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桑博依然有些不滿的對著花火抱怨道:「我說花火,你只讓我給你「干髒活」,可沒說還要兼職打手啊!這筆精神損失費你得補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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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雙手抱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嫌棄感:「再過一陣子大傢伙就要變成「我」啦。桑博,先從錢眼裡爬出來一會兒,行嗎?」
桑博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那嘆息里有無奈,有認命,還有一種「好吧好吧」的妥協。
姬子則是有些惆悵,話語中也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二相樂園的「歡愉」…竟然變成了這樣。」
「我還沒離開這兒的年紀,網絡不過是用來分享資料的東西。至於直播、虛擬偶像之類的娛樂,更是聞所未聞……這次回來,像是一腳踏進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有種回到家,家卻已不在原地的錯覺。」
星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無論如何…這絕不是歡愉。這只是裹著歡樂外殼的瘋狂罷了……」她頓了頓:「她篤定了我們就算知道計劃要做什麼也無力挽回,但我不想就這麼認輸。」
花火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就連我自己也不想變成這個冒牌貨的樣子…雖然差得不多。」
姬子轉過身,看著花火:「既然愚者會在「酒館」里收藏模因病毒這樣危險的東西,想必也準備了對應的防範措施吧?」
花火笑了,卻帶著一絲無奈。她攤開雙手,坦然道:「哈哈,大姐頭你真是高看咱們愚者了。這兒是「酒館」,不是有條不紊的黑塔空間站。」
「不過,我確實知道一個地方!運氣好的話,應該能逮著個模因病毒清理大師。」
桑博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就準備離開了:「好好好,既然大家有了線索,也不缺戰鬥的意志,老桑博今天的活兒也該收工了。」
星看著他:「你不跟我們一起來嗎?」
「星穹列車總有辦法解決危機的,不是嗎?有大人物在場,我這個小配角自然沒有搶戲的必要了吧?」
桑博後退一步,對著幾人承諾道:「到時候真要是碰上了棘手的麻煩,你們再搖老桑博也不遲?嘿嘿,我會給各位報個優惠價的。」
他轉過身,向門口走去。
「那麼,就此別過了各位!」
【花火:就這麼走了啊。】
【希兒:桑博這個人最精了,每次都說自己是小人物,這種人才最有問題】
【星:確實,目前最讓人看不透的愚者,說不定他完全有能力兜底,但是一直明哲保身,所以就不出這個頭了】
【星:異世界的聖杯都能找來,你自認歡愉令使沒人會有疑問呀。】
【桑博:哎呦,姐們把老桑博想的太可怕了,咱就是個配角兒,小配角,平時也就是噹噹觀眾罷了。】
【虛照:還在觀眾,還在觀眾!這下可以篤定,『桑博』一定是一個超級大幕後黑手!】
【桑博:唉....】
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酒館的喧鬧中。
姬子看著花火:「接下來去哪?」
花火抬起頭,望向酒館深處。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將她的面具照得半明半暗。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去「致命玩笑」看看。」
星的眉頭微微皺起:「致命玩笑?那又是什麼地方?」
花火沉默了片刻。那沉默里有某種複雜的情緒——是猶豫,是回憶,還是某種更深處的、如同「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無奈?
「可能…是個「醫院」吧。」
【銀狼:所謂的「大病區」嗎?】
【星:懂了這是一所精神病院】
【花火:不對不對~雖然可能是個醫院,但是醫院的話不太可能。】
【星:你擱著擱著呢。】
【桑博:讓老桑博來解釋一下吧:簡單來說——它可能是個醫院,但你敢相信給你看病的假面愚者是正經醫生嗎。】
【希露瓦:謝謝,一下子就聽懂了。】
姬子的表情更加微妙了:「…「酒館」里為什麼還藏著一座醫院?」
花火轉過身,向走廊深處走去。她的聲音從前方飄來,帶著那種特有的、讓人無法反駁的坦然。
「當然是因為能成為愚者的人,多少有些大病——不是頭疼腦熱的那種,是…心病。」
「每次有人失心瘋地在酒館裡捅了什麼婁子,比如把鼻行獸寄生虱灑到每個角落,又或者往酒桶里摻惡語吐真劑……」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輕快,帶著某種「這都是日常」的隨意。
「每回大家被鬧個雞犬不寧的時候,總會有愚者出於「歡愉」精神願意提供治療。沒錯,就是送到這兒,「致命玩笑」。」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星和姬子「怪了,怎麼今天連個假扮醫生的人影都瞧不見?」
星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假扮?」
花火聳了聳肩,理所當然的說道:「就算某個愚者說自己持有合法行醫執照,你也不敢信他,是不是?」
【銀狼:你們知道嗎,這醫院其實容易把人治死】
【加拉赫:治死的人越多,醫術越高明?】
【希露瓦:那這玩笑也太致命了...愚者難道不光是別人的生命,自己的命也不當回事嗎?】
【花火:畢竟許多愚者都不認為自己在活著啊。】
【三月七:咱突然意識到為什麼感覺很違和了——有一種你在精神病院,但病人穿著醫生的白大褂在你面前說話的感覺,雖然看起來沒問題,但就是感覺違和!(你出院時怎麼和我保證的.jpg)】
【星:還真是!】
醫院廣播忽然響起,那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某種荒誕的、不合時宜的歡快。
「請患者不要在走廊上吃牛肉鍋,如需用餐,請叫上院長一起吃。謝謝。」
廣播停頓了一秒,然後再次響起,這次語氣變得嚴厲了一些。
「請整形外科哈特曼醫生速到院長室。本院沒有整形外科,你小子到底是誰!」
又是一秒的停頓。廣播再次響起,語氣變得更加輕鬆。
「請精神衛生科鍾珊醫生速到一號診室。打牌三缺一。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