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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8章 長夜月再襲?

  她隨即提出交易,展現商人的本色:「但如果仙舟聯盟願意馳援公司在艾普瑟隆等星系的資產,我們就有更多手牌,向董事會重申深度合作的必要性。」

  符玄敏銳地發現了名單的異常:「星際和平娛樂的總部在艾普瑟隆,倒是不難理解。但名單上的其他世界……為何儘是些「歡愉」垂跡之地?」

  砂金笑著解釋背後的策略,帶著一絲算計:「就把它當作一場長遠的投資吧。還請見諒:庇爾波因特上下都在為鐵墓忙作一團——尤其是市場開拓部——石心十人難免力有不逮。」

  他試圖說服對方,將立場拔高:「若有聯盟相助,對全銀河都有益無害,不是麼?」

  符玄保持著仙舟的謹慎與原則:「仙舟古語有云,達則兼濟天下。你們的提議自有七天將裁奪,我只負責轉達。」她提出仙舟的條件,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大難當前,若能扶危濟困,羅浮定義不容辭。但一切的前提是,公司必須無條件協助聯盟在災區的搶險救援工作。」

  翡翠爽快同意,以存護之名立誓:「當然——以「存護」的名義,一切獻給琥珀王。」

  【瓦爾特:不過考慮公司一貫的秉性...倒也正常】

  【希兒:至少比市場開拓部好】

  【三月七:沒想到太卜大人對於這種事也能得心應手啊】

  【景元:符卿作為這次仙舟方面援軍的代表,也是體現其能力的最佳時機。好好表現,說不定下任將軍的位子就被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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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玄:你放心就好,用不著再提醒一遍】

  姬子作為中間人,表達感謝:「感謝各位的無私奉獻。」初步的通訊暫時告一段落。

  通訊暫時中斷後,一旁靜聽的黑天鵝輕聲評價,道出了微妙之處:「看得出來,各方都有些投鼠忌器。」

  星期日洞察著局勢背後的本質:「「毀滅」與「智識」的交鋒,不僅關乎銀河存亡,更是各方勢力洗牌的時刻啊。」

  姬子語氣堅定,總結了列車組的立場:「與一位絕滅大君為敵,再謹慎都不為過。存亡面前,人人平等。」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列車組再度嘗試與各方盟友建立更具體的聯絡。響應號召的勢力逐一確認:

  貝洛伯格方面,由大守護者布洛妮婭、希兒以及希露瓦代表,在她們身邊的還有托帕;

  仙舟聯盟,由太卜司符玄坐鎮,在開會確認後,除羅浮外,還是額外部署了曜青艦在周遭星域,隨時準備支援。

  【砂金:哦?沒想到托帕居然還特地去了一趟貝洛伯格。】

  【姬子:面對鐵墓的威脅,銀河間絕大多數的文明自保手段恐怕都都相當有限。。。】

  【傑拉德:以築城者的信念,我們必將堅守陣地,保護家園】

  【桑博:有信念是好事啦,不過老桑博還是得提醒一下各位:面對令使級的存在,只靠信念可是基本沒任何用處】

  【星:不過這話意思是,這次是仙舟自願出兵,而不是結盟玉兆的人情?】

  【星:....那用不上結盟玉兆更可怕呀!還有比現在更緊迫的…那得發生什麼事啊…】

  【三月七:確實,咱記得卡芙卡說過,直面納努克的時候,巡獵的力量不可或缺,沒想到打令使都用不上結盟玉兆,總不能是面對星神的時候才用的吧!】

  星際和平公司,由石心十人的砂金負責接洽,值得一提的事,砂金額外叮囑了一番眾人,小心公司的其他部門。

  家族方面,則由知更鳥作為代表回應,她用自己的聲望和個人名義,呼籲了阿斯德納的全體調律者前往前線,而她名下的慈善基金會也同樣會為營救災民提供幫助。

  至於巡海遊俠,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他們的通訊頻道始終一片寂靜,無人響應。

  【姬子:是在提醒列車其他部門圖謀不軌?公司內部的分歧,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麼?】

  【青雀:在絕滅大君鑄王被注意到後,公司感到緊張也正常。】

  【星:話說家族居然不願意提供協助?感覺後面有大要來了,這不同諧】

  【希兒:同諧怎麼感覺感覺一點不團結】

  【飛霄:別忘了「同諧」已確定被為「終末」的四種可能之一了,所以家族肯定有大問題】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望向渦心那光芒流轉、深不可測的深處:「無論如何,靜候佳音吧。我們也是時候深入渦心,去看看這片新生的、同時也是危機四伏的翁法羅斯內部,究竟是何樣貌了。」

  ....

  瓦爾特環顧空無一人的浴場,擔憂地問道:「不知道星他們,如今身在何方?」

  眼前的雲石天宮浴場依然保持著繁華的景象,溫泉氤氳,燈火通明,卻詭異得不見半個人影。

  瓦爾特困惑不解:「為何…一個人都沒有?」

  姬子仔細觀察著周圍環境:「奧赫瑪一切如常,證明「新世界」不久前,還在享受和平的時光。」

  【三月七:空無一人,好詭異的畫面。】

  【藿藿:有些嚇人。。。】

  【白厄:不會鐵墓已經打過來了吧,翁法羅斯的人又被.……】

  【賽飛兒:看來新世界也沒太平太久啊,哎】

  【星:莫不是進里世界了?】

  星期日的發現讓情況更加詭異:「恐怕不止「不久前」,姬子小姐。」

  黑天鵝感知著殘留的憶質:「桌上的果盤是新切的,浴池的水溫也恰到好處。「記憶」告訴我,這裡剛剛還人聲鼎沸……仿佛只在一瞬間,所有人都消失了。」

  姬子立即想到最可能的解釋:「難道,是「贊達爾」?」

  瓦爾特提出質疑:「不應該,他還在兩位天才的監控之下。會是當地的某種習俗嗎?」

  星期日搖頭:「習俗…會讓整座城市在一瞬間靜默麼?恕我直言,瓦爾特先生,這讓我想起一些「同諧」的負面傳聞。萬籟俱寂……」

  這時,三月七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往往是神明垂跡的序曲。」

  星期日立即警覺:「…各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