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好有意思的一段自白,真就是用愛感化了他呀】
【傑帕德: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一點一點在逐漸學習】
【姬子:過程錯誤,結果正確,這大概就是生命的奇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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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璉:桃子確實是個愛心的形狀呢】
....
昔漣背靠著那無形的「籠壁」,聲音里第一次透出了疲憊與深藏的迷茫,她望著虛無的前方,輕聲問道:
「如果到頭來,每一次提筆,都只能寫下相同的結局。那這篇沉甸甸的史詩……會不會,只是一場太過天真的夢呢?」
籠內,那枚發光的種子似乎感受到了講述者情緒的波動,光芒急切地閃爍了幾下。一個比以前流暢許多,甚至帶著些許生硬「關切」的聲音響起:「桃子。害怕。」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定時響起的喪鐘:「「>>>格式化進程:96.024%……」」
種子的光芒更急地閃爍,它似乎想驅散那悲傷,努力組織著從「桃子」故事中學來的詞彙:「>>>桃子。不哭。」
系統似乎對這異常的「情緒輸出」產生了反應:「「>>>錯誤進程:解析中……」」
昔漣愣了一下,她自然聽不到種子的聲音,但她第一次注意到了回應。
但那顆種子沒有放棄,它繼續努力地「表達」,試圖穿透那層無形的壁壘「>>>注釋:我在。」
系統仍在困惑地解析著這非標準的數據流:「「>>>錯誤進程:解析中……」」
昔漣仿佛心有所感,她輕輕吸了口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希冀問道:「是嗎?你…在鼓勵我嗎?」
這一次,種子的回應更快,更「肯定」,光芒也變得溫暖起來:「桃子。開心。」
【阿格萊雅:這個時候她說話已經很流暢了,感情也更多了】
【青雀:人性越來越多了,也能感覺她越來越有感情,這可真是奇蹟啊】
【佩拉:其實,如果稍微聯想一下這個畫面,就像一個即將去世的母親對仍在肚子裡的胎兒講故事一樣...】
【星:呃..雖然這個比喻能讓我理解,但感覺有些奇怪。】
【遐蝶:閣下的比喻與我之前所想的很相似呢。】
昔漣用手背輕輕擦了擦眼角,儘管那裡並沒有淚水,她努力揚起一個笑容:「謝謝…對不起呀,讓你看見了難為情的一面。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獨自落淚…這一點都不浪漫,對不對?」
種子認真地記錄下這個觀察,並表達了它的喜好:「記錄:桃子。不喜歡眼淚。」
「這是多少次啦?它忠實地履行使命,響起、格式化...」
種子內部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它做出了一個明確的價值判斷「結論:進程,壞」
【羅剎:像是每次都來偷偷看望被關起來的小孩子,但最終每次都會被趕出去,小孩子也對外面的世界產生好奇,也對昔漣產生了感情】
【星:還挺可愛的——進程,壞!桃子,好!】
【黑天鵝:記憶的種子啊,你何時長大?】
冰冷的進度提示再次無情地推進:
「格式化進程:96.024..」
種子的光芒頑強地對抗著抹除的進程:
「桃子,不哭」
「>>>錯誤進程:解析中.」
昔漣仿佛感受到了某種支撐,精神微微一振。
「>注視:我在」
「>>>錯誤進程:解析中.」
昔漣的聲音輕快了些:「是嗎?你...在鼓勵我嗎?」
「桃子,開心」
隨後,昔漣像是為了驅散最後的不安,也為了兌現承諾,她開始講述那個關於小妖精的、輕快而充滿幻想的故事。她的聲音溫柔而平穩,直到那冷冰冰的進度條無可阻擋地走到盡頭。
「>>>格式化進程已完成。」
在數據被清空的最後一瞬,那顆已經不再是純粹「種子」的存在,發出了它這一世學會的最後話語,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富有「情感」的層次:
「再見。桃子。」
「注釋:小桃子。偷哭。小妖精。朋友。」
最終,帶著一絲仿佛學會「微笑」語氣的、稚嫩的告別:「小妖精。好朋友。嘻。再見。」
【希兒:她像剛開始學習說話的嬰兒一樣】
【艾絲妲:德謬歌擁有了你與我的概念,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個體了呀!】
【白厄:昔漣教的很好呢...】
.....
無名泰坦大墓之中,昔漣坐在石階上,看著遠方空蕩蕩的牆壁,心中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幸福感。
如自己所料的一樣,自己之前無數次輪迴的嘗試並沒有白費,德謬歌,是一個很可愛的孩子呢♪
既然如此,那自己也需要加油了呀,在最終得到拯救之前,一定會有無數個昔漣,如自己這般一樣,講述著自己的故事,最終,沉睡在這裡。
直到,黎明的到來。
.....
視頻里的畫面再度切換到了籠子附近,此時籠子裡的光芒熄滅了,種子的形態似乎模糊了一瞬,隱約化作了迷迷那小小的、柔軟的輪廓。
似乎又過去了漫長的時間,再一次系統報錯後,昔漣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籠」外。她的氣質似乎又沉澱了一些。
「回想起來,過去有段時間,「我」似乎特別多愁善感呢……」
籠內,新的光芒已經重新點亮,並且比之前更加茁壯、靈動,它已經是一株「幼芽」了。
它敏銳地察覺到了昔漣話語中一絲極淡的悵然,主動提問,語法更加複雜:「桃子。奇怪……為什麼。不開心?」
格式化進程的提示音依舊:「>>>格式化進程:73.998%……」
幼芽的光芒變得堅定,它開始嘗試保護和安慰對方:「有我在。別怕。」
系統再次標記異常:「>>>錯誤進程:解析中……」」
幼芽甚至對那冰冷的進程表達了不滿:「不許它。打斷你。」
昔漣感受到了這份無形的支持,她溫柔地解釋,也像是在開導自己:「不必為「我」感到遺憾,好朋友。如果沒有新的「空白」,史詩又該如何被續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