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哦~原來小灰毛是人類,我還以為是星核精呢】
【素裳:總感覺好像說了什麼很難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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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在流夢礁,聖杯戰爭的舉辦者正饒有興致地欣賞風景……
老奧帝摩挲著下巴,語氣聽不出多少惋惜:「聖杯…碎了啊,可惜。」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無形的聽眾訴說,「人們追逐它,為它戰鬥,為它奉獻,為它生死,就像是…我們的匹諾康尼。他們將自己的夢注入其中,讓匹諾康尼成為了如今的模樣。」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那麼,匹諾康尼有沒有回應他們的願望呢?」
他的目光投向那深邃的黑洞,聲音里罕見地染上一絲滄桑:「看看這個憶質黑洞吧,十個琥珀紀過去了,曾經坐在這裡,從零開始建造匹諾康尼的人們,如今就只剩下一個卑鄙無恥的老頭。」
「他的朋友也好,他的敵人也罷,全都不在了。」
【艾絲妲:十個琥珀紀看著很短,但是足夠令整個宇宙發生很多變化】
【加拉赫:嗯...這老頭,不會就是為了見見老朋友才辦的比賽吧】
【布洛妮婭:我覺得最多就是賺錢的時候順便感慨一下老朋友敘敘舊,主要目的還是賺錢】
【姬子:其實之前那個非常貪婪的形象一直都是召喚出來的從者,也就是匹諾康尼人眼中的老奧帝,真正的他心裡作何感想...那就誰也不知道了。】
空氣中泛起漣漪,兩道模糊的身影在他身旁逐漸凝聚,那是曾被聖杯召喚,又因聖杯破碎而暫時留存於此的英靈痕跡。老奧帝轉向它們,語氣變得誠懇了些:
「我必須向兩位坦白,我的願望實現了:無論你們如何看我,無論我們曾如何憎恨對方,聖杯承認了各位的功績,也讓你們以英靈的面貌現身……」
他攤開手,「兩位難道不覺得,這也是一種別開生面的故友重逢嗎?可惜,米哈伊爾這老小子卻沒能在場。」
其中一道身影帶著特有的挑剔口吻響起:「奧帝先生,您的願望真是讓我感動。要不是我認識你,就要被你這鬼話唬住了。故友重逢?不過是你生意的一些添頭罷了。」
老奧帝不以為意,反而順著話頭說:「葛瑞迪…呃,不,也許此刻我該稱呼你為芮克先生才對?作品剪輯完成了嗎?…這麼重要的工作,還得看你啊。」
那道被稱作「芮克先生」的身影沉穩地回應:「我剪去了涉及參賽者隱私的內容,保留了這場「聖杯戰爭」最精彩的部分。也許它在藝術性上談不上是什麼優秀的作品…」 他頓了頓,「但在商業性上,它應當不會令您失望的。」
老奧帝滿意地點頭:「那就夠了,你們這些藝術家,總想著在自己信奉的藝術豐碑上不惜一切代價鑿下自己的名字…嚯嗬嗬嗬,可惜啊,如願以償者就像聖杯戰爭的勝利者一樣少之又少吧?」 他語氣帶著慣有的嘲弄,隨即轉為自得,「我就不一樣了,除開金錢回報,世上還有什麼能更好地度量你為一件事所做的努力呢?」
芮克先生(?)一臉平靜地回答道:「……這屬於往昔『英靈』的記憶,對我來說,也是一樁令我相當滿意的報酬。」
老奧帝聽聞此言,不禁挑起了眉毛,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追問道:「哦?葛瑞迪那樣的爛片導演的記憶?你倒是給我講講,那玩意兒到底有什麼價值呢?」
芮克先生(?)的聲音里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若論電影人的記憶…其價值確實賤如塵埃。但若論人的記憶,那真是…一件無與倫比的珍物。掙扎、失意、抗爭…最終又淪為無名的過客,這位前輩是那個匹諾康尼時代的縮影,是令人捧腹絕倒的小丑,也是貨真價實的英雄。」
說到這裡,他的情緒變得有些亢奮起來「這樣如寶石般有著眾多切面的記憶,我豈能錯失?」
【加拉赫:啊...又恢復到有些瘋癲的模樣了,符合我對他的了解。】
【星:確實,葛瑞迪的情緒太穩定了,用芮克導演的臉有些違和感。】
【丹恆:雙方都在告別,看來聖杯戰爭要結束了...不過出場的人是不是少了一個,列車長呢?】
【三月七:對呀,列車長呢。】
【帕姆:帕?】
他轉而將問題拋回給老奧帝:「不過,我更好奇的倒是您,所費不貲,卻鋪陳出這麼大一出鬧劇,就不怕像葛瑞迪那般落得個不體面的下場?」
老奧帝發出一陣洪亮而肆無忌憚的笑聲:「一個商人,如果活到我這個歲數還在乎體面,那他也太失敗了。」
芮克先生(?)的身影微微頷首:「那麼,這筆生意兩清了,容我告退。」 隨即,那身影悄然消散。
老奧帝將目光轉向另一道更為清晰些的身影——那是剛剛獲得自由的阿斯娜。「好了,該你了,阿斯娜小姐。我會簽署聲明,放棄你的名字註冊而成的商標,還有對你一切創作成果的所有權的…」 他看著她,「這樣,你滿意了嗎?」
阿斯娜的表情冷若冰霜:「談不上什麼滿意。但如果你敢說個不字,我會在消失前用盡全力掐住你那短到看不見的脖子,看著你咽氣…」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刻骨的恨意,「雖然我明白,這樣做根本殺不死你。」
【三月七:誒?知更鳥小姐不是已經恢復她的名譽名字等內容了嗎,怎麼還得要老奧帝的承諾。】
【星:老奧帝握著現實的名譽和法律意義上阿斯娜的商標、成果所有權吧...知更鳥小姐的回應應該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
【星期日:也可能是知更鳥與老奧帝交談了什麼...畢竟此時的她已經是橡木家系的領導者了呀。】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囚禁又「釋放」了她的商人,留下決絕的詛咒:「再見了,匹諾康尼最成功的商人。我有句真心話一直想對你說——早點去死吧!」
阿斯娜的身影在一聲冷哼中,化作點點光屑,徹底消散。
老奧帝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仿佛聽到了最有趣的讚美:「嚯嗬嗬嗬!真是感人的告白喲!阿斯娜,希望你的願望能有實現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