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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 先說好,我退出

  【花火: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噗】

  【星: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大地獸,啊不對不起啊那刻夏..哈哈哈哈哈哈】

  【賽飛兒:大地獸怎麼了,大地獸也挺可愛的啊。】

  阿格萊雅繼續說道:「但除去令人難以忍受的自傲,我尊敬他作為學者的本色。為了內心恪守之物,他不懼與世界為敵,這需要決心。」

  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阿那克薩戈拉斯的人生就像一出諷刺劇。他身為黃金裔,卻拒絕聆聽神諭;他不敬神明……」

  遐蝶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輕聲說道:「……神明卻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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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格萊雅的目光猛地落在遐蝶身上,似乎對她的插話有些意外。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沒錯。瑟希斯選擇了他。你心有疑慮嗎,蝶?金線顫動了,當下的氣氛不像是漫無意義的閒談。」

  【佩拉:哎呦這兩個人,否定對方的理念但是承認對方的能力,很奇妙的相處方式嘛】

  【希兒:這麼看一直以來只有阿格萊雅喊那刻夏的全名?】

  【真理醫生:真理不需要信仰這種東西,真就是真。】

  【風堇:蝶寶在側面打探情報誒,不過意圖有些過於明顯了...應該大家都看出來了才對。】

  【艾絲妲:阿格萊雅最後那句話顯然已經在暗示讓她直抒胸襟了。】

  遐蝶也聽懂了阿格萊雅的意思,緩聲道:「我想知道,接下來,你對他究竟有怎樣的安排呢?」

  阿格萊雅沉默片刻,然後答道:「他在盜火行者一役中立下了功勞,我願意退讓一步,給他時間找出剝離火種的方法。但如果那刻夏節外生枝,做出可能危害我等的決定…我絕不會吝惜極端手段。」

  遐蝶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輕聲說道:「果然如此……」

  阿格萊雅繼續說道:「逐火是黃金裔的宿命。他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具行屍,以其凌雲的自尊…相信阿那克薩戈拉斯會做出體面的選擇。」

  【星:哦?這裡說的是剝離火種,而不是繼承,看來阿格萊雅不打算讓那刻夏繼承理性半神?】

  【阿格萊雅:答案顯而易見了。】

  【布洛妮婭:稱呼反覆橫跳..只是行屍這個描述...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希兒:嗯...也說不定只是客觀描述?】

  遐蝶眉頭微皺,似乎對阿格萊雅的看法並不完全認同,她反駁道:「但我希望,會有另一種可能……或許老師在自知時間所剩無多時,也能突破桎梏。」

  阿格萊雅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理解遐蝶的想法,但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你有自己的想法,我理解。不妨換個時間,細細討論。但眼下,我們得先招待客人。」

  就在這時,星緩緩地走了過來。阿格萊雅轉頭看向他,微笑著說道:「你來了。這也意味著,你願意接受歐洛尼斯的試煉?

  星走到阿格萊雅面前,停住腳步,她的眼神與阿格萊雅交匯,點了點頭,說道:「還有點拿不定主意…」

  阿格萊雅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她轉向一旁的迷迷說道:「也對,畢竟是這位聖獸突然的提議。但它和泰坦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不容輕視。」

  迷迷聽到阿格萊雅的話,開心地笑了起來,「嘿嘿,人家也借著你的光,從「小狗」變成「聖獸」啦。」

  「歸還火種本是黃金裔的職責,閣下鼎力相助,我實在感激不盡。」

  然而,阿格萊雅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凝視著星,繼續說道:「但接受試煉的風險,也請你仔細掂量:成為半神意味著你將捨棄人的身份,接過歐洛尼斯的神權,隻身背負翁法羅斯的「歲月」。」

  「從此,你的命運將和我等交織在一起,再無分離的可能——直至創世的終點。」

  【花火:嘻嘻,看似是星參加試煉,實際上是粉毛小狗參加試煉,星只是個陪襯罷了。】

  【星:那我就不做人啦!我要超越人類!】

  【加拉赫:此事在匹諾康尼故事裡亦有記載】

  【流螢:唔,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念什麼奇怪誓詞,這難道就是浪漫神權的具現?】

  【銀狼:樂,這樣說話也可以拉進人際關係?學到了。】

  【三月七:不過,星到時候不會收到什麼『終將因星核爆裂而死』這種抽象的預言吧】

  【星:(媽的,和你爆了.jpg)】

  星試探性的詢問道:「有B計劃麼?」

  阿格萊雅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擁有資格的黃金裔稀世難尋,如果這條路走不通,我也只能放低標準。仍有不少雅努薩波利斯的祭司,以及他們的後裔。若別無選擇,我會在這些人中徵集適格者。」

  星聽後,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就這麼辦吧,我退出——」

  然而,迷迷卻急忙打斷了她的話,「——別打退堂鼓呀,星!」

  「都走到這一步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你成為英雄呢!至於試煉…不用擔心。那位歲月之泰坦…雖然有些任性,但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們。神話都說歐洛尼斯抗拒凡人,可人家覺得,它只是有些膽小,就像一個…孩子?」

  迷迷的話語中似乎帶著對歐洛尼斯的某種理解和同情。

  阿格萊雅不禁問道:「你很熟悉那位泰坦?」

  迷迷搖了搖頭,「真奇怪。人家也沒有和它相處的經歷,可是睜眼看到開拓者的那一刻,歐洛尼斯歲月之泰坦的記憶就已經在腦海里了。」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仿佛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記憶感到不可思議。

  阿格萊雅若有所思地說道:「…脫離了經歷而獨立存在的記憶?」

  這時,遐蝶插話道:「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可以為迷迷作證。先前在重淵,我聽見那位泰坦的低吟,它的話語中滿是傷痛和埋怨…但確實沒有惡意。」遐蝶的語氣很堅定,似乎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信心。

  星聽了他們的話,苦笑著說:「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