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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9章 怎麼又是公司的大手啊

  【三月七:怎麼全是黑歷史啊】

  【緋英:嘻嘻,學校大姐大是這樣的】

  【星:有一說一,中毒那個肯定不是故意的,是不可抗力】

  【三月七:這就是姬子姐姐那些年的豐功偉績啊....】

  【姬子:唉...突然感覺讓你們跟著我一起去學校是錯誤的選項了。】

  【星:怎麼會呢,我和三月七會保護好你的!】

  【桑博:看來星姐們偶爾抽象經常偶爾四捨五入也是遺傳(笑.jpg)】

  【希兒:也就是說姬子小姐其實是畢業生,在學校擔任教務助理才被捲入幻月遊戲的?】

  【姬子:嗯,當時我已經畢業了。】

  星看得津津有味,差點把滿願的事拋到腦後,直到三月七從旁邊探過頭來戳了戳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來,她關掉檔案,走到姬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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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花究理園星?」姬子聽完星的講述後,眉毛微微擰起,「這似乎是同處於失魂星域內的一座溫室世界。啊,查到了——它的財產所有權被登錄在博識學會某個學派名下……」

  她的手指在數據板上劃了一下,眉頭擰得更深了,「奇怪,這個學派的名字被加密了。我聽過一些陰謀論提及,十五年前的告死魔是來自公司的人。從事件後公司煞費苦心抹去眾多痕跡這一點來看,也許流言是真的也說不定。」

  「被告死魔傷害的滿願,在公司資助的機構進修後,成為了新告死魔事件的嫌疑人……」三月七把這幾個關鍵詞串在一起,聲音越說越低。

  「果然,最後又是公司。滿願從那裡獲得了豐饒技術?」

  【青雀:等等,加密了,不會真的是相對認知學派吧,自從他們做出來修復了反有機方程不能感染人類的bug後,好像就已經淡出大眾視野了。】

  【朽葉:告死魔屬於完美進化學派...哦對,這是真珠女士告訴不死途的,還沒和列車組通過氣。】

  【佩拉:滿願學的是認知學....兩大毒瘤學派研究成果在滿願身上結合了?】

  【希兒:唉,結果還是公司乾的,公司的大手啊...】

  【青雀:沒得黑,這是真公司大手,不過看真珠一臉懵逼的收拾爛攤子的行徑,戰投部應該還不知情。】

  【加拉赫:有麻煩時公司或許能成為靠山,沒麻煩時公司就是最大的麻煩】

  「你是說她在那個溫室世界學習後,創造了『幸福手術』嗎?這確實有可能,但相關的信息太過模糊,還無法判斷。」

  「我更傾向於她在目睹告死魔的力量後,決心探究其中的真相,因此在畢業後前往了其他世界進修。」姬子把數據板放在桌面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屏幕邊緣

  「短短几年的進修,得到的知識足以讓她創造出幸福手術嗎?如果說幸福手術使用的豐饒力量是來自於告死魔的遺毒,對此百般隱瞞的公司會對她的行為一無所覺嗎?這其中還有太多普通學者無法辦到的事。」

  她頓了頓,把數據板收進大衣口袋「也許,我應該以校友的名義聯繫她,和她開誠布公地談談。」

  「聯繫滿願……以學姐的身份?事到如今,她會願意見你嗎?」三月七問。

  「我不知道。」姬子的聲音里沒有掩飾任何東西。

  在星的追問下,姬子說了一些事。

  關於滿願剛加入學生會時怯生生的樣子,關於她們三個人——姬子、滿願、美玲——如何在放學後一起窩在圖書館裡談論八卦、分享點心、欣賞古籍和古畫。

  那些細碎的、溫暖的、屬於另一個時空的日常,從姬子嘴裡說出來時,顯得分外溫馨。

  只是,說到這裡,她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悲傷:「如果她還記得這份舊日的交情,應該會見我的——滿願現在正走在一條危險的道路上,而越是在深淵上行走的人,越渴望舊識的認同和理解。我想親口問問她,她追尋的『幸福』,如今為什麼成了需要禁忌手術才能維持的幻覺?」

  【星:這麼看起來以前的滿願還是個挺好的普通女孩】

  【花火:往日種種……】

  【桑博:姐,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可行的,但老桑博怕您打草驚蛇呀~】

  【姬子:都已經結束了...現在我們能確定的是滿願只是枚棋子,主要是想確定這傢伙的幕後到底站著是誰。】

  「我會保護你的。」星拍拍胸膛。

  「咱也一樣!」三月七握緊拳頭。

  姬子看著這兩個比她矮半個頭的小朋友,嘴角浮起一個很淡很淡的笑:「謝謝你們,兩位小朋友。也謝謝你的調查,星。」

  「雖然還有許多沒法解釋的疑點,但至少我清楚她在畢業後的動向了。」她把資料收好,目光越過檔案室的窗戶,落在校園深處那片被日光曬得發亮的老校舍屋頂上

  「對了,在離開學校前,我還想去個地方。約見滿願之前,我想對十五年前的那段記憶做一次告別。」

  「你是說……那間『十五年前的舊校舍』?」星問。

  舊校舍的走廊依舊是那條走廊。

  姬子推開門,日光從窗戶斜斜地切進來,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鋪開一塊明亮的矩形。桌椅被推到兩側,黑板報被擦掉了一半,但教室里有人,

  美玲站在講台旁邊,手裡還攥著幾根沒來得及掛上去的彩帶,臉上帶著那種忙得滿頭汗又樂在其中的笑容:「真是抱歉!彩帶實在收拾不過來,連累你也留到這麼晚。」

  「別在意,美玲。今天本來也輪到我做值日。」另一個聲音從講台後傳來,正是學生時期的滿願。

  【盧卡: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總感覺有些難過啊。】

  【星:好純真的感覺,和現在比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風堇:二相樂園的幻影真的好神奇啊...就像他們曾經還活著那樣。】

  【三月七: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做什麼事都有可能留下幻影?】

  【青雀:和願力有關吧,肯定不可能隨便小事都會留下記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