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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8章 跋涉

  【景元:這可謂是『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星:控水又控土...那丹恆以後可以自己蓋房子了,土木大師啊!】

  【丹恆:...你的想法,總是這麼獨特。】

  「丹楓」的身影在金色的光芒中逐漸淡去,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釋然:「所幸……最壞的結果,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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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後凝視著丹恆,問出了那個尖銳的問題:「若對方已淪作害獸,正好免去你的心理負擔——如果那位半神心懷不軌,或誓死不從……你會將槍尖指向它,親手剜出這枚火種麼?」

  丹恆平靜地回應:「討論「如果」沒有意義。但,我很慶幸,結局終究沒有落到那一步。」

  他的目光堅定而清澈:「無論如何,我都會試著以身入局,成為「再創世」的一部分。唯有如此,我才能對夥伴,還有這個世界,做到「問心無愧」。」

  「丹楓」輕笑一聲,身影開始如煙消散:「呵……既已了卻分別心,就該是你我道別的時刻了。」他的聲音越來越遠,「至此,我留下的一切盡數消散(化為不朽的力量)。邁向屬於你的「不朽」吧。至於如何馴服它,將是你的問題。」

  丹恆注視著那片逐漸消失的光點,輕聲道:「謝謝。我們無法回到過去,做出更好的選擇。但至少,我們會在未來的輪迴中做得更好。」

  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語氣中帶著新生的輕盈:「拋卻遍體鱗傷的龍蛻,才算是迎來了新生……生來第一次,我感到如此輕鬆。」

  「丹楓」最後的聲音飄來,帶著奇異的溫暖:「燃燒的火種…這就是「毀滅」的滋味麼?」

  「這光芒,竟出乎意料地溫暖…就像是……每一次…從夢中醒來的片刻……」

  【青雀:丹楓的問題答案顯而易見。剛剛已經講了,他可以為夥伴付出一切】

  【三月七:這一刻丹恆才終於走出過往啊..】

  【緹寧:這下,是真的要走向明天了】

  【刃:丹楓徹底消散了啊...】

  【星:這跟玄黃結尾好像呀。】

  【飛霄:雲上五驍,丹楓徹底消散,僅剩鏡流、景元、刃三人了。】

  【丹恆:長夢應覺...】

  丹恆輕聲告別:「別了,丹楓……現在,也該是我重新啟程的時刻了。」

  海瑟音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大地」的最後一次反叛,是為世間生靈插上「開拓」的羽翼……對荒笛來說,這應該是最好的結局。」

  她指引著方向:「那道傷痕背後,就是它口中的「至深之地」。熱汽告訴我,星就在其中……但此刻,她正陷於一片深不見底的漩渦。」

  丹恆立即追問:「「長夜月」她身邊麼?」

  海瑟音遺憾地回應:「抱歉,我難以判斷。」

  丹恆觀察著前方流淌金血的巨樹,冷靜分析:「炙熱的深淵…若我一人貿然踏足其中,迷失在所難免。海瑟音女士,可否請你為我掩護?接下來,我必須全神貫注,恐怕無暇顧及周遭。」

  海瑟音詢問道:「要做什麼?」

  丹恆的回答出人意料:「延續你先前的嘗試。」

  海瑟音回憶起之前的失敗:「那位陌生人在我眼前掠走了「救世主」。我號令眾水奔涌追逐,卻被層岩阻斷了流向……」

  丹恆抬手,新獲得的大地權能在他掌心流轉:「今時不同往日,層岩…已盡在我的掌心。」

  海瑟音被他的決心感染:「我相信,這值得一試。」但她仍不忘警告:「只是…若無萬分堅定之心,你依舊會受到那片憶潮阻攔,更遑論從中打撈同伴。尋找灰魚兒的過程,也許會漫長如永夜…務必小心,在「歲月」中彷徨,絕非易事。」

  丹恆的聲音沉穩如山:「不用擔心,海瑟音女士。正如你在海底獨守千年,我找回星的決心……也比「大地」更堅不可摧。」

  他走向聖樹,將手掌貼在粗糙的樹幹上:「古老的聖樹,將你的根系借給我吧。用我背負的火種,與這片陸地共鳴。」

  丹恆閉上雙眼,意識開始無限延伸:「以天地為橫軸,以時光為縱軸,我將找到那唯一的一點(沉睡於憶潮的你)。哪怕要用我的雙腳,遍歷這山川大地的每一處角落……我都會帶你回家。」

  【白厄:也就是是要...遍歷翁法羅斯才能找到星?】

  【遐蝶:看來長夜月真的把她藏得很深。】

  【加拉赫:嗯...可以理解為掃盤嗎?】

  【銀狼:顯然可以。】

  神權在他的吟誦中完全甦醒:「瑟希斯的巨樹」

  「翁法羅斯的見證者」

  「如今,我會循著它的根系,深入太古大地」

  「直至,找到你」

  他的意識化入萬物的流轉:

  「這一路上,我會化作山巒的層岩,背負其上的城邦,我隨洋流匯入潮浪。拍打大陸的岸礁,我吹過無名的荒野。灑落無休的霜雪,我捲入晝與夜的輪轉」

  「直到世界至深,迷失在,最初那片黑暗中…「

  【黑天鵝:他在讀取這片大地古往今來的所有記憶...這可是個天文數字,或許,真的要花費千年也說不定。】

  【星:啊?那不是完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

  【黑天鵝:只是他自己的體感上來說會是這樣,但實際時間的流逝會很快過去的。】

  【艾絲妲:他的意志力...確實堅不可摧啊。】

  「我何時能帶你走出這片迷宮」但很快,他找到了答案:「不,僅憑雙眼 是做不到的」

  「也許,能帶我們走出囚牢的」

  「始終是「你」」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憶潮深處響起,帶著笑意:

  「好久不見」

  丹恆的回應簡單而溫暖,仿佛他們只是短暫分別:「把事情解決我們繼續旅行」

  「我們都將在哪裡找到答案」

  「喂,丹恆,醒一醒。」

  他吟誦出之前約好的暗號,將全部力量凝聚於一點:「觀隅反三,君命無二」

  終於……在茫茫數據洪流中……丹恆…找到了那個漂浮在層岩之中的她

  在意識交融的剎那,他的聲音與星的存在完全共鳴:「憑城……借一」

  他化作巨龍,將星捲起,從地底鑽出。

  「我是大地,亦是其上的萬物」

  「我,即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