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看向身邊的夥伴,輕聲道:「也要注意腳下呀,夥伴。史詩的最後一頁,讓我們一步、一步,和所有人一起走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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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響應她的呼喚,除白厄之外的十一位黃金裔的虛影——她們的力量與意志早已融入《如我所書》——此刻全部清晰地在星的身側顯現,如同最堅實的後盾與同行者,依次留下最後的寄語:
賽飛兒:「兜兜轉轉這麼久,終於可以大步流星啦!」
遐蝶:「時間的盡頭,生命將點亮溫暖的燭光,壓倒「毀滅」的劫火。」
萬敵:「拋卻身後的一切,只留一場酣暢淋漓的死斗!」
那刻夏:「最後的課題,無需再以理性求解。盡情實踐批判吧。」
風堇:「被那道裂縫撕開的星空,就是最後一處需要我們治癒的傷痕。」
刻律德菈:「那神禮官允諾的,終究是一條如此狹隘的道路。可憐。」
海瑟音:「不再需要歌聲,而要用勝利的吶喊,為來日奏響序曲。」
緹寶:「帶著三千萬世期許,飛躍最後的門徑。去書寫我們自己的預言吧!」
阿格萊雅:「失卻的一切,盡數匯集。用它編織勝利吧,救世主們——向著逐火真正的終點。」
他們走到前方巨大的階梯,在「記憶」與「歲月」力量的作用下,無數白厄曾無數次孤身攻入此地的幻影,如同重疊的膠片般顯現、衝鋒、消散,周而復始。
丹恆凝重道:「「毀滅」的胎盤,蠢蠢欲動……」
三月七眼中含著不忍:「一次又一次,白厄向權杖發起衝擊,孤身一人。」
昔漣的聲音充滿了力量與終結的意味:「但這一世……」
星的目光穿透那些悲壯的幻影,看向階梯盡頭:「我們追上他了。」
【幻朧:呵,毀滅的號角已經吹響,安靜下來等待這一刻的到來吧~】
【丹恆:一次又一次,名為卡厄斯蘭那的男人在這裡一次又一次徒勞發動攻擊】
【星:「準備好了嗎!納努克!我為你帶來毀滅了!!」】
【阿哈:真拼呢~】
在階梯盡頭,在那黑色十字投下的陰影中心,一個小小的身影背對著他們站立——那是孩童白厄的形態。
星走上前,聲音清晰地呼喚:「白厄。還記得當初的約定嗎?黎明就要升起了。」
那小小的身影緩緩轉過身來。光芒流轉間,孩童的身形拔高、變化,化作了眾人所熟悉的那位金髮赤瞳、身負傷痕與重擔的白厄。他臉上露出了一個久違的、帶著疲憊卻無比釋然的笑容:
「當然。真是一場苦等啊,搭檔。唯獨啟程的信念,我絕不會忘記。」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那裡仿佛有黑暗與金光在激烈搏動:「而今,「鐵墓」在「白厄」的胸膛中顫動。憑藉這具空無一物的身軀,我已成為它完美無缺的容器……和命中注定的棺木。你知道該怎麼做,搭檔。」
星的目光沒有絲毫動搖,她舉起武器,誓言鏗鏘:「我粉碎棺木,為鐵墓送葬!銘記過去,成為明天的英雄。與我一同,成為英雄吧。」
白厄的笑容擴大,眼中燃燒起最終的火光:「求之不得。」
【白厄:唯有啟程時的信念,我從未忘卻】
【萬敵:現在的他已經少了很多年少的稚氣和嚮往、也仿佛拋棄了背負的無奈與冷漠,惟余平靜,還有坦然】
【星:世上無人可以阻攔我拯救翁法羅斯!!!】
【丹恆:過去,是白厄邀請我們,這一次,輪到我們邀請他了】
白厄不再壓制體內那早已交融的毀滅之力。他張開雙臂,金色的烈火猛然從他體內迸發,那火焰並非毀滅,而是淨化與獻祭。火焰將他自身作為最後封印的軀殼——那承載了鐵墓的「棺木」——開始燃燒、瓦解。
白厄的聲音在烈火中迴蕩,莊嚴而充滿解脫:「史詩的尾聲,三千萬世光明消隕……只為此刻……迎接真正的黎明。」
火焰達到極致,白厄的身影在其中蛻變,化作了更為完整、仿佛回歸最初英雄姿態的「完全體」模樣,儘管那身軀上裂痕遍布,內部紅光隱現。他看向昔漣,聲音柔和下來:「「迷迷」。」
昔漣點頭,眼中含著淚光:「嗯,是我……你想說的話,我會替她銘記。」
白厄卻搖了搖頭,他的目光仿佛能看見無形的存在:「不必了。我能看見……她就在這裡。所有犧牲的夥伴。願望。都在這裡。」 他看向星,問出了最後的問題,「我們。做到了嗎?」
【佩拉:像是鳥兒破殼,舒展開蜷縮的羽翼…好美】
【白厄:眼前和昔漣別無二致的人...卻又不是最初的她了】
【星:原來你認出來她不是昔漣了啊!】
【白厄:我感覺應該也是新世界才意識到的這件事】
【緹寶:負世者永誌不忘。那麼自然他所背負的一切都會在這裡】
昔漣用力點頭,聲音哽咽卻堅定:「…我想,是的。」
三月七擦去眼角的淚,充滿希望地說:「明天,群星會將逐火之旅的故事口口相傳。」
丹恆補充道,目光掃過所有黃金裔的虛影:「那其中,不止有「你們」,還有「無數個你們」。」
昔漣深吸一口氣,看向白厄,也看向那黑色的十字:「在宇宙的「記憶」里,翁法羅斯將是一個輝煌、壯麗、英雄輩出的世界。所以,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
白厄與星異口同聲,為一切畫下起點:
「寫下。結局吧。」
星上前一步,面對即將崩解的白厄之軀,發出最後的、響徹星河的宣告:
「踏上前來。在「開拓」的見證下,將「救世主」共通的名字,傳唱後世吧——「無名的英雄,卡厄斯蘭那」!」
【星:踏上前來吧!此即救世之名!】
【昔漣:背負世界的戰士,與守望歲月的少女,最終在世界的盡頭完成了最初的約定】
【昔漣:那麼,繼往開來,拯救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