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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0章 看來白厄的審美也是底層邏輯了。

  丹恆看著那具殘骸,問道:「盜火行者?為什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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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遐蝶解釋道,聲音帶著深深的共情:「這是最初的「卡厄斯蘭那」,也是白厄閣下至深的傷痕。他以怒火銘記背負的一切,可當餘溫散去,留下的便只有冰冷的悔恨。」

  她頓了頓,仿佛能感受到那跨越時空的痛楚:「相同的軀殼,我在輪迴中收殮過無數次。唯有這一具,他的傷痛…深不見底。」

  這時,賽飛兒那帶著調侃的虛影在一旁浮現:「「他守在這裡,沒準是在等我們呢。」」

  萬敵的虛影也於另一側顯現,語氣沉穩:「「等待曾經的『敵人』,再度來到他的面前。」」

  遐蝶望向那沉默的殘骸,輕聲問:「他希望我們,作何回應呢?」

  萬敵的虛影答道,帶著戰士的理解與託付:「「顯而易見——即便要再輪迴上千億次,我仍會將自己的弱點託付給你。所以,扔掉悔恨吧,新兵。你已物盡其用,不再需要它了。」」

  【萬敵:這裡的盜火行者,也許對應白厄內心在永劫輪迴中的掙扎和愧疚吧】

  【緹寶:等下,小敵他叫的是新兵哎....!】

  【遐蝶:因為是最初白厄,所以萬敵因為用了最初輪迴的稱呼嗎】

  【艾絲妲:這或許他當年說的原話】

  賽飛兒的虛影扮了個鬼臉:「「嘿,我可沒這麼好說話。每次打我都重拳出擊,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好自為之吧你!要是決戰時唯唯諾諾,可要讓全銀河看笑話啦。」」

  【花火:貓貓你可能也得想想為什麼,你和盜火行者周旋的時候幹的事肯定要被重拳出擊。】

  【阿格萊雅:畢竟,每次最能破防卡厄斯蘭那的也是你】

  【三月七:確實確實,賽飛兒小姐對盜火實在是嘴太毒了】

  【加拉赫:每次盜火行者在賽飛兒說要交出火種的時候都會停手,唉。每次想起來都會感覺雙方都不容易啊...】

  兩道虛影再度消散。遐蝶撫著胸口,仿佛接收到了那份跨越敵我界限的信任與激勵,她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有力:「…是啊。請相信我們,迷途的靈魂。跨越三千萬次輪迴,如今,每一位逐火者的光芒,都足以將來路照亮。」

  仿佛回應著她的祈願,那具冰冷堅硬的盜火行者殘骸,竟從關節縫隙、從破損處,悄然生長出一簇簇細小而柔韌的、顏色淡雅的花朵,它們輕輕搖曳,為這死亡之地帶來一絲不可思議的生機。

  而在花朵後,則是黃色內膽與底部,紫色外壁的小罐子,裡面還放著一些金幣。

  遐蝶的眼中流露出溫柔與釋然:「我敬請你,安眠於此……自那悲慟的土壤中,開出釋然的花。」

  【艾絲妲:不過看到這個罐子我真的沒繃住】

  【希兒:這個罐子太神秘了,白厄最愛黃紫配色】

  【「金織爵」阿格萊雅:....好,好奇特的審美】

  【那刻夏:唉,看來...這已經成為翁法羅斯的底層邏輯代碼了。】

  【阿格萊雅:看來...救不回來了嗎...】

  【賽飛兒:嘖嘖,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裁縫女的崩潰啊。】

  沒有預想中的地動山搖或怨魂咆哮,唯有寂靜與新生。三月七有些訝異:「沒有地動山搖,出乎意料地平靜……」

  昔漣凝視著那簇在屍體上綻放的花,輕聲道:「也許,「卡厄斯蘭那」已經了卻遺憾。」

  丹恆保持著警惕,分析道:「還有一種可能,他設下的封印不止這一處。」

  遐蝶輕輕點頭,目光從安息的花朵上移開,轉向同伴:「那麼,我也該和各位一道啟程了。」

  她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朵潔白中透著淡紫、看似尋常卻充滿頑強生命力的花朵:「請帶上這朵安提靈花。我想,如果有什麼能訴說「遐蝶」的故事……這朵尋常卻堅強的花兒,已經足夠合適。」

  萬敵的虛影再度悄然顯現,似乎被眼前的情景觸動了記憶。 遐蝶看向那虛影,聲音輕柔而堅定:「也許你還記得,萬敵閣下。在與星同行的那一世,你對我說過……「掌控你能掌控之事,待那無可逃避的命運降臨時——」」

  萬敵的虛影將話接完,聲音沉穩如昔:「「——再用那強有力的意志,反抗它的擺弄。」」

  遐蝶的臉上浮現出釋然的微笑:「我想,我已經做到了。在逐火的行列里,抬頭挺胸地前進……告別死亡之名——「來生的侍女,遐蝶」——希望這一名諱能為星空銘記……」

  她的身影開始散發出柔和的灰白色光芒,聲音逐漸空靈:

  「「然後,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光芒收斂,化作那朵安提靈花,輕盈地飄入星手中那本《如我所書》之中。

  【艾絲妲:這話最開始是星期日說的吧,結果現在好多人都用了。】

  【星:確實很合適啊。】

  【昔漣: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是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翁法羅斯人最終最好的結果或許就是如此了。】

  書頁內,賽飛兒的虛影咋舌:「「幹嘛搞這麼傷感?」」

  遐蝶的虛影輕聲回應:「「抱歉,只是習慣。」」

  【佩拉:哦對了...遐蝶只是進觀眾席了,並不是去世了,搞這麼傷感還以為..】

  【星:貓貓還試圖調節氣氛,貓貓好!】

  繼續前進,前方的道路被一塊異常巨大、嚴絲合縫的球形巨石徹底堵死。

  賽飛兒的虛影飄出來,繞著石頭轉了一圈:「「好大一顆球啊。輪到誰表演了?」」

  星走上前,嘗試調動體內歲月泰坦的力量,金色微光籠罩手掌,按在巨石上,試圖將其回溯到未擋住道路的時光。然而,巨石紋絲不動。

  賽飛兒調侃道:「「紋絲不動哪。灰子,只一會兒沒見,退步成這樣了?」」

  遐蝶的虛影若有所思:「「說起來,賽飛兒小姐,多洛斯人…都很喜歡球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