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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9章 名偵探的直覺性推理

  聽到這話,朽葉搖了搖頭:「這不是對峙,而是警告,真珠女士。我是一名治安官,來見你的原因只有一個。當所有人都被幻月遊戲吸引,只有異常防禦部會將目光投向別處。」

  「比如,「新告死魔」事件的結案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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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事件涉嫌:破曉戰士四人,無名客三人,偵探一人,治安官一人……但就在剛才,現場出現了第十組腳印。」

  【星:第十組腳印?是歸寂,它加入了歸寂】

  【花火:哦~是熱心市民朽女士?】

  【花火:花火大人還以為她要對著真珠動手了,沒想到居然真的只是來提醒的?】

  【停云:哦~小女子剛才還以為是熱心市民丶先生呢】

  【三月七:所以朽葉你到底站哪邊的】

  【朽葉:自然是站在二相樂園這邊】

  【星:感覺有點恐怖了,明明歸寂早就來了,卻讓我們感覺他什麼都沒做,這比做了什麼還恐怖,甚至可能已經做了什麼但我們察覺不到】

  真珠睜開眼睛,回憶的畫面像水霧一樣散去。「經過調查,痕跡是故意留下的。直白的挑釁。」

  爻光的手指輕輕叩了叩自己的手背:「毀滅「歡愉」的大君不請自來。不必多說,二相樂園是他精心挑選的舞台。挑撥「豐饒」入場,絕不只是心血來潮。」

  瓦爾特沉吟片刻:「當務之急,是妥善處理倏忽血肉,以免落入他手,再生禍端。」

  「但歸寂的下一步行動也不可不防。」丹恆說。他的目光越過眾人,重新落在那道紫黑色的裂縫上。裂隙深處,那陣低沉的嗡鳴還在持續,像一頭巨獸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爻光站在那裡,面朝那道裂隙,指尖懸在半空,仿佛在丈量風的重量。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回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穿透了地下空間裡低沉的嗡鳴:「這張巨網正是為此準備。當整顆星球被納入卜算的軌跡,法眼之下,無窮的可能將一覽無遺。」

  她收回手,終於側過身來。紫光把她的側臉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界線,那雙眼睛裡映著裂隙深處跳動的光。「待到那時,他不會希望自己留下腳印。」

  真珠站在幾步之外,白裙的下擺快要觸到地面上蔓延的裂紋。她的姿態依然是那副不緊不慢的從容,但目光在裂隙上停留的時間比方才久了些。「最後一個問題:絕滅大君為什麼要拜訪這裡?別有所圖,還是單純的惡作劇?」

  風從裂隙深處湧上來,帶著一股陳腐的、仿佛封存了千百年的氣息。爻光垂下手,指尖捏住袖口輕輕拂了一下,像是要撣去並不存在的灰塵。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吧。」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她的目光越過真珠的肩頭,落在通道入口那片更深的陰影里,像是在看某個不在這裡的人。「別忘了,我們還有一位閒不下來的「偵探」。但願諸多變數累加,能讓天平倒向這邊哪。」

  【該出發了 完】

  【星:直接自己造一個全知域嗎?那很強了】

  【艾絲妲:偵探?難道是老白嗎?】

  【素裳:老白是誰】

  【旁白:是我旁白啊!】

  【真珠:偵探指的就是不死途,畢竟他明面身份是偵探,至於旁白閣下...在這場面里還是太過危險了吧】

  【正在播放——名偵探的直覺性推理。】

  【星:直覺性推理...哈哈,感覺我要開始笑了】

  【三月七:哼,笑吧,一會就讓你知道我小三月的厲害!】

  【素裳:兩位偵探都是莫名其妙的直覺找到兇手,兩者一起合力,這已經不是1+1了!而是1x1!】

  【真理醫生:(昏迷.jpg)】

  【砂金:教授,別死啊教授!】

  一片氤氳的橙色調鋪滿了整個視野,像落日沉入海面之前最後一刻的餘暉——但那不是太陽,而是一個巨大的、空洞的圓,懸在虛無之中,邊緣模糊,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舔舐過。

  幾個黑色的剪影立在那片橙色前面,身形細長,臉上戴著白色的面具,看不出表情,也分不清朝向。

  旁白的聲音響起,蒼老的,帶著某種吟遊詩人特有的韻律和沙啞:「於是,人們出發了,遠行的貢多拉起航了。」

  高亢的、抑揚頓挫的,像在給一群孩子上課的旁白聲響起:「在「世界盡頭」,「歡愉」又一次對「貪饕」宣戰——」

  【星:哦,這個船我見過,模擬宇宙寰宇蝗災時,假面愚者稱自己受到阿哈的啟示要去幫助眾神所以偷了悲悼憐人的船出發,然後假面愚者拉了一堆各個命途勢力的人上船,最後愚者們自己卻跑沒了】

  【黑塔:可以啊,小傢伙記得還挺清楚的】

  【三月七:但怎麼突然改成學習講座了,難道是什麼偵探行動之前的背景介紹環節嗎?】

  畫面一轉,橙色的空洞被一張誇張的、占據了半邊屏幕的大嘴取代。那張嘴裂開的角度超出了生物學的極限,邊緣的線條粗獷得像孩童的蠟筆畫。

  「「桀桀桀!弱不禁風的人類!」「黃金教師模仿著奧博洛斯的腔調,把自己的聲音壓得又低又渾,「奧博洛斯咧開大嘴!如果誰能用一件東西填滿我的嘴,我就給誰獎賞——我的舌頭!」

  畫面里出現一個手持牧羊杖的黑色人影,雙手舉著一顆燃燒的彗星——那彗星的尾巴拖出長長的光弧,照亮了面具上的一隻眼睛。

  但那張大嘴只是打了個哈欠,彗星便不見了蹤影,像一粒芝麻落入深淵。

  「愚者「牧羊人」捉來一顆彗星,但那甚至不夠「貪饕」塞牙縫。」

  畫面又換了一幕。一個抱著酒罈的黑色人影站在大嘴面前,打開壇口、

  湧出的液體像瀑布一樣傾瀉進去,色彩斑斕,泛著泡沫和金光。但那張大嘴的邊緣漸漸耷拉下來——它睡著了,甚至打出了幾個圓形的、飄向畫面的氣泡。

  「酒侍「布拉琪」打開酒窖,祂卻困得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