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英把背在身後的手放下來。她看著星的表情,眨了眨眼,然後深吸一口氣。「啊?居然還挺有原則,看來得用這招——」她把雙手交疊放在臉前,一臉情深的說道
「小浣熊,其實我一直是你的粉絲。從絨絨號第一卷第一話第一頁開始,我就已經被你深深地吸引。那天下午,當我從繪世學院的教學樓下路過,瞥見窗邊的你,我就知道,我的心已經被你奪走,此生再不會有悲喜。能和你在展會裡經歷一段快樂的時光,這就是我今生最大的願望。」
「先說好,被抓了別供出我。」星抬起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別再念了,我答應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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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螢:好...好粘人的一串話啊。】
【海瑟音:此生或者再無悲喜...是一句很有韻味的話語呢。】
【青雀:都是疑似歡愉令使存在的人了,性格有些歡快不是很正常的嘛。】
【火花:演技太差了,不過關!】
【星:可惡,我就吃這一套!】
緋英把手從胸前放下來,嘴角那個弧度從深情告白切換成了某種更接近於狡黠和得意交織的模樣。「哼哼,果然無論是誰對讚美自己的彩虹屁都無力抵抗!」
「走吧,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得先和朋友會合。」星轉過身,朝同人攤位的方向走去。緋英跟在她身後,腳步輕快,耳朵尖隨著步伐一晃一晃。
她們回到同人攤位時,三月七正站在一堆紙袋中間,有大有小,層層疊疊地堆在她腳邊,把她包圍成一個被周邊商品環繞的小小堡壘。
她看到星時,把最後一個紙袋抱在懷裡,表情像是在戰壕里向戰友匯報彈藥庫存的士兵。
「唉!星,我最後還是沒管住自己的錢包!」她把紙袋往旁邊挪了挪,然後目光越過星的肩膀,「等等,你背後的這個小姐姐看起來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這是我的粉毛背後靈。」星面不改色。
三月七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自言自語道:「總感覺你在暗戳戳地罵我……我真的見過她……好像,就在繪世學院裡?算了,不重要了。」
【星:不,我說的其實是迷迷】
【流螢:又一個粉毛...】
【昔漣:夥伴可真是受歡迎呢,無論在哪都有人陪著。】
【青雀:哦對,在學校的時候見過她的照片】
【希露瓦:人家照片都打碼了還能做到過目不忘啊】
【黑塔:奇怪了,你身邊怎麼這麼多粉毛小姑娘】
【丹恆:你...是不是忘了三月七也有粉發背後靈】
【星:長夜月算是粉發嗎?】
【三月七:當然算啦!】
她把揉後腦勺的手放下來,盯著緋英的臉看了幾秒,然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頭頂那對耳尖上飄,「仔細一看,這不是絨絨號里的『三月兔』嗎?還原度好高啊喂,尤其是這對耳朵。」
「……是狐狸,是狐狸啦!」緋英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名。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緋英,一個普通的絨絨號粉絲。啊啊你一定就是三月兔的原型吧?真人比新聞里還漂亮好幾倍呢。」
她再次將雙手合十,複述相同的話語:「三月兔,其實我一直是你的粉絲,從第一卷第一話第一頁開始,我就已經被你深深地吸引。能和你在展會裡經歷一段快樂的時光,這就是我今生最大的願望。可我連一張展會的票都買不到,只能站在這裡遙望台階上的世界。」
「你的台詞查重率太高了。」星面無表情。
【素裳:又來?!】
【虛照:讓我們恭喜三月七在三月兔cos比賽中獲得第二名】
【星:是我的錯覺嗎,怎麼覺得緋英在三月面前的表現更演了】
【艾絲妲;所以…緋英其實是三月狐?】
【桂乃芬:小桂子有一種預感:以後這段台詞會成為網絡名梗,頻繁出現在各個地方!】
【緋英:怎麼啦,我只是平等的單推所有人罷了】
【虛照:絨絨號第一章第一頁站不下那麼多人~】
三月七的眼眶邊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她吸了一下鼻子,伸出手,兩隻手同時拍在緋英的肩膀上,力道輕而鄭重,像是在給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動物順毛。「嗚嗚嗚,小可憐,你就放心吧,姐姐一定幫你實現願望。」
「怎麼就突然結為姐妹了!」星舉起雙手。
三月七朝她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你要不要加入啊?」
星往後仰了仰。「不用了。」她看著三月七的表情,又看著緋英站在三月七旁邊那副乖巧無辜的模樣,「你們倆真的很像某種失散多年的……不對。」
「這麼可愛的狐狸小妹妹,她能有什麼壞心思?總不會像幻朧那樣吧?再說這兒又沒有星核和建木。」三月七已經把緋英的手挽住了,「英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姬子:小三月還是這麼好說話啊。】
【星:唉,三月那會兒說不要被成熟的大姐姐給騙了,這會兒我要說,不要被成熟的小妹妹給騙了啊!】
【砂金:嘖嘖,查重率百分之百,若是有導師怕不是要感動哭了】
【青雀: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按照經驗當三月七說了這種話之後....】
【加拉赫:星核有的,就在你旁邊,建木...應該沒有吧。】
【花火:偉大的無漏淨子正在點菜.jpg】
「太好了,謝謝三月姐姐!」
星把臉轉向一邊。三月七腰間的終端適時地響了一聲。
「啊,姬子姐給我發消息了。時候差不多了,咱們該進場了。」
走到檢票口時,檢票員不由得感慨道:「哇,這不是星和三月七嗎?還原度好高啊。在這麼多裝成無名客逃票的人里,你們絕對是最像的。」
一旁忽然橫出一隻手擋在檢票員面前,菲爾德專員的領帶今天系得一絲不苟,他清了清嗓子,無奈的說道:「你有沒有考慮過一種可能,她們就是本人?貴客還要檢票,這成什麼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