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86章 真是是個輕浮的女人!

  【白厄:哦!所以大麗花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離我遠點,我死了血不會濺你身上」】

  【砂金:相當於你在地表上對著殲星艦喊定點軌道打擊,你一無所知的同伴離你就幾步遠】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砂金:嘖嘖,這種自毀傾向,應該是牢公的女兒沒錯了】

  【星:指都想迫不及待的死上一死對吧。】

  流螢輕輕呼出一口氣:「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她將話題再度轉回來「不過,真的是他?我記得,很久之前的一場暴亂中,夢主的身軀已被焚毀,如今只能在美夢中延續生命。」

  「不僅如此。」大麗花的語氣變得凝重,「在漫長的時光中,他已將自身與匹諾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匯。「夢主」二字,不是說他掌控了夢境——而是已讓夢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副軀殼。」

  「意味著極端情況下,」大麗花接話,聲音平靜卻說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話語,「他恐怕能將整個匹諾康尼付之一炬——但願他不會捨得。」

  【桑博:流螢表示:你是一次,我可是三次呀】

  【星:是什麼地獄笑話合集嗎?】

  【素裳:我的天,那就是說匹諾康尼的到處都是夢主……】

  【青雀:匹諾康尼就是歌斐木做的夢,可以這麼理解嗎?】

  【三月七:亦或者可以說...我們是在他體內?】

  【艾絲妲:這麼說來,難怪他當時有勇氣去驅逐黃泉,他是真的有本事掀桌子的呀。】

  流螢握緊了拳頭:「看來動作越快越好。」

  「別急。」大麗花反而顯得鎮定,「眼下我們安然無恙。或許他並非不想,而是暫且不能為難我們呢?」她踱步到那道被撕裂的夢境裂隙旁,望著其中流淌的、色彩更加深沉混亂的憶質:「近來歌斐木自稱抱恙,從未在十二時刻現身。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夢境深處,掩埋了自己最為陰暗的罪行。」

  流螢若有所思:「你是說,掩埋這樁罪行,讓他付出了很大的代價,讓全知全能出現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會和「鐘錶匠的遺產」有關嗎?」

  她停頓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不那麼認為,畢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為陰暗」的形容。也或許…「遺產」並非僅有一份。走吧,去親眼看看,我們就能知道了。」

  兩人繼續前進,前方的大廳里存在一些憶域謎因。

  大麗花的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任何人都會犯下的錯誤——總為秘密設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綻。要來試試嗎,多積攢些面對迷因的經驗?」

  流螢的回答簡潔而乾脆:「不會有什麼新經驗的,我會啟動「火螢IV型」,速戰速決。」

  大麗花遺憾的笑著:「真可惜——我更樂意看到你陷入窘境,然後對我更加依賴。」

  【艾絲妲:這些東西加起來都不如一隻蟲子吧】

  【星:要是流螢被打的陷入困境你還不快跑?】

  【三月七:但是在匹諾康尼,憶者明顯更有場地優勢吧,】

  【佩拉:難道只有我在關心...大麗花又說出了一些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台詞嗎?】

  【素裳:那個詞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輕浮?】

  【桂乃芬:嗯嗯,裳裳終於能學會用對詞了。】

  流螢啟動機甲,輕易碾碎了敵人。

  大麗花鼓了鼓掌,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遺憾:「這方面,你才是專家呢。不過,我一直以為,使用那份力量會讓你…惆悵萬分。」

  流螢正在解除機甲,聞言她動作微微一頓。她沒有抬頭,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決絕:「…現在沒有。」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更加堅定,「以後,也不會再有。」

  大麗花看著她,紫眸中光芒流轉,最終只是輕輕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轉向前方,那裡,在迷因被清理後,顯露出一道不太自然的畫框,畫框之中的裂縫側,則是幾隻正在試圖扒開的手。

  「就是這裡嗎?」流螢也看了過去,「一個入口?」

  大麗花走上前,伸出手指,在距離裂痕幾厘米處虛劃而過,指尖感受到明顯的阻力與紊亂的能量場:「只是偽裝成一個入口。那道裂痕並非通往別處,而是一把記憶之鎖,鑰匙,則是承載特定記憶的一枚光錐。」

  「顯然,歌斐木得到過憶者的幫助——那枚光錐不在我們手中,恐怕要無功而返了。」

  流螢眉頭微蹙:「完全沒有其他辦法?」

  大麗花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可以碰碰運氣,說不定協助歌斐木的憶者,和我有類似的習慣。我來找找看吧,別抱太大希望。」

  【艾絲妲:哦,我就說這個地方怎麼這麼眼熟啊,星的視角她來到這裡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地屍體。】

  【星:我也想起來了,是這地方。】

  【白厄:藏匿其他入口之類的...不會是把鑰匙藏在門口的地毯下之類的吧?】

  【艾絲妲:雖然不太可能這麼樸素啦,但原理應該沒錯。】

  她閉上眼,這次並非釋放力量,而是將自身感知如同最纖細的蛛網般,以更隱秘、更深入的方式仔細搜尋著任何痕跡。

  隨後她忽然睜開了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意料之中又略帶諷刺的弧度:「…還真夠不小心呢,很像一位老朋友。看來我們運氣不錯,附近果然有他們的「備用手段」。」說到這裡,大麗花看向流螢:「你有過類似的記憶嗎?始終不願忘卻,無數次回想的一段時光。」

  流螢怔了怔,眼神有瞬間的飄遠,但很快恢復清明。她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帶著重量:「當然…而且不止一段。」

  大麗花看著她,忽然輕輕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真可惜啊。」

  流螢疑惑地看向她:「…?」

  大麗花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了略帶誇張的遺憾表情:「別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厭煩的憶者。在他們看來,一段記憶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

  「每次回憶,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藉此,他們強調著光錐的必要性。多麼可悲啊,從未明白過,越是永恆的事物,越會引發毀滅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