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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3章 雲上五驍的回憶

  「海瑟音」瞬間警覺:「這聲音是……」

  荒笛的咆哮震耳欲聾:「來得正好……就讓「海洋」一同沉入憶潮……加入復活「大地」的獻祭!」

  繼續向前,黃金裔們的身影出現,他們姿態怪異,聲音口齒不清:「███加入█我們███你就是我██就是█我們███於不██朽中██得█永生██」

  【白厄:可惡的敵人,竟敢假扮成我的夥伴...】

  【藿藿:唔...好恐怖的怪物...尤其是熟悉的人影變成怪物的時候...】

  【星:好傢夥,荒笛你這不朽搞得怎麼跟個喪屍爆發似得。】

  【三月七:確實..咱見過步離人啦,反物質軍團的士兵啦、甚至是一些更奇怪的敵人,但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麼嚇人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

  穿越了被黑潮侵蝕的憶靈化作的黃金裔們後,眼前的則是另一批丹恆的熟人。

  「濤然」的身影在憶潮中扭曲:「若不做獸行,持明更遑論為人!」

  而另一邊,「白露」的聲音帶著困惑與哀傷:「為什麼,丹楓當年選擇了我?」

  荒笛的咆哮在四周迴蕩:「龍裔,沉淪吧…!」

  海瑟音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注入丹恆的意識:「憶潮洶湧而來。堅持住,別被掠走心神。」

  【白露:我...我居然也在?】

  【丹恆:是憶潮開始混合了嗎..如同聯覺夢境那樣。】

  【三月七:如果是這樣的話,接下來怕不是就要出現景元將軍他們了..】

  【丹恆:...】

  【星:...】

  【三月七:誒...你們幹嘛這麼看咱,這只是咱的合理推斷!】

  【星:有句講句,確實。】

  繼續向前,大地開始劇烈顫抖,丹恆穩住身形:「整個樹庭,都在震顫……」

  「丹楓」關切地看向他:「如何,堅持得住麼?」

  丹恆握緊擊雲,目光堅定:「當然。」

  這時,三道熟悉的虛影在憶潮中凝聚——

  「鏡流」的聲音冰冷:「人有五名……」

  「景元」的語氣沉重:「代價有三……」

  「刃」的聲線充滿恨意:「你,是其中之一。」

  三人的虛影驟然扭曲變形成可怖的怪物,不同於之前那些漫無目的徘徊的憶靈,這三隻帶著明確的殺意直撲丹恆而來。

  丹恆率先迎擊上去,而丹楓則是愣了幾瞬後,閃身跟上,二人本為一體,默契配合,槍鋒與水龍交織,將怪物一一擊潰。

  丹恆喘息著環顧四周:「結束了麼……」

  「丹楓」的身影略顯暗淡,似乎是心境受到了些許影響:「看來是了。那些侵擾你的幻影……」他的語氣變得凝重:「誠是為置你於死地而來啊。」

  【三月七:前面幾個怪物不會主動攻擊丹恆誒,就他們三個特殊】

  【青雀:莫非他們在通過記憶模擬外表的時候,還順帶模擬了仇恨?那這樣也太無厘頭了吧。】

  來到樹庭內部,這裡的寂靜令人不安,丹恆警惕地觀察著:「相比剛才,這裡靜得有些出奇了。」

  海瑟音提醒道:「別大意,憶潮變得更洶湧了……」

  「丹楓」的目光則被一側的景象吸引,三個模糊的人影正在那裡交談:「那是……」

  【青雀:從遠處看太遠了,形象塑造的好糊啊...只能按身高來判斷樣貌...是兩男一女......難道說?】

  【三月七:這熟悉的配置...該不會是...】

  【丹恆:....】

  丹恆繼續向下走去,隨著距離拉近,交談聲逐漸清晰——

  一個帶著些許滄桑的男聲響起:「這壺酒…模樣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帶來的?」

  清冷的女聲回應道:「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

  那個男聲帶著笑意:「結果她自己倒是沒來。」

  「丹楓」的虛影微微震動:「…你腦海中遺留的過往,遠比我想的更多。」

  丹恆凝視著這一幕:「這場戰前告別,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見過。」

  【鏡流:雲上五驍...】

  【星:我是真沒想到…在翁法羅斯還能再看到人五代三】

  【刃:....時隔這麼久,我卻依然能回想起這場記憶的一切...】

  【景元:倘若我沒記錯...此處的時間是擊敗塔拉薩孽物之後,解去「玉闕」仙舟之圍前的一次告別。】

  【景元:這時候翻出來丹恆的記憶……是觸碰到深處了嗎。】

  「丹楓」的聲音帶著某種疏離:「對於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場幻戲。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

  他的語氣變得深沉:「為一己私慾,擅用化龍之力,讓昔日親友化作仇敵……你一定會問我:如此代價,是否值得?」

  記憶繼續流淌——

  景元的聲音年輕,顯得鋒芒畢露,和現在的模樣完全不同:「軍務廳對此次「玉闕」之戰頗為重視,「曜青」急急召她回去執行斥候任務。」

  應星向前幾步,走到桌前,將壺中的酒水倒入碗中:「有些人就是血里有風,停不下一時半刻。無妨,她那份我來喝就好!」

  他豪邁地喝了一大口,隨即表情扭曲地吐了出來:「呸…這不是水嗎?!」

  鏡流輕笑一聲,帶著難得的頑皮:「我轉述她的原話:戰事當前,貪杯誤事,我就先在這兒放一瓮塔拉薩水晶宮的湧泉。她說,酒要在凱旋後喝才有滋味。」

  應星哭笑不得:「…你不早說。」

  鏡流笑意更深:「我本來不想的,奈何她非要看看你喝下第一口的表情。」

  景元溫和地打圓場:「水也好、酒也罷,若是朋友所贈,便是同等醇厚。」

  【花火:語言藝術大師白毛將軍】

  【銀狼:嘖嘖,那是真的意氣風發,完全看不出來和現在的是同一個人啊。】

  【姬子:應星是短生種,一頭白髮...這會已經步入中老年了吧。】

  【鏡流:當年我們都會以為他會是最早.....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丹楓」的虛影沉默片刻,忍不住開口:

  「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癒嗎?」

  而與此同時,回憶中的丹楓也從遠方出現,說出了完全相同的話語:「你每句話都要上價值的舊疾還沒痊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