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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過去的自己已經完成了使命。

  【艾絲妲:相比之前的暴戾,這個握手屬於十足溫柔了】

  【三月七:等等等等,咱聽不懂了,什麼叫必須是你...?】

  【三月七:明明白厄打贏了應該高興,但為什麼...這一幕感覺情況不太對勁啊。】

  【星:啊...我似乎理解了。「過去的自己已經完成了使命,不再行動」】

  白厄看著眼前這個酷似自己、卻如同燃燒殘骸般的「存在」

  盜火行者用盡最後的力氣,引導著白厄緊握侵晨的手,同時用另一隻顫抖的手,將一直緊握在左手的——昔漣那柄閃耀的儀式劍——塞進了白厄手中。

  然後,他牽引著白厄握著儀式劍的手,讓那冰冷的劍尖,穩穩抵在了他自己胸膛上。

  「何不...讓憤怒,焚化命運...?」他仰望著白厄,嘶啞的聲音帶著最後的、瘋狂的誘惑和懇求。

  白厄的身體僵硬了。他低頭看著手中緊握的兩把劍,一把刺入對方身體,一把抵在對方心口。他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卻在火焰中扭曲的臉。

  「卡厄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艾絲妲:所以...實際上盜火行者是接力賽?上一個白厄會死在當前白厄的手中,然後一直重複?】

  【素裳:……他該有多絕望……天啊……】

  【青雀:最絕望的是,他看起來從未絕望過,所以永遠不會放棄。】

  【風堇:哪怕將自己也當做祡薪嗎...】

  【星:哦...說到這裡,所以白厄的真名原來叫卡厄斯嗎?】

  【佩拉:嗯?我記得那似乎是現任負世泰坦的名字...】

  【三月七:哇...聽起來似乎更複雜了。】

  一旁被砍在地上的來古士的腦袋,只是幽幽的看著二人,脖頸處的電纜還在漏電。

  ....

  畫面切換到來古士的面前,如同劇院的演說家一樣,他繼續開始講述:

  來古士完好無損地站在一個仿佛是古老劇院後台的虛空中,光線柔和地打在他身上。他臉上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微笑,在向無形的觀眾做最後的總結陳詞。

  「終於,翁法羅斯的命運開始轉動了。如我所言,您的到來會改變一切。畢竟,您也沐浴過那位星神的瞥視,能喚醒男人心中,沉睡已久的本能……就像先前提到的那柄「權杖」,也是在同一位星神的注視下,才重獲新生。」

  他微微欠身,目光仿佛穿透虛空,落在星的身上。「呵呵,沒錯。如果您還記得,我在戲劇開幕時提起過它,那遭受星神拋棄的,本屬於「智識」的天體神經元……現在,讓我為您揭開最後的謎底吧。」

  「名為「翁法羅斯」的永恆之地,正是那台權杖漫長而孤獨的演算——是它對遺棄自身的神明,深不見底的怒火啊!」

  【黑塔:說點我不知道的。】

  【素裳:這麼說。來古士可能就是那台權杖自我演化出的意識,也就是鐵墓大君的本體?】

  【三月七:在拋棄之後,選了毀滅嗎..】

  【加拉赫:怪不得權杖孕育出的鐵幕是毀滅博識尊的絕滅大君,只能說納努克推波助瀾了。】

  畫面再度切換。

  [最後一次「再創世」 永劫回歸開始前》]

  【素裳:等等,什麼叫最後一次再創世..我已經徹底被搞暈了。】

  【黑塔:最後一次再創世指的是這一次是上一世黃金裔成為泰坦的時候最後一次更替,永劫回歸開始前,指的是本次更替準備開始三千萬次的輪迴】

  【青雀:也就是說,這一次再創世輪迴了三千萬次】

  場景再次切換,回到之前的山坡。

  昔漣站在山坡邊緣,眺望著遠方遭遇襲擊的奧赫瑪:「白厄……我們是為了回應世界的願望而啟程的,對吧?」

  白厄的聲音平穩而堅定的回應道:「每一位黃金裔都是如此,從未改變。」

  「那,為什麼……翁法羅斯的願望,如此不講道理呢?」昔漣的聲音低了下去

  白厄的沉默比言語更沉重。他無法回答。

  「明明在每一個正確的時間點,大家已經盡己所能,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可到頭來,指引我們的神諭,吞沒世界的黑潮……為什麼,是這種樣子呢?」昔漣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力感,她看向白厄,眼中是尋求答案的渴望,以及對既定命運軌跡的深深質疑。

  仿佛是為了回應她的疑問,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剝落。原本黃昏的天空,像一面巨大而劣質的顯示屏,出現了大片的色塊失真、像素錯位。

  清晰的邊界模糊了,色彩瘋狂地流動、重組,如同沸騰的數據流突破了維度的屏障,顯露出世界背後冰冷的真實。

  【風堇:天空...變成了石板?】

  【艾絲妲:全都是由數據編織出的世界啊..】

  【花火:哇哦,好嚴重的貼圖錯誤啊。】

  白厄的呼吸變得粗重,他的身體微微繃緊,證實了他所見的並非幻覺。「你…也能看見嗎?那些焦痕…閃爍的幾何…根本不是什麼潮水……它就像是…一面破碎的石板(屏幕)。」

  真相的衝擊讓白厄感到有些窒息。

  昔漣的聲音有些絕望:「站在這裡,泰坦的聲音前所未有地清晰,原來它們……是從黑潮中傳來的啊……」昔漣望著那片混亂的數據天空,輕聲問道,帶著一絲天真的悲憫:「那是「翁法羅斯」在哭泣嗎?」

  白厄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接近絕望的明悟感:「也許,是它在怒吼吧。向著它的造物主,它的神明。」

  【星:這是世界觀崩塌了啊……】

  【希兒:神諭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銀狼:顯然,神諭是某種翁法羅斯的底層代碼,而黑潮...看起來有點像是殺毒程序,或者清理程序之類的東西。】

  【知更鳥:一路看到這裡真沒想到泰坦跟黑潮居然是這樣的關係.....】

  【瓦爾特:也就是說,再創世本身就是毀滅的謊言吧,越是努力就越是徒勞】

  【黃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