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瓦:她無法表達痛苦?】
【姬子:痛苦表達不出來,再加上讀心...很容易被憋瘋啊。】
【玲可:你們愚者的醫院居然真會正經治病...】
【星:什麼叫《原因不明的非病變結構增生》?】
【鍾珊:精神帶來的肉身不適;看著沒病,實則精神早已受傷固化,就是「原因不明的非病變結構增生」的真正含義。】
火花用手指彈了彈病歷:「『幸福語法』……這又是什麼疾病?讀這玩意兒,未免有些為難我了。還是找個醫生來吧——喂喂,有大夫在嗎?呼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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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珊從檔案室外走了進來,在看到火花後,有些驚訝:「竟然是你啊,『火花大會』的零號病人。你還沒被異常防禦部收容,真是老天無眼。」
【星:姐們你還沒走呢】
【佩拉:你們就用這樣方式打招呼嗎?】
【海瑟音:只能說,很符合對愚者的刻板印象了。】
「因為你,我本打算連夜離開二相樂園,連船票都訂好了——得虧了星。所以這一次你又打算犯什麼病,要看急診?」
火花拿著病歷遞給了鍾珊「這一回不是我。而是某個陳年老病號——病歷上的這個病人,您見過嗎?」
鍾珊失笑:「不是,你……不會真的信了我是個醫生吧?」
【三月七:原來你不是嗎Σ( ° △ °|||)︴】
【星:虧我之前還真信了】
【桑博:雖然確實假裝的醫生,但是鍾珊姐們做事還是非常的認真,所以沒什麼問題。】
【希露瓦:酒館的醫院醫生的身份也是偽裝的面具,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可以說酒館的一切身份都是偽裝?】
說完這句話後,她挑了挑眉:「算了,你問的這個病人,我有印象。」鍾珊走近了,目光落在那份病歷上,語氣忽然變得不那麼尖刻了。
火花問道:「所以,滿願是一個怎樣的愚者?」
「哈哈,縱觀這間『醫院』的歷史,能把這兒鬧到天翻地覆的角色數不勝數——不過,頭回登門就直接掀了天花板的……她堪稱獨一份。」
聽到這裡,火花更好奇了:「她到底做了什麼?」
鍾珊說道:「難以想像,她當時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女孩。但她卻想把自己剛剛得到的愚者假面砸個稀碎。」
火花更驚訝了:「愚者的面具,可以被毀掉嗎?」
「當然……不行。虐待面具,你不是對此很有心得麼?」
火花搖了搖頭:「別胡說,我可從來不會蠢到嘗試毀掉自己的面具。我只是狠狠心拋下它們。」
【佩拉:阿哈真沒面子,面具還會被砸碎。】
【星:感覺火花跟滿願坐一桌,都瘋得挺厲害的】
【希兒:意思就是滿願有極度自我唾棄和自我毀滅傾向?】
【白厄:我明白了,她在獲取自我毀滅,所以毀滅令使會找她】
「面具,即是愚者自我的一部分。除非愚者灰飛煙滅,它又怎麼會有事。當時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愚者在一旁幫忙,但是,他們花了那麼大的功夫,也僅僅砸開了一條『裂縫』。」鍾珊的聲音在最後一句話上放慢了:
「而面具裂開時迸發的力量,也在『醫院』牆壁上留下了一道『裂縫』。我花了好幾天把那幾個幫倒忙的愚者從牆上鏟下來,然後是半個月時間粉刷、翻新」
「房間,倒回一下。」
說到這裡,鍾珊再度打開了那一道裂縫。
【風堇:鏟...鏟下來嗎?】
【佩拉:意思是那些愚者成肉泥了?好可怕的力量。】
【花火:已經滿牆都是了誒】
【星:作為愚者居然砸面具,這何嘗不是一種開拓】
【三月七:原來可以直接倒回的嗎,沒想到出了翁法羅斯居然還能見到歐洛尼斯禱言。】
【丹恆:亦或者說這是鍾珊自己的特殊能力?】
【桑博:酒館內的情況特殊罷了,在這裡任職的愚者在酒館內都會有一些額外的力量——來自酒館的饋贈。】
【青雀:哦~我懂了,避免鬧事對吧。】
火花已經走到了牆角:「喲吼,這就是那道口子嗎?鍾大夫,裡面有什麼?」
「這可說不好。以前也有愚者試著走了進去,然後嘛……他們都瘋了。」
火花啞然:「瘋了?」
「是啊,口中喃喃自語,快樂得不得了。誰也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所以,我把這個洞口封了起來。」鍾珊靠在桌沿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警告,「你要是想進去瞧瞧,可別怪我沒提醒過。」
火花站在裂縫前,歪著頭,像是在端詳一幅畫。她抬起手,指尖懸在裂縫邊緣,感受著從縫隙里滲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氣流——像是某種在非常遙遠的地方、有什麼巨大的東西正在緩慢呼吸。
「危險?」她把手指收回來,抬起手機,鏡頭對準自己的臉,她朝鏡頭眨了個眼睛,露出一個標準的火花式笑容,
「還有什麼東西比可愛的火花花更危險的?各位親愛的花粉瞧好了啊——火花花現在就帶你們獨家探秘這個神秘裂縫,點點關注不迷路,走起!」
【花火:還有互動環節?】
【萬敵:愚者有不瘋的嗎?】
【花火:愚者的瘋是瘋鬧,是瘋狂,但不是喪失理智的瘋哦~】
【佩拉:感覺火花要步黑天鵝的後塵了,如果滿願背後是歸寂,這波開盒怕是要出事。】
【黑天鵝:考慮到她也不知道身後是絕滅大君...或者可以用無知者無畏來形容。】
火花跨進裂縫的瞬間,周遭的喧鬧驟然消失。只有一間逼仄的、被灰暗光線浸泡著的小房間。牆角縮著一個女孩,校服皺巴巴的,頭髮黏在臉頰上,哭聲已經啞了,只剩下肩膀還在不停地、無聲地抽動。
「嗚……爸爸媽媽……大家都不在了……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活著?」
「你是,滿願……?」火花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