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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0章 荒笛?不,是開山者

  丹恆此刻心志已定,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事到如今,無法得出結論的線索不重要。白厄已經為我指明了方向。開啟通道吧。」

  贊達爾依言啟動權限,一道光芒將丹恆籠罩,瞬間將他送離了黎明雲崖。待丹恆的氣息徹底消失後,贊達爾對著空無一人的懸崖開口道,聲音變得冷淡:

  「丹恆閣下已經離開,你可以暢所欲言了——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

  那刻夏的虛影如同水墨般在空氣中浮現,帶著玩味的笑意:「感謝賞臉,我還以為,您不打算搭理我這位老熟人了呢。」 他開始施加壓力

  「靈感迴路記錄著,你無數次帶領我登上這黎明雲崖。最近一次就在上一世,嚯,由刻法勒垂手迎接……」

  贊達爾直接打斷,語氣中帶著不耐煩:「閣下住進我的腦袋,應該不是為了翻閱這些無關緊要的內容吧?但若果真如此,我也不介意回憶些大地獸的趣聞供你消遣。」

  【桑博:思考大地獸?那你人還怪好嘞】

  【賽飛兒:登上雲崖的時候的他還不知道,躲在智者的腦袋裡是多麼爽的一件事,理解瑟希斯,成為瑟希斯!】

  【星:刻法勒大手那一幕,真的震撼】

  【花火:樂,這個那刻夏已經變成瑟希斯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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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刻夏輕笑,虛影在贊達爾周圍飄動:「看起來,你現在很輕鬆嘛。」

  贊達爾並未否認,甚至帶著一絲計劃通的從容:「當然。實驗的變量會由我的敵手剷除,這難道不是一樁兩全其美的妙事麼?」 他強調道,「閣下應當最為清楚,關於那位「記憶」行者,我袒露的情報句句屬實。無論是對她身份的猜測,還是提供給丹恆閣下的建議……」

  那刻夏承認,虛影微微頷首:「這話不假。到目前為止,你確實沒有說謊。」

  然而,他的語氣陡然變得銳利,虛影瞬間凝聚成具威脅性的形態:「只不過我注意到,每當提及她時,你的思想總會泛起一陣漣漪。就好像……在刻意將什麼東西藏進大腦深處。」

  贊達爾反問,帶著有恃無恐的平靜:「閣下如此挑明,想必是沒找到什麼證據吧?」

  那刻夏坦然承認暫時受挫,但亮出了最終的發現,虛影中伸出一隻手指向贊達爾的額頭:「不錯。藉由這具機械軀體,你能夠控制思維的邊界,只將部分真相拱手示人。但很可惜。我還是抓住了你沒能抑制的一縷恐懼,順藤摸瓜,翻出了三個字。」

  贊達爾陷入了沉默,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

  那刻夏緊逼不放,笑聲中帶著勝利者的意味:

  「哈哈哈,呂枯耳戈斯,告訴我——德謬歌,是為何物?」

  【瓦爾特:句句都是真話,句句都不說全...?】

  【銀狼:用戶訪問權限隔離】

  【布洛妮婭:等等,德謬歌是誰?】

  【加拉赫:德謬歌,顧名思義,就是「道德荒謬之歌」】

  【星:?我勒個虛構史學家。】

  【加拉赫:開玩笑的。】

  【三月七:莫非...翁法羅斯里還有隱藏的高手?】

  ....

  丹恆踏入了樹庭的核心區域。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怔——原本蒼翠繁茂的聖樹枝葉,此刻都流淌著耀眼的金色光輝,連空氣中都漂浮著細碎的金色光塵。

  丹恆凝視著這奇景,低聲自語:「樹庭……連聖樹的枝葉都被染成了金色,為了星,白厄傾注了全力。」

  他感受到周遭那股洶湧卻不再狂亂的憶質,做出判斷:「既然「毀滅」已將憶潮徹底驅散,該深入其中了。」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窸窣聲響,伴隨著一聲:「…嗷!」身側的奇美拉跑開了。

  丹恆立刻轉身,擊雲已在手中:「誰在那?!」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聖樹的陰影中緩緩走出,他的身軀猶如由岩石和泥土構成,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顫。巨人低沉的聲音迴蕩在樹庭中:

  「那道烈焰,燒毀了樹庭,驚擾了眾生的沉眠……而你,天外來客…你甚至無意聆聽「大地」的悲鳴。」

  丹恆警惕地打量著對方:「你是……」

  「很意外麼?」巨人攤開手掌,金色的血液在脈絡中隱隱流動,「金血、半神,並不為刻法勒之子人類獨有。吉奧利亞的子嗣,自當成為它的脊樑。我乃荒笛,大地之化身,萬千生靈的守護神。」

  【星:這個大地民怎麼不說倒裝句?】

  【素裳:原來這就是大地泰坦的半神...長得好魁梧啊】

  【希兒:等等,我不是記得之前有過說法,荒笛是一隻大地獸嗎?】

  【阿格萊雅,他不是荒笛】

  【刻律德菈:不錯,此人是開山者——吉奧刻勒斯】

  【白厄:開山者?他..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在假扮荒笛來哄騙丹恆。】

  【萬敵:莫非是長夜月...?】

  丹恆想起贊達爾的警告,語氣更加冷峻:「真是無巧不成書,剛有人提醒我要注意你。回答我:神話中的地獸之王,理應隕落的半神,為何會以人形現身?」

  荒笛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明知故問:那化龍妙法不正是你的看家本領麼,「不朽」的後裔?」

  丹恆瞳孔微縮:「你怎麼會知道……是「三月七」?」

  「沒錯。」荒笛的聲音帶著某種狂熱,「拜她所賜,我才能遁入憶潮,從世人的記憶中消失。」

  丹恆步步緊逼:「你沒有死,所謂「隕落」只是一場騙局。不惜背離逐火的使命,也要和她搭上關係,為什麼?」

  「為了生存。」荒笛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對地獸而言,生命不過「存續」二字……飛禽、走獸、跨越亘古,艱難求生。卻無法像人類一樣,在「負世」的記憶中長存。但長夜月,她是「記憶」的主宰。在「永夜之帷」中,我看見你的故事——」

  這時,幾縷被污染的金血憶靈飄散到了丹恆身側,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持明██不朽██化龍██起死█回█生█」

  丹恆搖頭,語氣中帶著警告:「死地求生,你選錯路了,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