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妲:越來越好奇上一代天空半神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又經歷了什麼樣的故事,才會變成這種明明手握強大的熱武器和高科技,卻如此膽小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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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也就是說,操縱天氣的裝置是凡人的發明?結果他們反而將一切功勞推給了艾格勒?這可真是有些搞笑了】
【花火:自以為是地信仰,自以為是地憎恨,自以為是地討伐,一處很有樂子的鬧劇啊~】
【桑博:這個姐就是太魯莽了,武力點滿了但認知不足,想到什麼做什麼】
【青雀:這麼看阿格萊亞的心性很堅定啊,見過那麼多醜惡鬥爭,也一直為了人而奉獻】
【遐蝶:是啊,阿格萊雅閣下表面上是捨棄人性,實則始終是在抗拒神性】
「那刻夏老師的鍊金術…竟在千年前就曾發揮過如此作用麼?」
風堇一隻手撫在胸口,喃喃道:「給天空之子降下死刑的塞涅俄絲,拋棄了人性的塞涅俄絲——如果這是她選擇的道路,那我和先祖們…我們究竟在守望誰的夙願?!」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不禁自我懷疑的問道:「拋棄了人性的塞涅俄絲…我和昏光庭院的先祖,真的是她留下的血脈嗎?」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她心頭,讓她對自己的身世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然而,風堇並沒有讓這種懷疑持續太久,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真相很快就能被揭開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逃避使命。」她的目光轉向了身旁的星,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問道「灰寶,你會站在我身邊嗎?
星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直面歷史,然後挑戰神明吧!」
記憶開始播放,只見一名黃金裔跪倒在塞涅俄絲的面前。
風堇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不禁喃喃道:「那是……」
只見一名女性黃金裔正雙膝跪地,伏在塞涅俄絲的巨眼面前,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仿佛承受著巨大的恐懼和壓力,用顫抖的聲音哀求道:
「偉大的塞涅俄絲,我懇求你放過一條卑微的性命!我從未傷害過任何人…你出於憤怒降下的懲罰,與我這無辜之人太過嚴苛!」
就在這時,站在巨眼一側的索拉比斯突然開口說道:「時候到了,凡人——」
緊接著,另一側的露奈比斯聲音也響了起來:「——你該擁抱自己的命運了。」
然而,她並沒有放棄,她急忙喊道:「等等!女武神大人…請允許我同她對話!」
畫面一轉,無名的黃金裔站起身來,她的傷口處竟然滲出了金色的血液,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看啊,你們看到了嗎?從我的傷口裡滲出的是金色的血液!沒錯,我也是一名黃金裔…我和塞涅俄絲大人同為被神諭選中之人!」
記憶中的露奈比斯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她沒有撒謊……塞涅俄絲,你想如何處置自己的同胞?」
在遠處的天空上,艾格勒的一隻眼睛死死的盯著他,而塞涅俄絲的聲音冷酷而無情,質問道:
「黃金裔……你與他人…並無不同。你曾是一名烈陽之子…當你的族人以泰坦的偏袒為由,用盡手段欺壓他族時…你可曾為弱者挺身而出?」
面對塞涅俄絲的質問,黃金裔的臉色變得蒼白,他低下頭,喃喃地回答道:「我…沒有。」
【希兒:好冷酷的聲線,和之前判若兩人】
【白厄:看來。。。她已經徹底被神性給擊垮了】
【青雀:只能說是時代的錯誤,她過於超前的思想卻無法帶動族人,最終選擇了痛下殺手,也是一件很悲哀的現實了】
【風堇:這名黃金翼的樣貌似乎有些....眼熟】
【三月七:呀,不會吧!莫非風堇是。。。】
塞涅俄絲的目光愈發嚴厲,繼續追問道:「艾格勒隕落以後,你改變了信仰,奉我為新的神明。當你的同僚將刀刃對準不願皈依的舊信徒…你可曾向他們伸出援手?」
黃金裔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我…沒有。」
塞涅俄絲的語氣越發咄咄逼人,她的問題如同一把利劍,直刺黃金裔的內心:「當創世神諭傳入眾生的耳中,引導黃金裔成為這破碎世界的英雄……你可曾戰勝內心的軟弱,響應它迫切的召喚?」
無名的黃金裔沉默了許久,最終他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道:「我…沒能做到。」
【希兒:不過,她也沒有跟著一起加害他人,只是一個在末世下求存的普通人而已】
【青雀:確實,感覺她也沒做錯什麼...當然,也可以說她作為黃金裔就應該承擔自己的職責,但...唉,說到底,都是時代的問題呀。】
【緹寶:其實...塞涅俄絲給了三次機會,弒神前,弒神後,登神後,可是天空之子沒有團結過一次,甚至可以說是越來越極端了。】
塞涅俄絲怒喝道:「看吧,黃金裔…你與那些卑劣之人並無不同。我的審判是公正的,只有滾燙的黃金方能淨化你們的原罪……」
無名黃金裔見情況不妙,立刻開始辯護道:「…等等,塞涅俄絲大人——請允許我再為自己的懦弱辯護幾句吧!」
「您的神性確實將凡庸們映襯得無比醜陋…但人子於這世間踽踽而行千萬載之久,嘗盡了生命的困頓、看遍了可恥的缺陋……」
「即便如此,我們還是建立起了宏偉的城邦,繁盛的文明!即使常常深陷惡意的泥沼,我們依舊掙扎著爬行……」
「因為除去那些骯髒的劣根,作為凡人…堅韌亦是我們集體的品德!」
「哪怕要在此賭上我擁有的、以及尚未擁有的一切…我都必須在您面前跪坐乞憐,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也為向您證明,凡人有能力救贖自己!」
索拉比斯譏諷道:「這般義正詞嚴地承認自身的懦弱…看來你已徹底拋棄了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