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就知道肯定會有這一出啊!我有預感,要備點降壓藥了】
【三月七:話說火花花怎麼有星的手機號的?】
【鍾珊:現在已經合二為一變回花火嘍,花火肯定有星的手機號】
【賽飛兒:甚至,這裡的她不小心說還漏嘴了】
【佩拉:花火和這群人一比顯得如此親切……至少她只是想找樂子】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通話結束的提示音在安靜的展區里格外刺耳。三月七還盯著自己的終端屏幕,手指在評論區飛速滑動,臉色越來越難看。
星氣的手抖,哆哆嗦嗦的點開火花發來的視頻文件。
屏幕亮起。記者的笑容依舊是那種訓練過的燦爛,話筒遞過來的角度也剛剛好。「你好,星!打擾了!我們是滿願電視台的!真幸運能在這兒碰到您!您現在有空嗎?」
畫面里的星開口了:「簡短點,我稍後還有安排。」
「第一個問題:作為列車重新啟程的站點,我想先請您談談自己對二相樂園的感想。」
「二相樂園……人人都在追逐熱點,尋找樂子。」
「有意思。幻月遊戲的歷史上,像您這樣知名的銀河大人物參與可是極其罕見的事。作為星穹列車的謁者,您在這場『遊戲』中想要為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改變?」
「向大家展示『開拓』的力量,去改變這個世界!」
「令人印象深刻的回答!說到這個,您加入遊戲後率先擊敗了代表假面愚者的火花小姐。對於未來可能面臨的本土謁者的挑戰,您作何感想?」
「其他的本土謁者……太危險了。我更願意靠暴力打敗他們。」
「說起本土的謁者,我們注意到『星鐵FES』是由珠星財團為列車舉辦的歡迎儀式。有傳言說公司也是列車的資助者,請問您這一次參與『遊戲』代表的究竟是列車還是公司?」
「說到底,公司的利益。真珠女士和珠星盛情邀請,我不是賓客,我是這裡的主人。」
【刻律德菈:如此歪曲事實,這種電視台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星:這也太離譜了,輿論的大手恐怖如斯】
【銀狼:這個記者最精了,還給自己打碼】
【加拉赫:新聞三要素,斷章,取義,搞對立,全齊了。】
【花火:感動啊,在AI盛行的年代,還有老藝術家堅持活字亂刷術】
【波提歐:什麼他寶貝的亂七八糟的,剪的前言不搭後語,一句話恨不得剪十次】
【瓦爾特:剪輯成什麼不重要,受眾以及跟風的群體可不會在乎這個。】
【緹寶:這連斷章取義都不能算的,就是單純的想聽什麼剪什麼】
視頻播放完畢。屏幕暗下去,只剩下三個人站在展區街道中央,周圍是來往遊客的喧鬧聲和遠處接駁車廣播的電子提示音。
三月七第一個開口,聲音像是被按下了怒氣開關之後又強行壓低了半度,但每個字的邊緣都在發抖:「啊這……這、這這這!這根本就是惡意剪輯栽贓星吧!太不要臉了!」
「他們可真會斷章取義……」星把終端屏幕按滅。
姬子把咖啡杯放下來,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還在滾動的惡評彈幕上。「十五年過去了,幻月遊戲的競爭方式,發生了某種變化。破曉戰隊的挑釁,反倒成了煙霧彈……對手深諳如何操控輿論的利刃,在台下出招。」
一個聲音從她身後接上了話頭,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把事情看透之後才有的從容。「確實,觀眾們現在可是熱血沸騰,等著看星大顯神威呢……」
不死途從展區入口方向的陰影里走出來。朽葉跟在他身後半步,手裡拿著一塊數據板。「不過嘛,我敢打賭,他們心底更想看到的,是破曉戰隊狠狠挫一挫星穹列車的銳氣。喲,星穹列車的各位,又見面了。」
【砂金:人們喜歡看到惡人改邪歸正的故事,更喜歡看到好人一招不慎跌入谷底的故事】
【佩拉:不過好在,小隊之中多了偵探和治安官,感覺安全增加了】
【星:唉...這個滿願也就這點格局了,居然還靠輿論戰攻擊。】
【銀狼:嘖嘖,作為反派來說,她的格調已經掉沒了。】
「網上的風暴……比你們阻止『火花大會』那天,更猛烈數倍。」朽葉把數據板翻了個面,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輿情曲線像是心跳驟停後的急救圖譜。
「朽葉小姐!你也看到這些假新聞了吧?」三月七往前邁了一步。
「你們來做什麼?」星問。
朽葉把數據板合上。「真珠指派我們追蹤共願幫的滅門慘案……但種種可疑的蛛絲馬跡,把線頭從幸福微笑研究會一路牽上了……破曉戰隊。」
「然後是那個在幕後編織蛛網的傢伙——滿願。」不死途把手插回口袋。
【不死途:看來所有的線索脈絡正在逐漸匯聚成一條線。】
【惡水:滿願...沒想到最後的線索指向了她】
【三月七:姬子姐15年沒回來,一回來就遇到這麼多事啊】
【星:之前在教室里就看到了,值日生的名單里是美玲和滿願,美玲當場死在了告死魔的手中。】
【素裳:其實有點好奇啊,她一個普通人怎麼從謁者手裡生還的?】
【真珠:在二相樂園,十五年前有過專門的新聞和節目,她當時躲在了柜子里躲過了一劫,但她的家人都遇害了,後來她參加了節目....(省略對滿願的介紹。)】
姬子的手指在咖啡杯邊緣輕輕划過。「滿願……?」
「怎麼,聽過這個名字?那就有意思了。」
「她是我的學妹。十五年前,她也是繪世學院現場唯一生還的學生。」姬子說。
不死途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的眼睛裡沒有驚訝,只有興奮。「好消息是,你這位學妹活得比誰都滋潤。名下有電視台、慈善組織,家大業大,有錢有勢。壞消息嘛……她恐怕想在幻月遊戲期間謀劃點什麼,最最糟糕的那種。我的直覺告訴我,共願幫滿門的血債……恐怕也得記在她的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