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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5章 黃金裔的墓志銘——亦或是故事的結語

  【星:再會了,刻律德菈】

  【「斷鋒爵」拉比努斯:群星將歌頌陛下的征程!】

  【希兒:這是...星給予的墓志銘嗎?】

  【三月七:這是墓志銘嗎?,咱倒是感覺像是一段尾聲的評語】

  【景元:墓志銘是人生的結語,這是星給他們這段旅途的結語】

  【刻律德菈:謝謝,但現在我還不需要。】

  【桑博:哎呦,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您老人家不走不合適啊。】

  海列屈拉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委以「襯托」重任的瞬間,低聲自語:「早知道就同你們共飲幾杯了,金織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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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格萊雅溫柔地提醒:「放鬆些,海瑟音。」

  海列屈拉沉默片刻,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帶著看透世情的豁達與對生命本身的禮讚:

  「「世事如滄海,潮起潮落,一切終會在浪中消逝。所以,請在生命的每一刻都縱情高歌吧。」」

  她抬起手,仿佛在虛空中捕捉一縷光芒:「不論等在前方的是歡宴還是虛無…我都會找到它的輝光,並將之歌頌。」

  星仿佛看到了那永不散席的盛宴,她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願下一場宴席,永不散場。」」

  【海瑟音: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縱使那是鋪滿火的道路也要歡歌前行】

  【星:再見了,海瑟音】

  【三月七: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願魚兒從不離開海洋,願來日如明珠般璀璨!』】

  遐蝶輕聲感嘆:「海瑟音小姐的祝詞…真唯美呢。」

  阿那克薩戈拉斯一副學者派頭:「個個都要如此寫意麼?依我看,還是給後人留下些真正的「箴言」為好。」

  賽法利婭笑嘻嘻地催促:「下一個,有沒有人自告奮勇?」

  邁德漠斯向前一步,言簡意賅:「我來。懸鋒人的字典里沒有「拖泥帶水」。」

  卡厄斯蘭那故意學舌:「懸鋒人的字典里……」

  邁德漠斯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打斷:「…HKS!別打岔。」 他收斂神色,面容肅穆,話語如同鍛打出的鋼鐵,簡短而有力:

  「「去殺死玩耍,遊戲便會誕生。去殺死紛爭,榮光必然降臨。」」

  卡厄斯蘭那大笑,拍了拍手:「哈哈,不賴嘛。不過,這下我就踏實了——畢竟我準備的台詞,意蘊在你之上。」

  邁德漠斯哼了一聲,並未反駁,只是對著眾人,鄭重地抱拳:「呵!別的不談,你這自吹自擂的本事的確傲視群雄。諸位,擇日再見。」 他的目光掃過昔漣、星和其他人,承諾道,「若能再會,我定將再度成為你們的後盾,義不容辭。」

  星看著他,這位可靠的盟友與戰士,送上了屬於他的祝福:

  「「邁德漠斯,加冕為王吧。」」

  【白厄:懸鋒字典字數還在減少】

  【萬敵:HKS!】

  【佩拉:就愛看他們互相打趣】

  【遐蝶:兩位確實很精神呢。】

  【緹寶:確實,都好久沒聽到小敵喊HKS了~】

  【椒丘:萬敵本來氣勢都醞釀到位了,白厄一句話直接破功,三千萬世的經歷下來,怎麼感覺還是孩子一樣。】

  【緹寶:就是,就是,他們甚至還在一些小事上繼續比較。】

  【布洛妮婭:就像之前的耐高溫大賽嗎...確實很嚇人了。】

  【昔漣:只有在大家面前,才是那個哀麗秘謝的白厄啊】

  遐蝶望著這一幕幕,眼中若有所思,陷入短暫的沉默。

  緹里西庇俄絲關切地問:「怎麼了,小蝶?」

  遐蝶回過神來,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種釋然的、溫柔到極點的笑容:「沒什麼,緹里西庇俄絲女士。我只是,終於有了些感悟……」

  阿格萊雅鼓勵道:「那就盡情言說,將它永遠地留在紙頁上吧,蝶。」

  遐蝶再次沉默片刻,仿佛在傾聽內心最深處的聲音,然後,她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能讓所有人聽清的輕柔聲音說道:

  「「若心靈仍有餘裕,請稍許分出些溫柔,輕撫身邊美好的一切吧。」」

  雅辛忒絲感動地說:「蝶寶…說得真好呀。」

  遐蝶微微欠身:「謝謝,風堇小姐。」 她的目光有些朦朧,帶著一絲淡淡的、並非悲傷的遺憾,「我唯一的小小遺憾,就是沒能盡情去觸碰這個深愛的世界——希望讀到這段話的人們,能代我完成這個心愿。」

  她抬起頭,對著所有人,也是對著那片她曾守護又渴望觸碰的天地,輕聲告別:

  「大家——我們在西風的盡頭再會吧。」

  星看著她,仿佛看到了那片在冥界之中因溫柔而永不凋零的花海,輕聲回應:「「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溫柔的花海。」」

  【星:期待著未來的某一天能和你們在現實相見,到時候我也會抱抱你的!】

  【銀狼:嘖嘖,這算盤打的,我都懶得戳穿你】

  【素裳:現在這一切並非不可能!畢竟前面還有星期日珠玉在前。】

  【青雀:嗯...雖然成語說對了,但用錯場合了。】

  【素裳:誒?】

  阿那克薩戈拉斯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那麼,該到我了。」

  阿格萊雅含笑點頭:「盡情表演吧,阿那克薩戈拉斯。這一次,你不用擔心被打斷了。」

  阿那克薩戈拉斯的獨眼 閃過一絲得意:「呵,那真要感謝你們捧場了。值此良機,我就將自己對世界真理的見解公之於眾吧——」

  他以一種宣布重大發現的莊重口吻說道:

  「「『真理是溶解世界萬物的溶劑,因而絕無法在客觀上存在』——對此,本人心中已有絕妙的證明,但鑑於故事已臨近尾聲,故不再展開。」」

  卡厄斯蘭那挑眉:「這是您給後人留下的最後一道課題?」

  阿那克薩戈拉斯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不,這是既定事實,無須再議。我稱其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最後定理》。」

  雅辛忒絲忍俊不禁:「還是那麼深奧呀,教授。時間還多,如果您不說明清楚,後世的讀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阿那克薩戈拉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真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們看到這句話時,心中會升起何種情感——而在那一瞬間,這道定理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看向他的學生和同僚們,最後說道:「所以,你們的課程可遠沒結束。不過,暫時休憩一下也未嘗不可。」

  「那麼,下課。」

  星看著這位永遠走在求知路上的教授,仿佛看到了他播撒下的智慧種子:「「你播下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