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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5章 銀河是一個巨大的翁法羅斯

  【希兒:誒,身為憶者。記性也有不好的時候嗎】

  【黑塔:哦...原來抓了這麼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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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塔:或者說,抓了這麼多還敢來,這群傢伙也是不怕死,還是說覺得我心太善了?】

  【星:黑塔女士人美心善!】

  黑天鵝繼續道,語氣變得深沉:「我細細破譯這些「同僚」的記憶,就單一個體而言,每個人的目的都微不足道。但當我將他們的思緒拼湊到一起……」

  她停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個令人震驚的發現:

  「…就得到了一句不容忽視的結論。流光憶庭,在暗中打撈「命途消失的記憶」。」

  她換了一個更直接、也更駭人聽聞的說法:

  「或者換一種說法…他們的目標是「神殞的記憶」。」

  【星:等等,為啥你一個流光憶庭的憶者,說的好像跟在說別人家的事情一樣】

  【銀狼:得體嗎,好委婉的說法】

  【桑博:高情商:黑天鵝守規矩,低情商:在憶庭邊緣被排擠了,啥也不知道】

  【艾絲妲:在這方面,她確實反而有些格格不入】

  【符玄:黑天鵝女士在憶者裡面確實稱得上遵紀守法,黃泉那次也是徵求同意才跳的舞,也是很規矩了】

  姬子立刻理解了其中的分量,評價道:「星神隕落的瞬間?站在記錄者的角度,的確是空前絕後的奇觀。」

  黑天鵝肯定了丹恆的猜測:「問題正在於此。他們似乎對「毀滅」的行跡早有察覺,但缺乏決定性的力量,無法穿透籠罩翁法羅斯的防火牆。」

  丹恆追問其策略:「所以,他們的選擇是?」

  黑天鵝揭示了憶庭的暗中布局:「隱瞞事實,伺機而動。現在看來,讓憶者們引導合適的人來到這裡,也是計劃的一環。這也印證了我的擔憂:憶庭內部已經遭到滲透。」

  【素裳:誒?遍智天君還沒隕落吧,為什麼說這已經是記憶了?】

  【符玄:意思就是說他們想看鐵墓幹掉博識尊,見證並收集博識尊隕落的記憶】

  【黑天鵝:如此說來,記憶難怪選擇了毀滅...竊憶者在促進這段記憶的誕生】

  【希兒:一副局外人的樣...】

  【艾絲妲:不過「沒有決定性的力量」是不是說明至少這群竊憶者里沒有令使?】

  【星:聽起來..優勢在我!】

  丹恆立刻聯想到一個危險的存在:「為了打撈記憶,不惜與「毀滅」為伍…難道是「焚化工」?」

  黑天鵝無法給出確切答案,而是闡述了憶庭內部的一種主流信念:「我不知道。也許其中還有更深的糾葛……絕大多數憶者都相信,當宇宙不可避免地走入熵增的末路,浮黎將以包容世界的「記憶」重塑銀河……」

  她將翁法羅斯的特殊性與此聯繫起來:「翁法羅斯,一柄權杖,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被視作一個微觀的「宇宙」,這也是竊憶者們頻繁光顧「黑塔」的緣由。」

  她推斷著極端分子的瘋狂目的:「毫無疑問,這些極端分子打算完整記錄下鐵墓毀滅「智識」的因果。也許是想藉此預演宇宙的末日,或是探尋星神深不可測的意志……」

  她指出了列車組行動帶來的變數與危險:「是「開拓」打破了封鎖,讓他們有機會趁虛而入;而現在,這些人一定會不擇手段,阻止外部勢力干擾翁法羅斯。」

  「因為你們的介入會切實影響到「鐵墓」的結局。」

  【緹寶:浮黎將以記憶重塑銀河..銀河也是一個巨大的翁法羅斯啊】

  【丹恆:問題是為了給重塑提供燃料而去毀滅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飛霄:正如黑天鵝所說的那樣,他們本質就是要貫徹整個宇宙的毀滅啊】

  【星:等等,黑塔的模擬宇宙?!】

  【黑塔:從某種角度來說,翁法羅斯就是贊達爾搞得模擬宇宙,而且是毀滅特供版】

  【艾絲妲:所以目前翁法羅斯的一切,本質是「毀滅」和「記憶」對「智識」的一場瓜分陰謀】

  丹恆將話題拉回三月七身上,這是他最核心的關切:「三月,你說她和「記憶」息息相關。她在做的事和這些人有關嗎?」

  黑天鵝給出了否定的判斷:「我不認為「三月小姐」和他們站在同一戰線。」

  她提供了一個關鍵線索:「事實上,當降落用的車廂和翁法羅斯產生接觸時,曾閃過一道劇烈的記憶湍流。結合現狀,有理由懷疑,那道力量來自……」

  丹恆立刻明白了:「三月。」

  黑天鵝確認道:「對,那位少女。她率先被「記憶」劫持,卻用憶質中和了防火牆,讓你們二人得以進入翁法羅斯。」

  這個事實讓丹恆心情複雜,既有對三月七犧牲的痛心,也有一絲明了

  【星: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感動哭了,我的三月啊】

  【丹恆:所以並不是靠的開拓的力量...而是三月七的力量嗎...】

  【希兒:但為什麼列車也跟著進去了?死物也有憶質嗎】

  【黑天鵝:萬物都會沾染憶質,或多或少】

  姬子將焦點拉回現實:「眼下,我們和星失去了聯繫,只能依靠兩位天才的耳目了解世界內部。過度焦慮也無濟於事,丹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那節車廂的下落。」

  丹恆壓下翻湧的情緒:「…嗯。」

  就在這時,帕姆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聲音帶著激動和哽咽:「丹、丹恆乘客!你,你終於找到回家的路了帕!」

  丹恆看向列車長:「我回來了,列車長。只不過……」

  帕姆用力搖頭,揮舞著小手,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對,我知道帕!我過來,就是為了把好消息帶給你們!瓦爾特乘客發來消息,他們找到丹恆乘客和星兩位乘客了帕!」

  幾人跑回了觀景車廂,瓦爾特和螺絲咕姆的虛擬投影出現在這裡。

  丹恆打招呼道:「瓦爾特——還有螺絲咕姆先生。」

  瓦爾特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疲憊後的寬慰:「你的狀態明顯好些了,姬子。能和你說上話真是太好了,丹恆。我們又欠了黑塔女士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