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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9章 憤 怒 的 小 鳥

  砂金轉頭看向他,坦然的承認道:「怎麼,覺得我也在輕視別人的信仰嗎?巧了,這就是公司的信仰——別懷疑自己冷酷無情,重要的是每股收益。」

  「寰宇蝗災曾經是如何結束,現在也將如何結束。「錘音」將響徹阿斯德納,從命途層面奪取「秩序」的力量,進行反擊,讓星期日(太一)無力顧及你們的行動。」

  他收回手,語氣恢復了平常的輕佻,但眼底深處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但琥珀紀不會因此翻開下一頁——今日的錘擊,不是星神的怒火,而是人反擊的號聲。」

  【阿哈:信標已部署,正在引導呆子重錘】

  【艾絲妲:對哦,這一切的根基是寰宇蝗災的恐懼導致大家期待秩序,只要有其他選擇,那星期日最大的根基就不存在了】

  【托帕:給予第二種選擇,呼喚[秩序],或者...呼喚[存護],所有人都將高呼:一切獻給琥珀王】

  【砂金:哈,況且別忘了,最終擊殺【繁育】的,正是【存護】的巨錘。】

  【姬子:也確實如此,秩序早已死去,沒有經歷過寰宇蝗災的人們下意識想到的確實是存護,而不是已經死去的秩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星:存護,秩序,同諧,歡愉,開拓,終末,真是一場青春版寰宇蝗災】

  【佩拉:這一輪是公司大贏特贏呀,夜怪不得最後公司能收復匹諾康尼了】

  【丹恆:這一招我是沒想到的,這很有效,也很公司】

  【三月七:只是...有種坐收漁利的感覺,甚至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以為翡翠的能力是用來收集情報好在談判中占據優勢的…】

  黃泉沉默了良久。然後,她輕輕開口:「那一刻,我會屏息聆聽。」

  大麗花的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星身上:「計劃一旦成功,我們就能剝奪星期日的神格,但也無力參與此後的戰鬥。所以……」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最終的戰鬥,將由一個人去完成。

  眾人的目光看向星…

  星迎著那目光,沒有任何猶豫的開口道:「我會,開拓下去!」

  【星:看我幹嘛,我還未成年】

  【萬維克:哦~所以老日其實已經登神,而在[存護]奪取[秩序]的力量來源(許願)之後才跌為令使?】

  【三月七:這也太可怕了,沒有被削弱的星期日,瞪一眼咱們就沒了?】

  【白厄:星神的偉力...確實凡人難以想像啊。】

  黃泉走到星面前,聲音低沉而溫柔:

  「出發之前,星,可以再來找我單獨談談嗎?還有件事,我有義務向你說明。」

  眾人知趣地退開,留下星和黃泉站在那大堂的邊緣。

  黃泉抬起手,語氣空洞的說道:「這場盛大的宴會快要結束了。這裡便是前往最後舞台的起點…也曾是匹諾康尼所有故事的起點。」

  「你…做好準備了麼?」

  星沒有回答。她只是迎上那目光,微微點頭。

  黃泉的嘴角輕輕揚起「很好。那麼,請閉上眼睛吧……」

  黑暗中,黃泉的聲音如同從極遠極遠的地方傳來,又如同就在心底最深處響起:

  「一點螢火,一聲惋嘆——正因生命敢於沉睡,他們才能醒來。」

  【星:敢於沉睡,才能從夢中醒來!】

  【三月七:好合理的解釋...】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太一之夢 永恆的正午十二時,知更鳥站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緩緩睜開眼睛。

  「我…醒過來了嗎?」 她喃喃自語。

  她想起那個聲音——在沉睡與清醒的邊緣,那段話如同最後的遺言,刻進了她的記憶:

  「對不起,知更鳥,唯獨你…我不想你知道這一切。可惜,事與願違。於律法之中,人類構建社會……於「同諧」之中,我們擁獲「秩序」。」

  知更鳥抬起頭,望向那永遠懸掛在正午天空的太陽。那太陽如此完美,如此溫暖,如此……虛假:「哥哥,你還是把「秩序」的美夢…帶給了我們的樂園?」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響起。知更鳥轉過頭,看到花火正蹲在街邊的台階上,托著下巴看著她,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想揍她的笑容。「都這會了,就別攀關係啦——你的哥哥,已經不存在了哦?現在,你應該叫祂「太一」。哎呀,真了不起,你還真的自己醒過來啦?」

  知更鳥的眉頭微微皺起,聲音冷了下來:「我再重申一次——如果你玩夠了,那還是趁早離開為好。「同諧」的樂章不能容忍雜音。」

  【花火:哇哦,是憤怒的小鳥】

  【銀狼:噗...】

  【星:花火牌鐘錶小子:將知更鳥的情緒從哀傷調律為憤怒】

  【佩拉:感覺都可以出版一份輕小說了《關於我的哥哥是星神這檔事》】

  【玲可:最可怕的事,這差點成為真事】

  【星:說起來,花火是怎麼一點事沒有的?】

  【花火:小灰毛你可以猜一猜呀~】

  花火誇張地嘆了口氣:「哎呀,那我也重申一次——我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來就只等看煙花咯。」

  知更鳥的目光變得銳利:「你不妨有話直說。」

  花火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時間不多,長話短說——呀,還押韻了呢,我真棒!」

  她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難得認真地看著知更鳥:「有個多管閒事的焚化工,她在你身上留了個小玩意兒,想要用它燒掉美夢給你的幻景,讓你能從太一之夢裡醒過來——但現在看來,你也用不上嘛。」

  那簇留在知更鳥記憶中的火焰,原來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焚毀她對真相的追尋,而是為了……喚醒她。

  知更鳥沉默了一瞬,然後問出那個問題:「…那麼,你又為何能出現在這裡?」

  花火歪了歪頭,那表情讓人永遠猜不透她的話是真是假:「這個嘛……愚者千面,能讓我滿意的美夢,一時半會可編不出來。你和我…我們都還能最後清醒一小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