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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0章 寶寶你是一個香香軟軟糯糯的豐!饒!孽!物!

  爻光把雙手背到身後。「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本座說話不客氣了。」

  她威脅道:「如果我所見無誤,紮根在此的這株古木,應該就是豐饒『建木』吧?小姑娘,要繼續躲起來裝神弄鬼,還是好好出來和我談談?」

  枝葉輕輕晃動了一下。緋英從古木背後走了出來,她站在古木盤虬的樹根之間,兩隻手絞在一起,耳朵尖微微垂著。

  「『異常防禦部』的人三天兩頭地往這兒跑,記錄遊戲進展也就罷了。現在連我的行藏都被無關的外人發現了……我想,我真的應該搬家了。」

  【彥卿:想起之前還有人提過這棵樹太豐饒了……原來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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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火:哈哈哈哈,花火大人要笑死了,小粉毛之前對著星核精和建木精說:這裡又沒有星核和建木】

  【花火:畢竟眾所周知~星核不是建木,建木也不是星核】

  【佩拉:我就知道……預言家又發力了】

  【虛照:緋英說話一直都帶著一股委屈和可憐巴巴的味道,緋緋狐可愛捏~】

  【加拉赫:原來這玩意是可以控制的,我說公司怎麼有這麼大能耐....】

  【星:人挪活,樹挪死啊,你可想清楚了】

  【阿哈:哈基維利,哈基維利,告訴你,剛剛阿哈看到有一棵樹長腿跑了!】

  她委委屈屈的說完後,則是畫風一轉:

  「你這人說話口氣兇巴巴的,但念在你眼光不壞,能一眼瞧出我來歷的份上,我就好好同你聊上幾句。我可以回答你三個問題,開口問吧,三個問題一過,我就要動手逐客咯。」

  「我本想問……為何常樂天君阿哈會默許一株豐饒建木在所賜福的世界裡生根發芽,但料想以祂百無禁忌的性格,也沒什麼允不允許的。」爻光把目光從古木的樹冠上收回來,「那麼第二個問題:你究竟是這哈托彼亞土生土長的靈物,還是……由建木賦形點化的長生種?」

  緋英歪了歪頭,耳朵尖輕輕彈了一下:「你不是很擅長卜卦望氣嘛,能替我看看嗎?我頭上懸著的簽是吉是凶?」

  爻光抬頭看去,上方那對耳朵正一抖一抖。她沉默了片刻。「你的頭頂除了那對耳朵,空無一物。」

  緋英把手從身後放下來,站直了身體。她的表情忽然變了——某種更鄭重的、像是在念一段很久以前就已經寫好的傳說:

  「這就是答案。我是主持『幻月遊戲』勝負的仲裁者。我是這世界上洶湧的歡欣之力,亦是它的生命脈動本身。」

  「仙舟的卜者,你所見吉凶,不過是我掌中飄落的一瓣落花——朝生暮死,轉瞬成塵。而真正的我,乃是容納這『一瞬』與『永恆』的……鎮世神木。」

  【三月七:建木成精啦!建木成精啦!】

  【希露瓦:確實,阿哈種建木也很合理,說不定他認為種一棵豐饒建木很酷呢。】

  【青雀:註:上一個看不到吉凶簽的是星核精】

  【星:緋英這麼可愛竟然是建木精!!】

  【佩拉:所以只要是特殊東西成精的就看不出吉凶來嗎?】

  【艾絲妲:這話有點耳熟,是均衡的仲裁官?】

  【真珠:聽起來更像是歡愉遊戲的裁判被豐饒點化了一具肉身】

  【虛照:小浣熊被建木創了還只是吐了而已……好結實的星核精!(?)】

  【星:難怪她前面說豐饒和歡愉相性好……不過建木精居然能成歡愉令使嗎?】

  【大麗花:呵,無限夫長都能變成絕滅大君,豐饒建木憑什麼不能是歡愉令使?】

  【加拉赫:對同諧派系來說這個話題有些地獄了。】

  爻光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有趣,想出這些詞兒花了不少時間吧。」

  緋英端著的肩膀垮了下來。「創造我的那傢伙說了,這些話說出來多半沒人會信。嘖,還真被祂說中了……」

  「我信。我和你同病相憐。因為卜者的話,從來也是信者寥寥。何況你的額頂並未懸著吉凶簽,這意味著——你的命數超越凡人的吉凶之變。自打來到這兒,我已見著一例。你還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爻光把背在身後的雙手緩緩放下,聲音里的溫度降了下來:「既然你自認是豐饒孽物……那是否該好好解釋一下,這個世界居民頭上所懸的凶命——莫非是你的手筆?若你口吐的答案不能教我信服,等我一支帝弓箭符召來天上的光矢,一切可就來不及咯?」

  【星:啊~寶寶你是一個香香軟軟糯糯的豐!饒!孽!物!】

  【虛照:確實確實,當著仙舟將軍的面自爆是豐饒孽物,好勇哦~】

  【白厄:搭檔,到底什麼是豐饒孽物,什麼是豐饒的命途行者,感覺好像看不出區別來。】

  【星:呃...這個其實我也不是很懂,丹恆,你上。】

  【丹恆:簡單來說,豐饒孽物在仙舟不是種族定義,而是政治層面上的定義,所有與仙舟為敵的豐饒造物都可以被稱為豐饒孽物。】

  【桑博:當別人說他能召喚嵐的時候,你最好祈禱他是在開玩笑,因為嵐真的會來】

  【青雀:爻老闆表示反正有一個帝弓天將要在此隕落,那還說什麼,爆就完事了】

  【波提歐:嗯,對~帝弓僅以其光矢宣其綸音。】

  【丹恆:你居然念對了。】

  【波提歐:去你寶貝的,老子只是沒讀過書,又不是不會學。】

  【青雀:沒那麼方便吧....當初競天先生不也是用堪雲鏡才做到的這一點。】

  【瓦爾特:爻光將軍只是單純的在詐緋英而已,畢竟緋英看起來確信自己能驅逐她,她自然也要有足夠的牌確定讓緋英給出情報。】

  「冷靜,冷靜!這樣的玩笑可開不得。」緋英兩隻手舉到胸前,掌心朝外連連擺動,「我沒你這般能掐會算的本事,你突然說起什麼大吉大凶的事,又問這問那的,我也很茫然啊……」

  「畢竟,這『幻月遊戲』背後的種種規則、變數,不都是某位神明一時興起的結果嘛……」她把手放下來,「要說眼下這風雨欲來的局勢……我們不妨好好聊聊——會不會是某個混蛋樂子神又唯恐天下不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