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怎麼有一種被老師點名留堂的感覺,感覺一下子就汗流浹背了!】
【艾絲妲:對比阿格萊雅執政時代,區別確實太明顯了】
【三月七:確實...壓迫感好強。】
【花火:個子小小的,威嚴大大的。】
【星:還敢諷刺凱撒大帝,現在立即封你為斬立爵,並命你一個人兵分五路去抗擊黑潮!】
刻律德菈從王座上走下,來到她們面前,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近乎閒聊的隨意:「方才的會議猶如鬧劇,見笑了。」
昔漣謹慎地回應,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每天要和這麼多人打交道…凱撒大人真是辛苦呀。」
刻律德菈卻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辛苦?呵,錯了。部署棋局、左右下注,這運籌帷幄的遊戲,反倒能為此世沉重的命運平添一抹亮色,就像統治和征服本就伴隨著犧牲。」
昔漣試探著問道:「和泰坦的戰爭,也算是犧牲的一部分嗎?」
刻律德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話鋒一轉,藍色的眼眸銳利地看向星:「呵,在我窺見此世…不,天外的秘密以後,翁法羅斯的神權早已無足輕重。我問你,救世主:於這翁法羅斯的天幕之外,存在名為「星神」的宏偉神祇——此事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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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心中一震,反問道:「你…是從誰那兒聽說的?」
刻律德菈從星的回答中確認了信息,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啊…所以,祂們的確存在。」
她向前一步,逼視著星,語氣帶著不容迴避的探究,「那麼,請再告訴我:你將如何運用此種偉力,引領世人……在你描繪的未來中,我們逐火的征程將通向何方?」
【姬子:有人透露天外的信息。可能是來古士,也可能是小三月和丹恆。不管如何,這次的輪迴因為開拓小隊的進入而多出變量。】
【希兒:總感覺雖然沒有了黑潮,但反而局勢變得更混亂了?】
【符玄:來古士自稱是觀眾,但現在為了保證鐵幕的成功,這傢伙真的還能作壁上觀?本座認為這只是開始罷了,這傢伙肯定還有後手。】
星迎著她的目光,說出了核心目標:「保護火種,還有「律法」…翁法羅斯才能掙脫「毀滅」。」
刻律德菈微微眯起眼睛:「…哦?你們當下需要的…是「律法」的力量?」
昔漣連忙補充解釋,試圖爭取主動:「正是。誠如神諭所示,星是來自天外的救世主。不僅如此,她還有可靠的盟友。如果能讓他們介入翁法羅斯的「律法」,就有機會改變未來的命運,扭轉這個世界註定的結局。」
刻律德菈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哈…哈哈哈!很好,救世主,你很有膽識!明知「律法」的繼承者就站在你眼前,竟還敢如此放肆——」
昔漣有些緊張:「您的意思是……」
刻律德菈收住笑聲,語氣變得冷冽而危險:「換做從前,若有人膽敢覬覦凱撒神權,多半只會落得碎屍萬段的下場。」
但她的眼神隨即又投向天空,充滿了超越此世的野心,「但如今,我們的視線已能越過這片苟延殘喘的大地……我們的征程…也不應再被這頑固的天幕制約。」
【素裳:所以...律法火種到底有什麼用?】
【銀狼:律法就是個權限組,擁有一些底層的設置權限罷了,不過...嗯,現在她還不是半神,拿不到真正的權限。】
【艾絲妲:將劍鋒遙指桎梏的蒼穹...真是雄心壯志啊,若非鐵幕的制約,或許也能見到一位傳奇女皇了。】
她將話題拉回現實,指出了障礙:「無奈,那反覆無常的海洋泰坦阻斷了通往創世渦心的靈水,給我的晉升之路徒增阻礙。若「律法」火種不能歸還,你們指明的救世之路亦無法實現……」
她的聲音帶著決斷:「事至如今,我們也該再起停滯的征程…令攔路的浪潮退去了。」
【素裳:沒聽懂,進不去創世渦心還有這麼大的影響?火種已經在她的手中了呀。】
【阿格萊雅:只有歸還火種凱撒才能開啟律法泰坦的試煉,只有完成試煉才是真正的半神。】
昔漣眼中燃起希望:「所以…您答應與我們合作了?」
刻律德菈傲然否定:「合作?恕我直言,我從來不和任何人合作……」 但她話鋒一轉,拋出了橄欖枝,「但,我允許諸位以王臣的身份與我踏上征程——隨我鑄就最完美的「律法」。」
她將兩枚雕刻著火焰與權杖圖案的金屬銘牌遞給星和昔漣:「「逐火銘牌」,逐火軍的身份象徵。奧赫瑪每位王爵都持有此物。見到此牌就等於見到凱撒本人,你們可以在城中隨意行動。啟程征伐海洋泰坦前,兩位就在奧赫瑪暫時休憩吧。」
【花火:這不還是個傲嬌嘛,說了這麼多,還是合作了。】
【希露瓦:我估計來古士在的話,肯定給凱撒說要小心救世主】
星接過銘牌,感受著金屬冰冷的觸感。她抬起頭,直視著刻律德菈,說出了至關重要的警告:「小心一個叫來古士的人,凱撒。」
刻律德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記憶中搜索這個名字,最終只是平靜地回應:「你的諫言,我收下了。」
【瓦爾特:等一下,她沒有問來古士是什麼人,只是愣了一下嗎。】
【三月七:啊!楊叔的意思他們早有接觸了?】
【瓦爾特:可能性很大】
她轉身,準備離開,留下最後的話語:「今後就用行動證明自己吧。只要不行僭越之舉,我會充分尊重臣子一切選擇。」
昔漣連忙行禮,說著祝福的話:「願您的征途踏盡漫天繁星,凱撒大人。」
刻律德菈腳步微頓,回頭看了昔漣一眼,難得的,那冰冷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呵,你這位跟班著實懂得如何討人歡喜啊。」 她的目光在星和昔漣身上掃過,最後輕輕皺了皺鼻子,語氣帶著點嫌棄,「去吧,先沐浴一番。你們身上…咳,有一股海潮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