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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星的飯搭子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瑟希斯突然插話道:「唔…兩位,介意吾稍微打個岔麼?」

  那刻夏的眉頭一皺,顯然對瑟希斯的打斷感到不滿,他厲聲道:「我說過,別打斷我——」

  然而,瑟希斯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道:「啊呀,吾只是從剛才就想說:死亡於你而言,當真有所謂麼?」

  【佩拉:感覺瑟西斯好卑微呀,不過說起來,那刻夏連泰坦都懟,居然之前被打斷,沒懟白厄嗎?】

  【遐蝶:這麼想來,那刻夏老師確實對白厄閣下的態度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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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刻夏:只限於他沒有犯蠢的時候。】

  那刻夏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對瑟希斯的問題有些意外,他遲疑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

  瑟希斯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地解釋道:「吾的意思是,在吾將火種注入汝的心臟前……汝早就是屍身一具了哪?」

  【希兒:這下真的成為行屍了。】

  【三月七:咱一想到阿格萊雅之前的評價就想笑。】

  【星:看來我和那刻夏還是個飯搭子。】

  【希兒:『有人將斷送性命』,預言還是准啊。】

  【星:不過,那風寶也要..】

  【萬敵:...風寶?】

  【風堇:風寶這個稱呼挺好,灰寶很懂嘛~】

  【阿哈:新的風寶已經出現~】

  ....

  在這片幽暗的地界中,無盡的半透明死者如幽靈一般從遙遠的地方飄來,與那刻夏擦肩而過。

  「呵……又回到這裡了。」那刻夏喃喃道。

  我記得這場夢。此間瀰漫著絲綢般的冷霧,大地蠻荒而嚴酷。遊人摩肩接踵,足跡遍野。

  他攔住一位徘徊的遊人「喂!請問——這是什麼地方,位於翁法羅斯何處?」

  然而,這位遊人只是用嘶啞的呢喃回應著我,那是一種我完全無法通曉的語言。或許,他只是心不在焉,對我的問題置若罔聞。

  那刻夏不甘心地繼續追問:「告訴我,是哪位泰坦在統治此地?我該如何找到它?」

  終於,這位遊人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灰黯…之手……」

  【素裳:哇!那他身旁的...不會是冥河吧!】

  【星:這下真的見到冥河了...】

  【桂乃芬:哇...原來冥河長這樣嗎..這還真是第一次見吶。】

  【銀狼:按之前的解釋說,翁法羅斯人死後會回歸死亡泰坦,但那刻夏因為瑟希斯臨時擺脫了這個法則,所以...卡了個bug?】

  聽到這個名字那刻夏冷哼一聲:「灰黯之手,塞納托斯?哼,莫非…這裡是冥界?」

  然而,那位遊人卻緩緩地搖了搖頭,糾正道:「並非……冥界……」

  那刻夏聞言,心中愈發好奇,連忙追問:「那這是哪裡?冥界的外圍,冥河?你們正順流而下,向冥界去麼?」

  旅人只是喃喃道:「冥界…子虛烏有……泰坦…拒絕…你…我……」

  「聽啊……」

  那刻夏:「什麼?」

  旅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隨後便緘口,沉默不語。

  那刻夏循著指尖望去,側耳傾聽。巨大的陰影自那方捎來陣陣潮信。「潮水聲…?」

  那刻夏心中想著:我聽到了。

  我聽到了,在潮汐深處,烏有之界的門關之後……

  有一道聲音,將要向我述說——

  「人子啊……汝竟這樣急於加入死者的行列麼?」

  那刻夏猛然睜開眼睛,瑟希斯站在自己的面前。

  瑟希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刻夏緩緩睜開雙眼,用一種平靜而略帶惋惜的語氣說道:「醒了。歡迎回到凡間。汝之意識消散得比吾預想中快了些許…看來,泰坦的火種終究無法為凡胎相容哪。」

  【青雀:啊..所以剛才那刻夏真的要死了,但被瑟希斯給撈回來了?】

  【賽飛兒:人在奧赫瑪,魂在冥界飄】

  【星:歡迎回到陽間】

  那刻夏的身體有些虛弱,他支撐著坐起身來,眼神迷茫地看著瑟希斯,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冥河之旅中清醒過來。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問道:「我的意識,還能在人間停留多久?」

  「依吾所見,至多能見過今起第十五個門扉時吧?」

  那刻夏輕聲說道:「呵,十五個日夜啊……」

  【素裳:這下星要跟那刻夏共赴黃泉了。】

  【黃泉:....】

  【三月七:這話感覺也怪怪的..用詞不對吧。】

  【素裳:有..有嗎?】

  【銀狼:都是還剩十五天的生命,這下對其顆粒度了。】

  【星:嗯,飯搭子+1,吃飽一起好上路。】

  瑟希斯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怎麼,事到如今,終於留戀起塵世來了?」

  那刻夏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恰恰相反。就解明一道題而言,十五個日夜未免有些太長了。」

  瑟希斯對那刻夏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他不禁「呵」了一聲。

  那刻夏沒有理會瑟希斯的反應,他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對瑟希斯說:「別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該到了。」

  瑟希斯看著那刻夏,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汝當真要背叛阿格萊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直視著瑟希斯的眼睛,毫不退縮地回答道:「我從未對她忠誠過,談何背叛?」

  瑟希斯一臉狐疑地看著那刻夏,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追問道:「汝那位白髮的門生呢?如此妄為…就不怕陷其於不義?」

  那刻夏沉默片刻,然後笑著說道:「盲信總要付出代價,這也是留給白厄的一課。」

  【星:雖然我早就猜到那刻夏要這麼做,但...你怎麼笑那麼開心啊。】

  【花火:那刻夏一想到可以給白厄布置頭疼的作業,就露出了開朗的笑容,嘻嘻,這個我熟。】

  【那刻夏:呵,只是感覺有些有趣罷了。】

  【白厄:啊...】

  瑟希斯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感嘆道:「…汝真是位嚴師哪。」

  那刻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回應道:「當然,我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