總是如此】
【星:這話可不興說啊!】
【緋英:得知大家都安全後,小浣熊一下就平穩了不少呢】
銀狼站在幾步之外,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的輕:"她消失了。"
繪世站在原地,望著那片空白的畫布,沉默了很久。她開口時聲音很輕,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真遺憾…時隔千年的重逢卻沒法好好敘舊。"
星的目光從畫布上收回來,落在遠處那些若隱若現的金色脈絡上。她的聲音里有一種正在重新聚攏的力量,像一塊被砸碎後又被火焰重鑄的鐵:"姬子沒事…列車也安然無恙。時間緊迫,該動起來了。我會找到姬子,找到夥伴們,狠狠揍歸寂一頓!"
繪世把目光從畫布上移開:"順著那些若隱若現的金色脈絡走吧。那是緋英生命力量的延伸,也是她能為我們留下的路標。沿著它走,應該能抵達我們要去的地方。"
他們沿著金色脈絡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腳下的廢墟漸漸稀疏,出現了一段還算完整的教室,教室的畫架上放著一幅畫。
星在壁畫前停下來。她的目光落在那幅畫上,那目光微微凝住了。銀狼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視線看向那幅畫,又看了看星的表情:"這幅畫有什麼蹊蹺?"
繪世從後面走上來,目光在那幅畫上停留了幾秒。"有人似乎在上面留下了什麼。"
那幅畫在繪世的觸碰下發生了變化。原本靜止的畫面開始流動,像一層被揭開的薄紗——畫的深處,另一幅畫面浮現出來。歸寂的聲音從畫面的虛影中透出來,清晰得像在耳邊響起:
"我會把你關進另一幅畫裡,讓你在「開拓」這個謊言的起點…無處啟行。"
畫面中,姬子的身影站在一片空曠的白色背景里,鏈鋸橫在身前,站姿穩得像一棵扎了根的樹。她的聲音從畫面中傳來,平穩而篤定:"還想繼續試探我嗎,歸寂?"
星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的:"姬子!"
繪世把那幅畫定住了,目光落在姬子的輪廓上,聲音里有一種被觸動之後才有的、不常見的溫度:"這就是你要尋找的那位領航員?她在畫布上留下了一筆——由此記錄下了她和歸寂對峙的最後一刻。她很勇敢。"
星的視線沒有從畫面上移開,但她的聲音里多了一層什麼,像一層被陽光曬暖的舊木頭:"她是您的後人,也是我心目中最了不起的列車領航員。"
繪世的動作停了一下:"…我的…後人?你是說…我的後代中,有人成為了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她把手收回來,交疊在身前,目光再次落在那幅畫上,聲音沉下去,像一塊石頭終於落進了屬於它的水裡:"…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這讓我覺得,千年的等待…終於有了迴響。"
【桑博:哇哦,歸寂你完蛋了,小浣熊說揍你】
【三月七:這時候繪世還不知道姬子姐是她的後代嗎?】
【知更鳥:千年後得知當代引領列車於群星開拓未來的人是自己後人...想必繪世女士心中一定感慨萬千啊。】
畫面中,姬子和歸寂的對話還在繼續。
姬子:"從列車回到二相樂園起,你就不斷向我試探十五年前的往事。在這個過程中,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殺了我,可直到被我揭穿,你才露出了真面目。歸寂,你到底在提防什麼?"
歸寂的聲音從畫框外傳來,帶著那種一如既往的、從容的笑意:"何不把這理解為…一絲父愛?"
"絕滅大君也會有人類的情感嗎?"
"當然了。我好奇、我憤怒、我比我的同僚們更能理解人類——我們要毀滅的對象。我甚至會腰椎間盤突出,還有腱鞘炎……"
【布洛妮婭:沒想到歸寂還是很在意姬子小姐的,看來那份扮演中的感情也已經從角色滲透到他本人身上了?】
【萬敵:絕滅大君居然有人類的情感?】
【丹恆:常常忽略一個問題——絕滅大君其實也只是令使,而不是納努克的化身或者傀儡之類的】
【黑天鵝:確實,除了同諧的令使是星神化身之外,其他命途的都是有獨立意識的令使,但反而是絕滅大君的性質特殊,很多時候都被認為代表了納努克本神的意思】
姬子有些無語:"…你不是絕滅大君嗎?"
歸寂理直氣壯的反問道:"「毀滅」的權能里包含治好腱鞘炎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