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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白厄也是刷上副本了

  【花火:況且小灰毛已經是歲月半神,貿然離開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小青龍,一定在擔心這些。】

  【丹恆: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同樣是為了翁法羅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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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七:沒錯!無名客從來不會對發生在眼前的苦難袖手旁觀】

  來古士看著丹恆,接著問道:「您會如此發問,是打算拒絕我的提議,繼續站在黃金裔一邊嗎?」

  丹恆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道:「有一點你沒有說錯,來古士閣下。的確,我們必須設法返回列車夥伴身邊……但「夥伴」這兩個字…如今也包含了逐火的黃金裔們。無名客不能,也不會對夥伴的命運不管不顧。」

  來古士微微點頭,表示理解丹恆的立場。他說道:「原來如此。這便是您口中的「開拓」。」

  丹恆深吸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另外,當我詢問你是否會出手的時候,我的意思是……」

  「…需要幫助的,是他們。」

  【艾絲妲:最後重申自己的立場,也是來古士以後不要再來試探陣營問題了。】

  【三月七:說起來,星最開始問為啥不用龍尊形態,丹恆說情況不明,至少留點底牌,現在看來這底牌藏的好呀。】

  【星:但我在想這群傢伙真的值得丹恆全力應戰嗎?】

  【刃:呵,一群藏頭露尾的渣滓罷了。】

  【丹恆:?】

  【三月七:?】

  【星:?不是,你怎麼也幫丹恆說話了。】

  【刃:實話實說。】

  與此同時,在神悟樹庭的一處靜謐之地,白厄正與盜火行者展開一場激戰。

  盜火行者面無表情,沉默不語,他手中的劍如閃電般快速揮舞,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不給白厄絲毫喘息的機會。

  白厄則在不斷地反擊,他的攻擊同樣迅猛有力,但盜火行者的劍勢卻始終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讓他難以突破。

  在激烈的戰鬥中,白厄心中的怒火不斷升騰,他忍不住大吼起來「嘁——明明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你究竟為何要……」

  然而,盜火行者對他的質問毫無反應,依舊沉默地揮劍,仿佛他的存在只是為了戰鬥。

  白厄的吼聲愈發激昂「回答我!你為何要阻撓我們…為什麼要搶奪火種?!」

  【星:怎麼真和盜火行者打起來了啊!】

  【遐蝶:白厄閣下...周遭沒有別人,所以...是單挑嗎?】

  【緹安:本來還在和小小灰假扮盜火行者,這下真盜火行者和小小白打起來了...】

  【飛霄:過於急於攻勢,後勁有些乏力,看來他幾招下來就要扛不住了。】

  盜火行者的沉默讓白厄的情緒愈發激動,他的攻擊也變得更加瘋狂。

  就在白厄陷入絕境之際,畫面外突然傳來了迷迷焦急的呼喊聲:「糟了,他要撐不住了!把他拉回來吧,夥伴!」

  星聽到迷迷的呼喊,立刻發動自己的能力,將白厄從神悟樹庭的戰鬥中強行拉回到了現世。

  白厄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從一場噩夢中驚醒。他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掛滿了汗珠。

  迷迷急忙上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白厄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然後緩緩說道:「我…沒事。那一擊…我現在能承受住了。若換作幾個月前,恐怕早已不省人事。」

  星看著白厄,心中的擔憂並沒有完全消散,她嘆息道:「每次都這麼提心弔膽的…」

  「勞你費心了,夥計……」白厄誠摯地說:「感謝你們願意幫忙。為了迎戰艾格勒,還有潛在的威脅…我必須磨礪自己,用最激進的手段。

  迷迷若有所思地說:「話雖如此,真虧你能想到這種訓練方式。在歲月的長河中與過去的幻影交戰,就像是吟遊詩人口中的「時間與精神之聖所」……」

  【佩拉:嚇我一跳,還以為真遭遇了...沒想到是記憶啊。】

  【銀狼:哦,原來在刷副本。】

  【花火:唉,小白毛是真的會接小灰毛的每個抽象選項,翁法羅斯接梗王來了。】

  白厄哈哈大笑,顯得頗為得意:「哈哈,該說不說,效果還挺明顯的?」然而,他話鋒一轉,面露愁容:「但戰鬥不只靠力量和技巧,還得有趁手的兵刃才行。和那傢伙的武器相比,我手裡的…哎,就像在揮舞鐵塊,自訓練開始至今,已不知練廢多少柄長劍了。」

  星聽聞白厄的話後,若有所思地建議道:「怎麼不讓哈托努斯幫忙?」

  白厄胸有成竹地回答:「當然需要他。放心吧,我早安排上了。我委託他為我打造一柄趁手的神兵。說來有些難為情,為了幫我這個忙,他特地推掉了所有生意。」

  一旁的迷迷插話道:「畢竟哈托努斯也是逐火之旅的一員,幹勁滿滿呢!」

  白厄笑著點頭表示贊同:「哈,回想他最近的狀態,也許你猜得沒錯。」

  然而,迷迷話鋒一轉,突然說道:「不過,白厄,倒是你這邊,人家一直有些在意……」

  白厄被迷迷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疑惑地看著迷迷,等待她繼續說下去。

  迷迷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對那黑衣劍士…越來越執著了?」

  白厄顯然沒有預料到迷迷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這話鋒轉得,還真令人猝不及防。」

  迷迷卻沒有被白厄的笑容所影響,她認真地看著白厄,繼續說道:「這個問題,人家憋在肚子裡好久了!你是在變得越來越強,但不安的種子,也在人家的小身體裡發芽長大哦!」

  看著迷迷認真的表情,白厄心中不禁一動,收起了笑容,同樣認真地回答道:「放心吧,我並非為了復仇而揮劍。尼卡多利的試煉,星也親歷過。她一定能明白,無法走出過去陰影的人,終究是軟弱的。」

  「今時不同往日,我肩負之物…無比珍貴,也無比脆弱。我為翁法羅斯的明日而揮劍,因此決不允許自己再被仇恨蒙蔽,有失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