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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7章 之前的到底是不是繪世?

  【真珠:千年前的傳奇人物(右1)】

  【佩拉:居然沒差幾歲嗎?】

  【希露瓦:總感覺時間真的很曖昧呢,一些時間相當遠的人物已經和傳說一樣了,但仔細想想居然有同齡人就在活躍中。】

  【星:這樣一對比,銀狼真的好矮哦~】

  【銀狼:爬著出去!】

  星蹲在河邊,河水在月光下泛著墨色的光澤,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銀光。她從衣袋裡捧出之前抓的塵靈——它還醒著,在她掌心裡動了動,像一個剛睡醒的小動物。

  她把它放在水面上方,輕輕鬆開手。

  "小傢伙,就決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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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塵靈落在水面上,沒有沉下去,而是像一盞小船一樣穩穩地浮著。

  星站起身,目光追隨著那點光芒在水面上漂遠。"這樣,應該就行了吧?"她合攏雙手在身前,像在祈禱又像在許願,"我在此呼喚幻造之母繪世,請她到來,將我們渡入畫中……"

  她頓了頓,側過頭來補了一句:"本次行動中,沒有任何塵靈受到傷害。"

  水面上的塵靈在漂到河心的時候停了下來:"繪世,繪世!明星們,要進畫!"

  河水深處亮起一線紅光,那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大,最後在水面上方凝聚成形的是一艘遊艇的輪廓。

  船身兩側簇擁著無數塵靈,它們的光芒匯聚在一起,把整艘船映得通明。

  【斯科特:嚯,還有免責提醒】

  【布洛妮婭:居然是遊艇?我還以為會是木舟之類的東西...】

  【三月七:千年前的老人開著個豪華大遊艇過來...感覺不太對呢。】

  【希兒:如此看來,繪世應該也不是完全隱世,至少知道很多現代的東西。】

  「怪哉。這一次的訪客...竟然知曉我的存在。」

  星的目光停在船來的方向上。"奇怪…船怎麼是從下游來的?"

  船上,一個紅髮的身影站在船頭,手邊擱著一支細長的畫筆。她望著河岸上的三個人,聲音被水面送過來:"我聽到了你們的呼喚,驅船前來引渡。"

  船緩緩靠岸,船舷觸碰岸邊鵝卵石時發出一聲輕柔的悶響。

  繪世走下船來,站在河灘上,紅色的袍角拂過濕潤的泥土。她打量著三人:"初次見面,意欲了卻塵緣的客人。"她的目光從刃移到銀狼,又移回,"哦?不是幻造種?而是決斷舊事的人,以及…送行的家屬?"

  【佩拉:初次見面?那剛才星遇到的人...是誰!】

  【白厄:確實,這裡繪世說初次見面就很明顯了。】

  【砂金:看來繪世也要遭重了...】

  【佩拉:虛照說的真假姬奇貓...剛才那個繪世是歸寂假扮的?】

  【波提歐:寶貝的又來這招!?】

  【星:不好!我的面具!】

  【艾絲妲:對哦,他如果特地去碰過星的面具的話...他不會也給星的面具植入什麼隱藏病毒了吧】

  【佩拉:就他對付銀狼的那種手段嗎?那很可怕了,星可沒有銀狼的那種複製能力啊。】

  銀狼把插在口袋裡的手抽出來,輕輕擺了擺:"算是吧。"

  繪世的視線最終落在刃身上,停住。她的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豐饒」之力,令人懷念的氣息。你身體裡沉睡著可怕的東西。"

  刃迎上她的目光,姿態紋絲不動。"聽聞畫中盡頭沉睡著足以鎮伏它的東西,能否為我們指路?"

  繪世看了他片刻,然後微微頷首。"看來,你們知道的不少。"她轉身踏上船板,彎腰拾起那支畫筆,朝船舷邊的水面輕輕一點——一朵紅色的漣漪在水面上綻開,又緩緩收攏。"我明白了。時間不等人——幾位,登船吧。"

  刃踏上船板的時候,腳步很穩。他在船舷邊站定,目光落向兩岸的雪景,聲音平得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多謝。"

  船離岸了。河道漸漸寬闊起來,兩岸的積雪越來越厚,月光照在雪面上,反射出一種冷白色的柔光。河水平緩而深,船行的速度不快不慢,船頭的划水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刃站在船頭,望著前方的水面:"山遠水靜、飛雪漸止……真是個了卻殘生的好時節。"

  繪世站在他側後方,手中的畫筆在船板上輕輕一點。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溫和的審視:"了卻殘生?依我看,在你身軀中滋長的力量,很難枯萎啊。"

  "…時候未到罷了。"

  【姬子:所以歸寂是來套話的?...不對,他碰過緋英的證物】

  【賽飛兒:灰子還沒反應過來嗎? 初次見面明顯就有問題吧。】

  【星:呃,我不是初次見面,可她和刃和銀狼是初次見面,我以為她不是對我說話..也很合理吧。】

  【三月七:如果丹恆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星:(小浣熊落淚.jpg)】

  【丹恆:...畢竟這種事很特殊,就算換做是我也可能會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丹恆:所以,你不用太往心裡去。】

  【符玄:畢竟作為旁觀者和實際參與者,對於危險的察覺程度也會有所不同。】

  【符玄:就如仙舟古言有云: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船又行了一程,兩岸的樹木漸漸稀落,露出大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繪世把畫筆擱在膝上,雙手交疊,姿態從容如一位坐在自家門廊上的說書人:"隨波而下的水路還很漫長。依照慣例,我要收取您的往事作為渡航的船資,也用來繪畫航路,抵達彼岸。"

  刃望著水面,沒有回頭。"我的往事……我不是講故事的料。"

  "不必把心中所想當作故事,"繪世開導他道:"就當是一次回憶,一次呼吸。放下往事,才能坦然踏上旅程,不是麼?"

  銀狼靠坐在船舷邊,望著刃的背影,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柔和:"隨便說點吧,我也想聽。"

  刃沉默了很久。船行過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蘆葦叢,風把葦花吹到水面上,輕輕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