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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2章 能告慰死者的...唯有公義

  【星:不得不說這哥們雖然平時有些不著調,但認真起來推理能力還是有的】

  【艾絲妲:很可能跟花火與火花的情況類似,告死魔死前創造了一個與自己一樣的幻造種?】

  【希兒:我突然想到了那個之前共願幫門前見過的幽靈,死掉的殺人魔莫非也變成了幻造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三月七:或者是模仿犯也說不定呢,這種事在幻戲裡也很常見!】

  她轉過身,朝門口走去。皮鞋踩過地面上的碎玻璃,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案件信息都在卷宗里,幹活吧。異常防禦部的顧問費可不是白給的。」她沒有等不死途回答便離開了,門在她身後合上。

  不久後,不死途帶著旁白來到鴿川邊……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草的氣味。他深吸了一口氣。氣流經過鼻腔、咽喉、氣管,灌進肺里。他停了一拍,然後緩緩吐出來。

  他鼻尖縈繞的血腥氣味沒有被風吹散。

  「旁白」站在他的身旁,開始自己的例行工作:「憤怒悄然在偵探心中燃起,鴿川的風也沒法吹散縈繞在他鼻尖的血腥氣味,在聽聞「共願幫」得到面具時,偵探心中曾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但他從未能料到,這竟然會是自己和一位朋友死別的徵兆。」

  不死途沒有接話。

  他看著河面上被風推著緩緩移動的波紋。一道追著一道,一道蓋過一道,在月光下泛著碎銀般的光澤,然後消失在岸邊的石堤上。水面上什麼都留不下來。

  「老白。」他終於開口,聲音被河風削得很薄,「他不再是我們的朋友了。」

  「現在…只是一具屍體,一個被埋在報紙新聞里不起眼的名字。」

  水面上的波紋依舊在移動。

  「人們在意的只有天上星辰的明滅,在意的永遠是銀河裡大人物們生死相搏的壯絕故事。和這些相比,一個小小幫派分子的死,又算得了什麼呢?」河風把他的衣領吹得翻捲起來。

  【希兒:朋友?這裡是說惡水嗎】

  【知更鳥:每一份悲劇都不應該發生...】

  【艾絲妲:之前不死途在酒館的話語中有提到過自己委託惡水幫自己做了什麼事,顯然指的就是他】

  【希露瓦:說起來斯科特算小人物……嗎】

  【斯科特:唉,區區一個公司專員,跑腿的員工,怎麼就不算小人物了。】

  「旁白」沉默了一會兒後詢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死途抬起頭,鴿川對岸最後一塊霓虹燈牌在他抬頭的那個瞬間熄滅了。

  河面徹底暗了下來,只剩下月光和遠處高塔在夜空中發出的微弱螢光。

  「……懶散了如此之久,我也該做個決定了。」

  他從口袋裡抽出右手。手指在夜風裡微微有些僵硬——從辦公室離開之後,他的手就一直攥著拳頭。

  活動了一下手指,骨節發出幾聲細小的脆響,然後他從通訊錄里翻出一個名字。

  真珠。

  電話立刻被接聽了:「不死途先生?這次撥來通話,我是否可以假定:你會接受我的提議。」

  不死途握著終端的手收緊了一下:「你說的沒錯,真珠小姐。」他停了一拍。河風灌進聽筒,發出一聲短促的呼嘯。

  「我會加入『遊戲』——當然,是在你仍然需要我的前提下。」

  真珠的回答沒有任何停頓:「對你,我的提議始終有效。與十五年前一樣,幻月遊戲再次出現了失控的徵兆。不死途先生,還請你為導正這場星神遊戲獻出一份力量。」

  【星:不是,那失蹤的星神是怎麼回事?】

  【白厄:對哦,之前預告裡提到過委託他追蹤失蹤的星神來著】

  【緋英:再次失控什麼的...唉,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不死途:我如果說沒聽說過或許你們不信,但,至少現在確實如此。】

  不死途看著河面上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波紋。水面上的光碎了又聚,聚了又碎,永遠不會停在同一個形狀上:

  「我能獻出的,只有一顆復仇的心。」

  真珠沒有接這句話,而是說了一句場面詞:「今天,三十三位二相樂園的居民和一名公司同仁死於非命…有人模仿「告死魔」的手段,試圖染指這場遊戲。」

  「能告慰這些死者的,只有勝利。」

  通話結束了。

  不死途把終端收回口袋,手沒有抽出來,他站在河岸邊,聽著水流拍打的聲音。

  「不。」他的聲音被河風卷著,朝水面遠處散去,「能告慰死者的……」

  他的手在口袋裡攥成了拳頭「……唯有公義。」

  【丹恆:巡獵的復仇,至死方休,確實是標準的巡海遊俠式發言啊】

  【希兒:還真是……非常巡獵的方式】

  【不死途:對於世間一切不公與不義之事來說,沒有什麼廉價的寬恕,而是公義,是罪惡者接受審判,受害者得到安息,倖存者能夠走下去的公義。】

  【三月七:咱到是懷疑公司有些不對勁,真珠的回覆會不會太果斷了,直接斷定是模仿不是本人】

  【青雀:因為告死魔的死刑是公司執行啊,說是本人犯罪不就打自己的臉嗎】

  【星:其實我第一反應是刃做的,不過轉念一想刃的劇本是空白,那應該沒有特意模仿血手印的必要】

  ...

  另一邊,真珠女士的房間中多出了一個不速之客。

  銀狼站在真珠身後,漫不經心地攤開手問道:

  「怎麼,找到了更合適的代理人選?」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慵懶,「不考慮一下我嗎?」

  真珠沒有驚訝,只是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銀狼身上,似乎她早就料到了銀狼的出現。

  「這是最善變的星神所劃定的遊戲,變化和意外是它的本質。我理應挑選最有能力的人加入這場遊戲。」

  她頓了頓:「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好奇:是什麼讓你十足確信——我會僱傭一名通緝重犯,作為代理人出戰幻月遊戲……而不是把你丟進公司的監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