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老奧帝居然還會有說這種話的時候?他不是自稱只對掙錢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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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赫:呵,這老傢伙作為生意人,算盤打得那叫一個精,暫且不論如我所書的商業價值如何,投資這件事本身就是在向開拓勢力示好了。】
【喬瓦尼:沒錯沒錯~之前聖杯戰爭部分的時候,我就感覺他雖然是個純粹的商人,但多少還有一些感性的一面。】
【佩拉:他當時不是還想見米哈伊爾一面來著,不過米哈伊爾被召喚出來之後就沒下車導致沒見到,嘖嘖,那叫一個遺憾呀。】
【遐蝶:他們莫非感情很好嗎?】
【加拉赫:呵,一點都不好。】
不知過了多久,在黃金時刻某個熱鬧的夢泡體驗亭外,兩個年輕的夢客剛剛結束一段《如我所書》的沉浸體驗。
詹姆撓了撓他亂糟糟的頭髮,撇撇嘴:「泰坦、輪迴、智識隕落…想像力倒是挺豐富。」他試圖表現得酷一點,「可惜,主題還是老套——不就是英雄打怪獸嘛,我都看過一百遍了!」
他旁邊的女孩凱西白了他一眼:「這叫王道。就因為看了還想看,這類題材才會經久不衰。」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而且,詹姆,這故事可不是編的……」
「哈?」詹姆表示懷疑。
「你沒聽最近的星際和平播報嗎?」凱西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鐵墓真的被擊敗了,宇宙某個角落也誕生了新的文明種子。播報里沒提名字,但時間、特徵都對得上!」
她眼睛發亮,望向夢境上空那片永恆絢爛的虛假天空:「說不定有朝一日,我們就能真的走進那個由憶質構成的世界,跟書里的英雄面對面交談了!那該多酷!」
詹姆還是不服:「憶質構成的世界?太玄乎了,我不信,肯定是橡木家族為了推廣夢泡編出來的營銷故事。」
凱西嘆了口氣,沒好氣地說:「算了,跟你這木頭說不通。你還是去影視樂園找鐘錶小子玩追逐遊戲吧,當心別跑太偏,被那些亂七八糟的『異域迷因』給抓走了!」
【希兒:沒想到翁法羅斯的討論度意外的很高啊。】
【姬子:星際和平播報...果然公司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宣傳機會的。】
【波提歐:哼哼,讓我猜猜,這群小寶貝怕不是要把擊敗鐵墓的功勞扣在自己頭上了。】
【賽飛兒: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嘖,那很無恥了。】
【銀狼;說得對,但這就是公司。】
....
星的最後一站,是黑塔空間站。
穿梭艇平穩接入接駁口,艙門滑開,熟悉的空氣撲面而來。
寬闊的主控艙段里,無數屏幕閃爍著數據流,身著制服的科員們步履匆匆,或低聲討論,或埋頭操作,空氣中瀰漫著高效而有序的緊張感。「科員們依舊那麼忙碌。」星走過通道,看著兩旁熟悉的場景,「嗯,是熟悉的空間站。」
不遠處,艾絲妲站長正對著通訊終端,語速飛快地布置任務:「對,將受損艦船運往庇爾波因特,讓公司報銷……」
她揉了揉眉心,剛掛斷通訊,一抬眼就看到了走來的星,臉上立刻露出驚喜的笑容:「這不是星嘛。來得正巧,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想先聽哪個?」
「壞消息。」星直接選了。
艾絲妲眨了眨眼:「嗯…仔細想想,先說壞消息有點缺乏鋪墊,容易影響心情。還是先聽好的吧。」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儘量讓語氣顯得輕快:「記得我送你的那艘殲星艦嗎?好消息是,我從一位太空海盜手裡收到了現貨……」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無奈:「結果,正趕上他的艦隊被抽調去對抗鐵墓,那艘殲星艦…被擊毀了。」艾絲妲攤了攤手:「我重新掛了筆求購訂單。但這種大船,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第二個賣家。」
【三月七:不是,你居然還真的惦記著這事啊】
【阿蘭:小姐很少在這方面開玩笑的...】
【星:鐵墓你壞事做盡,賠我殲星艦啊嗚嗚嗚】
【星:(踱步,奔跑,打滾.jpg)....我的殲星艦啊!】
【姬子:那也算是死得其所……】
【希露瓦:沒想到連海盜都能被抽調去對抗鐵墓...等等——不會是公司抽調的吧。】
【賽飛兒:公司監管下的海盜?嘖嘖,聽起來可真有趣。】
星搖了搖頭:「其實,我這次來,也主要是為鐵墓的事,還有翁法羅斯。」
你轉述了《如我所書》背後的故事,和翁法羅斯的現狀…
艾絲妲聽得十分認真,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台邊緣。待星講完,她長長地舒了口氣,眼中閃著光:「…不得不說,這主意比科員們的課題有趣多了。」她半開玩笑地說,「可惜你不需要融資,不然我肯定投個幾億信用點。」
她稍稍正色,回憶道:「我念書那會兒,選修過「邊緣星球史學」。第一堂課,老師就告誡我們:不要當真,許多世界都會在本土英雄傳說中添加誇張成分,聲稱祖先的血脈繼承自某位星神…到後來,離奇的身世都變成一種潮流了。」
她的語氣隨即變得柔和而帶著某種洞見「但…故事不就是如此嗎?只要相信的人夠多,就會逐漸變成真實。」
她看向星手中的書,做出了決定:「我會幫忙把《如我所書》列為空間站必讀書目——也許科員們對神話不感興趣,可一提到這是黑塔女士的項目,就會像佩佩見了太空衣一樣興奮。」
「說起來,黑塔呢?」星環顧四周,別說大黑塔本人了,甚至沒看到人偶的身影。
艾絲妲的表情略顯無奈:「黑塔女士她…有些消耗過度,還需要一些時間恢復。」
「誰說的?」一個略顯不耐但中氣十足的聲音憑空插了進來,打斷了艾絲妲。
「區區一個絕滅大君——哪怕是鐵墓這種規格的——還不至於讓我『消耗過度』。」黑塔哼了一聲,「我只是覺得後續那些瑣事太煩人,暫時沒上線而已。」她瞥了一眼艾絲妲:「公司那邊非要拉人組建什麼「同盟」。我受不了他們糾纏,就開啟了自動應答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